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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則璧微怔,馬上道:“誅風(fēng)你親自保護(hù)烈小姐回房間?!?/br> 誅風(fēng)領(lǐng)命,帶著我出了廳堂。 出了大殿,我對誅風(fēng)道:“告訴言則璧刑訊對熬凜沒有用。” 話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跟鑲玉回了房間。 鑲玉道:“柔茵,你餓不餓?我陪你去吃東西?” 我笑道:“你要餓了就自己去吃,我現(xiàn)在不能離開。” “為什么?” 我道:“等會就知道了?!?/br> 我讓誅風(fēng)傳話給言則璧:刑訊對熬凜沒用。這句話的潛臺詞就一個意思,我能讓熬凜招供! 這次言則璧能做欽差來邊疆著實讓我很意外。 我起初看到欽差名單時,以為是言則琦主導(dǎo),他陪同?,F(xiàn)在看來他才是做主導(dǎo)的那個人。 他有辦法收復(fù)言則琦,又做了這次欽差會審的主導(dǎo)人,猜也猜的到,他一定是得到了大遼皇帝的信任。 他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得到皇帝信任的?這我確實想不通,但是我知道言則璧心思縝密,手段狠辣,他定有自己的辦法,我也無需搞清楚。我現(xiàn)在的處境真是糟糕透了,被言則璧欺負(fù)了,無處討公道就罷了,還要忍他、讓他、被他繼續(xù)欺負(fù)。 告訴烈遠(yuǎn)顯然沒用,除了能讓烈遠(yuǎn)火冒三丈以外沒有半點好處,烈遠(yuǎn)絕對不可能上書為了這件事告御狀,就算他自己不怕丟人,終究要顧及我的名聲,我可還沒及姘,還是個姑娘家。 憑言則璧的鬼心思,沒準(zhǔn)他正期待烈遠(yuǎn)把事情鬧大呢。只要事情鬧大,他就可以馬上去找烈遠(yuǎn),求原諒,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游說一番,再拋出什么誘人的條件,比如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不負(fù)我之類的…… 就烈遠(yuǎn)那迂腐心思,沒準(zhǔn)還會站到他那邊,既然已就成了言則璧的人,那就干脆讓我嫁給言則璧。那我絕對會被氣瘋! 若是去求助無逾?一想到這,眼淚都要出來了,這個時代那么封建,我都不敢想,若是無逾知道我被言則璧……他不會不要我了吧。 我難過的閉了閉眼,不行,這件事不能告訴烈遠(yuǎn),更不能告訴無逾,我的想辦法自己解決。 現(xiàn)在跟言則璧置氣沒有用,左右我已經(jīng)吃了虧,一定要想個法子自救才行。 我剛才琢磨,既然言則璧得到了大遼皇帝的信任,那是不是就代表,他已經(jīng)有資格去競爭皇位了? 那他這次來的目的,應(yīng)該是盡快拿到干掉言則熙的證據(jù)才對。因為現(xiàn)在對他威脅最大的人就是言則熙。 言則璧這個混蛋看人極準(zhǔn),聰明如他,應(yīng)該曉得我表哥言則璜不成氣候,根本不足為慮,只要干掉言則熙,那就沒人能擋住他的前路了。 第八十二章 談判 在房間待了一個半時辰,我才等來誅風(fēng):“烈姑娘,殿下請您回去?!?/br> 我撇了誅風(fēng)一眼,諷刺道:“怎么著?言則璧一頓爆打,沒效果吧?終于肯來求我了?” 誅風(fēng)尷尬的站在一旁道:“烈小姐跟殿下的事,屬下不知?!?/br> 我對著誅風(fēng)‘哼’了一聲。 鑲玉睜大了眼:“柔柔,原來你一直在等言則璧啊?你怎么知道他會派人來找你回去?” 我拍了拍她的手:“你待在房里等著我,別跟過來?!闭f完我拿起床上的薄毯,抱在懷里越過誅風(fēng)出了房門。 誅風(fēng)快走兩步,一路把我引到地牢,老遠(yuǎn)我就聽見木板用力擊打皮rou的聲音,我蹙起了眉,看來這一個半時辰里,熬凜吃了不少苦頭。 走近后,果然看見了烈遠(yuǎn)。我眉眼含笑,我就知道審問熬凜,他們一定會通知我爹旁聽。 剩下的言則璧、言則琦、無逾,加上方才同我問話的那位大人,四個人坐在地牢門口的觀刑間臺上,正向下凝望,均面色不善。 我在心里冷哼一聲,‘哼’見識到什么叫硬骨頭了吧? 言則璧見我來了,站起身出來迎我,我側(cè)身避開他,從他身邊目不斜視的走過,他嘴角微微一抽,站在原地望著我不語。 我走到無逾身邊,蹲下身,把薄毯小心翼翼的給他蓋在腿上,嘟囔道:“無淺怎么做事情的,都不知道給你蓋一層,今天很冷。” 烈遠(yuǎn)在場,我一點都不怕言則璧那個混蛋,哼,有本事他再過來抓斷我手臂?我爹不捏死他! 果然烈遠(yuǎn)在側(cè),言則璧站在身后特別老實,看著我給無逾蓋薄毯,屁都沒放一個。 無逾一雙柔波似的眼眸,帶著復(fù)雜的情緒望著我,輕聲道:“柔兒,你來這做什么?太血腥了?!?/br> 我安撫的握著無逾的手道:“這點場面還嚇不到我?!?/br> 說完起身看向言則琦跟那位大人,言則琦望著我眼波一閃道:“烈姑娘,這位是新任刑部尚書大人,任賢竹。” 我眼波一閃,新任刑部上書?也就是說郭游麟手下的那個重敏已經(jīng)歇菜了?看來這段日子京城果然經(jīng)歷了一番洗盤,言則璧這個死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我屈身福了一禮道:“見過任大人。” 任賢竹微瞇著一雙眼,顯然對我極感興趣:“烈小姐過來定是有話要同我等說吧。” 我點頭,我知道言則璧既然肯在任賢竹面前召見我,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任賢竹是他可以信任的人。 “讓我跟熬凜談?wù)??!?/br> “柔兒?”烈遠(yuǎn)不贊同的喚了我一聲,我轉(zhuǎn)頭遞給烈遠(yuǎn)一個眼神,烈遠(yuǎn)會意,馬上抿唇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