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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嫗嘆了口氣道:“她是你買來的清官吧?這樣的事我見多了,要不是勾欄里買回來的,這要好人家的女兒,你們怎么舍得這樣禍害她?反正是拿銀子買回來的,就算禍害死了,扔了就是了,也不會有娘家人來找。但是這位公子,我比你年長許多,跟你娘是一個年紀,我勸你一句,莫要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勾欄里的清官也是rou做的,也不是鐵打的,初經(jīng)人事你怎么忍心這樣禍害她?” 半晌,我都沒聽到言則璧說一句話。 忽然一陣腳步聲響起,我聽見言則琦的聲音不耐道:“你看完了,留下藥趕緊走,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胡說八道些什么?不要命了?” 那老嫗不屑的‘哼’了一聲,繼續(xù)道:“這七日內(nèi),她會發(fā)燒的,要一直喝藥,上藥。你要是不想白白糟蹋了自己的銀子,就讓她休息一個七日,不然她肯定會被你禍害死的。造孽?!?/br> 自始至終言則璧沒再發(fā)一言,直到那老嫗留下了治傷的藥,同口服藥的方子,人遠去后,我才聽見言則琦的聲音不解道:“六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她已經(jīng)跟沈無逾……” 言則璧怒喝道:“閉嘴!” 言則琦輕‘咳’了一聲道:“剛才我就是好奇,想湊個熱鬧,就一直坐在你馬車前面,你倆……我都聽見了,六哥啊,我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你什么。你以前玩女人,是不是就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只要你愿意,扒了就開始?。克阅阋矝]跟女人怎么接觸過,你這就是沒有交流,就吸取不到經(jīng)驗。這種事,它就沒有蠻干的。六哥你們倆這對話,都給我愁死了,這烈小姐明顯就心里有你啊,她說那些話,分明就是故意氣你啊,這你都聽不出來?” 言則璧不出聲。 言則琦繼續(xù)道:“而且你心里也挺喜歡這丫頭的,那為什么你們倆個不能好好坐下來聊聊呢。六哥啊,這個女人吧,她們向來不講理,越是碰見自己喜歡的男人越是如此,說的那個話,你的反著聽,不喜歡其實就是喜歡,你不能跟她們當(dāng)真,適當(dāng)?shù)臅r候要哄著,女人都是順毛驢子。” 言則琦嘆了口氣又道:“六哥,她若真是個賤人就算了,現(xiàn)如今這……你讓我如何跟烈將軍交代?你玩就玩,何至于往死里玩?又不是沒玩過女人,萬一烈將軍一紙奏折告上圣京,這多麻煩?” 言則璧沙啞著嗓子呵道:“滾出去。” 言則琦道:“六哥我的意思吧,你稍微哄一下烈姑娘,她心里頭有你,你只要把她哄好,烈將軍那頭……啊好好好,你別瞪我,我走,這就走……” 我聽見言則琦嘆氣的聲音,還有他腳步離去的聲音。 我知道此刻又只剩下言則璧了,我怕的渾身發(fā)抖,死死的閉住眼睛。 我真的沒想到,言則璧會真的傷害我,他以前一直都是嚇唬我的,只要我不愿意,他從來不會強迫我,他變了。 言則璧溫暖的大手抓住我冰涼的指尖,握在手心里,我哆嗦著甩開他的手,往被子里縮去,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出來,想尖叫又不敢,死死的咬住下唇,破碎的嗚咽聲順著唇角溢出來。 言則璧沙啞著嗓子道:“丫頭……” 我聽到他的聲音,怕的渾身發(fā)抖,我現(xiàn)在對他真的恐懼到了極點。 身體一直在不停地顫抖,邊流淚邊嗚咽,直到好久好久言則璧都未再碰我。 我閉著眼,情緒悲痛到了極點,漸漸的聽不清外界的聲音,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第七十八章 跑路 這一睡就是二天一夜,再醒來的時候,鑲玉爬在床邊緊緊握著我的手。 我看見鑲玉的臉,不由自主的嚎哭起來。 鑲玉瞬間驚醒,扶著我的肩急道:“柔柔你醒了?” 我望著她哭的撕心裂肺,鑲玉手忙腳亂的把我抱在懷里哄道:“不哭了,都過去了過去了?!?/br> 我哭到哽咽,哭到喉嚨痛,仿佛要把那日受到的屈辱,用眼淚流盡的方式從身體里排出去。 我哭了好久,終于哭累了,才斷斷續(xù)續(xù)的跟鑲玉控訴:“鑲玉我好痛,好痛,我一直在求饒,可是他不肯放過我,我痛死了,沒人來救我……” 鑲玉起初一邊抱著我,一邊輕聲哄我,后來控制不住的跟我一塊哭,結(jié)果就是,我們倆個越哭越兇,抱在一起撕心裂肺的哭成一團。 言則琦突然在外間敲門道:“金姑娘,額……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鑲玉一邊哭一邊對言則琦罵道:“滾一邊去,我跟你們沒什么好說的?!?/br> 言則琦推門而入,走入內(nèi)間,瞧見鑲玉抱著我哭成一團的模樣,立在屏風(fēng)邊無奈道:“金姑娘,我們找你來,是想讓你安慰烈姑娘,你怎么哭的比烈姑娘聲還大?現(xiàn)在烈姑娘情緒不穩(wěn)定,你應(yīng)該安慰她?!?/br> 鑲玉聽到言則琦的話,一雙眼睛差不多要噴火了,從凳子上豁然站起,轉(zhuǎn)過身罵道:“安慰?安慰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同那個混蛋打的什么主意?是想讓柔柔就此認下這窩囊事,讓那混蛋占個大便宜是嗎?我告訴你們,想都別想,我們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圣上,讓圣上把言則璧那個強jian犯轟出皇家?!?/br> 言則琦望著鑲玉挑了一下眉,一副我極其贊同的神色道:“我覺得金姑娘說的特別有道理,我也建議把言則璧趕出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