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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則璧苦笑道:“你會真的怕我么?” 我理直氣壯:“當(dāng)然啊,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碰見不講理的歹人,我怎能不怕?” 言則璧撇著嘴道:“我可沒看出來,我到是覺得白天里……金鑲玉她們打斷了咱倆的好事,你也有點(diǎn)遺憾呢。” 我瞬間羞紅了臉,氣道:“胡說八道?!?/br> 言則璧一口咬上我的耳朵,恨道:“你到底怎么樣,才肯給我?” 我一把推開他:“言則璧,我們別再糾纏不清了,我要的你給不了?!?/br> 言則璧微怒道:“你那是故意為難我,一夫一妻?這天下間那有這樣的出嫁條件?莫說我是個皇子,就算我是普通人,也沒有那個女子會開出這樣的出嫁條件?!?/br> 我心里的委屈又涌上來了,抿著唇淡淡道:“那依著你,我開什么樣的條件,算不為難你?” 言則璧聞言眼里劃過一絲喜色,緊緊抱住我:“你可以開你要多少聘禮,只要你說,只要我有,我都給!你可以開你做正房之妻,這個不用你開,只要你肯嫁給我,你一定是正妻,不管比你先進(jìn)門還是后進(jìn)門,她們都是妾?!?/br>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的臉色,看我無動于衷,又道:“甚至……你可以要求我,每月里必須要在你房里待足半個月。我都答應(yīng)你。這還不夠嗎?” 我氣的直抖,怒道:“那我問你,我跟你在一起,我再同時(shí)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你受的了嗎?” 言則璧的眼底瞬間劃過一絲戾色,冷聲道:“我殺了他。” 我氣道:“你看吧,我發(fā)現(xiàn)你們男人就特別有意思,己知所欲勿施于人,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他聞言眼眸射出一道寒光,冷冷道:“你們男人?這個條件,你還跟誰開過?” 我被他眼神中突如其來的寒意嚇到,待反應(yīng)過來氣結(jié)的捶他:“神經(jīng)病,除了你,我在這個世界從來沒有跟第二個人這樣過,我由著你碰我,欺負(fù)我,你還說這種話故意來氣我?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見到你?!?/br> 言則璧任由我打他,眼神逐漸回暖,他等我打累了,伸手緊緊抱著我,不再跟我爭辯。 過了好一會,才微微嘆了口氣,淡淡道:“丫頭,你知道嗎?我覺得自己中邪了?!?/br> 我沒好氣道:“中什么邪?” 言則璧悠悠道:“我自從認(rèn)識你,每日里白天晚上,滿腦子都是你,誅風(fēng)跟我說了很多話,很多時(shí)候,我雖然看著他的嘴,但其實(shí)我一句都沒聽進(jìn)去,腦子里全都是你,微笑的你、生氣的你、難過的你、得意的你,全都是。就停在我腦子里,揮都揮不散,你說我是不是中邪了?我覺的你就像話本里的狐貍精,我好像被你控住了。” 我嘴角抽了抽,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我還是頭一次,聽人家表白的時(shí)候,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比喻成狐貍精?!?/br> 他聞言輕笑,胸膛一震一震的,用唇輕輕抵住我的額頭,一邊親吻我的發(fā)絲,一邊呢喃道:“其實(shí)你知道我晚上會來?!?/br> 我不做聲,不理他。 言則璧忽然把臉埋在我的肩胛處,喃喃道:“聰明如你,一定知道我晚上會來,為什么沒讓金鑲玉陪你?其實(shí)你也想見我,對不對?” 我被他一句話說的眼淚掉下來,忍不住嗚咽出聲。 言則璧抱著我柔聲哄道:“其實(shí)我都明白,你雖然嘴上不承認(rèn),但是心里是喜歡我的。丫頭,既然喜歡我,那就別為難我了,好不好?” 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承認(rèn)我是喜歡他的。 可是在愛情的世界里,從來就沒有三個人的配置。 他就是不懂。 怎么說他都不懂,他跟我不是一個時(shí)代的人,他從小受過的教育讓他的腦海里沒有這個認(rèn)知,他就覺得男人應(yīng)該三妻四妾,即便他現(xiàn)在再喜歡我,他也覺得我要求的一夫一妻是違背倫常。 我絕望的閉了閉眼,真的不想在跟他多說,三觀不合,多說無益。 真的是時(shí)候跟他說清楚了…… 我閉上眼,淡淡道:“言則璧我們真的不合適,我要找一個一生,只許我一個人的良人,你不是那個良人。我們……算了吧?!?/br> 言則璧喘著粗氣,豁然起身,坐在床邊,聲音里帶著怒意:“哼,良人?找誰?誰是那個良人?郭右亭?他會一生只許你一個人?” 我睜開眼,望著他滿臉的怒容,開口道:“不,他許與不許,都與我無關(guān),我不喜歡他?!?/br> “那是誰?難不成你還要找個下人?” 我也坐起身,淡淡的看著他:“言則璧,你不用說這種話故意來氣我,我不會生氣的,我一定能找到這個良人,不信你等著瞧好了?!?/br> 言則璧的臉緩緩湊到我面前,一字一句道:“好,我等著瞧,我倒要看看,這世間有那個優(yōu)秀的男子,會一生只許一個女子!” 言罷,他起身便要走。 我忽然喊住他:“言則璧,若你今夜走了,以后你再來尋我,我便不會由著你在這樣對我了?!?/br> 言則璧賭氣的一甩衣袖道:“大丈夫何患無妻?!毖粤T,他轉(zhuǎn)身拂袖離去。 我淡淡道:“但愿你以后不會后悔?!?/br> 我坐在床上望著床頂,怔怔發(fā)呆。其實(shí)言則璧的心思我了解,他心有宏圖,我讓他答應(yīng)我一生只許一個人,是不可能的,那個皇帝會只許一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