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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逆好笑地看了他一會(huì)兒。 白赴星收拾好東西,起身,站直直:“那個(gè),我先出去了。” 顧逆看了他一眼,平靜道:“再呆一會(huì)兒。” 白赴星有些熱,待不下去,想快點(diǎn)跑。 他還頂著兔耳,顧逆直接拉過他,放在他腰間的手突然頓了頓,指尖觸到尾椎骨,感覺到鼓鼓的軟綿綿的東西,是兔子圓圓的小尾巴。 白赴星受驚,尾巴嗖地縮了回去,顧逆的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貼在了尾椎骨下方,觸感很好。 白赴星僵了僵。 顧逆頓了兩秒,快速收回手。 白赴星忙和他拉開距離。 空氣中安靜了一會(huì)兒,顧逆拿帽子扣在他頭頂:“去照照鏡子,很可愛?!?/br> “我當(dāng)然知道很可愛?!卑赘靶菄N瑟地晃悠去洗手間,鏡子里的自己一如既往地可愛,他隨手摘下帽子,兔耳一下子冒了出來。 白赴星僵了僵,第一反應(yīng)就想到了顧逆,整個(gè)人都不好了。 他剛才有沒有看到? 白赴星緩了緩,穩(wěn)住,不要自己嚇自己。 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調(diào)整好狀態(tài),一出門就撞到顧逆。 顧逆心情不錯(cuò)地半環(huán)著胳膊,似乎專門等著他。他身形高大,站在樓道上,狹窄的過道顯得更加逼仄。 白赴星垂頭往前走,路過他身邊時(shí),顧逆伸腿,擋住他的去路。 白赴星:“……” 顧逆俯身,在他耳邊道:“是不是很可愛?” 第40章 叫老公。 白赴星嚇得險(xiǎn)些坦白,幸好心理素質(zhì)還可以,深呼吸冷靜了一下。 他分析了一下目前局勢,問題不大,穩(wěn)住,靜觀其變,千萬不要做自爆馬甲這種傻事。 白赴星偷偷看了眼顧逆,試圖判斷他下一步的舉動(dòng)。 和他比起來,顧逆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氣定神閑。 白赴星深呼吸,冷靜地挪了挪,試圖從旁邊挪過去。 顧逆擋去他的去路。 白赴星:“……” 白赴星弱弱道:“前輩,你擋住我路了。” 顧逆:“前輩?” “嗯?!卑赘靶枪ЧЬ淳?。 顧逆勾了勾唇:“前輩給你戴的帽子好不好看?” “好看,”白赴星鎮(zhèn)定地按住帽子,防止他喪心病狂把帽子摘掉,“前輩真是宅心仁厚,德高望重?!?/br> 他德高望重的前輩輕笑一聲:“那你摘了帽子讓前輩看一眼?” 白赴星:“……” 顧逆:“嗯?不敢?” 白赴星試著縮了縮耳朵,沒縮回去。 顧逆:“或者你叫聲好聽的?!?/br> 白赴星毫不猶豫,脫口而出:“前輩,顧老師,顧哥,顧影帝,顧大神?!?/br> 顧逆看著他,看樣子不是很滿意。 白赴星頓了頓,張口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勸你見好就收,小心我摘掉帽子和你拼個(gè)魚死網(wǎng)破?!?/br> 顧逆看著他。 白赴星扯了扯他衣角,軟聲道:“哥哥。” 顧逆放過他,往外走。 白赴星頓了頓,忙跟在后頭。 顧逆看了他一眼,無奈道:“手松開,不碰你帽子?!?/br> “哦。”白赴星弱弱松開手。 顧逆慢悠悠道:“不累么?帽子里又沒什么寶貝?!?/br> 白赴星:“……有顆聰慧的大腦?!?/br> 傻乎乎的,顧逆好笑。 化妝師剛從休息間走了出來,看到他倆,跟顧逆打了個(gè)招呼,然后朝白赴星揮揮手。 白赴星經(jīng)常被大家圍著聊天,化妝師跟他很熟,看他帶了個(gè)帽子,問道:“白白,你怎么還戴了頂帽子?”說著去碰他的帽子。 白赴星嚇了一跳,忙抬手去按自己帽子。 顧逆比他動(dòng)作更快,直接將他護(hù)在身后。 化妝師的手在空氣中頓了頓,看了眼他倆,弱弱道:“怎么了?” ……我不就是想碰一下帽子?為什么一個(gè)比一個(gè)慌? 顧逆補(bǔ)充道:“他帽子里有東西,不讓人碰。” 白赴星:“……” 顧逆補(bǔ)充道:“聰慧的大腦。” 化妝師不顧形象地笑出鵝叫:“哈哈哈怎么這么可愛?” 待人走后,白赴星咬了咬牙:“謝謝前輩解圍,前輩真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 “嗯?!鳖櫮嫣郑戳税此弊?。 白赴星瞪了瞪他。 你壓到我耳朵了! 但一直躁動(dòng)的兔耳被摸了一下,十分滿足,雖然只是被隔了帽子摸了一下,乖乖地縮了回去。 白赴星:“……”沒有一點(diǎn)兒骨氣。 * 顧逆八成是知道了什么,但白赴星摸不清他的想法。 他的反應(yīng)很反常,沒有很詫異,比自己都淡定很多。 不過既然他沒有挑明,白赴星當(dāng)然沒傻到脫掉自己馬甲,主動(dòng)告訴別人自己是只小兔妖。 白赴星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害怕哪一天突然掉馬不可怕,比這可怕的是,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掉馬。 而比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掉馬更可怕的是,清楚知道自己掉了馬但搞不懂對(duì)方的想法。 白赴星現(xiàn)在就處在后兩者微妙的交界處,提心吊膽地分析了一下。 最壞的情況是,顧逆知道了他是小兔妖,并且站在不同種族的立場上曝光了他,……后果不堪設(sh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