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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風(fēng)的效率還真是快,剛過午時,誅風(fēng)就把昏迷的尚文禮帶到了將軍府。直接扔在地板上。 我望著誅風(fēng)道:“辛苦了,把恒春叫進來?!?/br> 誅風(fēng)出去把恒春叫進來,我對恒春道:“一會我叫你打,你就下手狠狠的打,無需留情?!?/br> 恒春點頭。 我指著尚文禮道:“把他弄醒?!?/br> 恒春拿了杯清茶,潑在尚文禮的臉上。 尚文禮悠悠轉(zhuǎn)醒,剛睜開眼,就直直看向坐在我旁邊的言則璧,隨口轉(zhuǎn)頭看向我,驚恐道:“六殿下,烈姑娘?!?/br> 我對恒春道:“給我打。” 恒春領(lǐng)命,對尚文禮拳打腳踢,尚文禮整個人唉聲嚎叫不止。 打了一會我揮手示意恒春停下。上前兩步走到尚文禮身前,看著他冷冷道:“尚文禮,你可當真是不怕死,勾搭皇后,幫助賊子,刺殺皇子,你可知罪?” 尚文禮哭嚷道:“烈姑娘,文禮冤枉啊,文禮真的不知道那郝傾城得了失心瘋,竟去行刺六殿下。文禮真的冤枉啊?!?/br> 我淡淡道:“你不知?可那郝傾城可不是這么說的?!?/br> 尚文禮一怔,連忙道:“她那是自知無生路可逃,所以才栽贓陷害于我,我當真不知情啊?!?/br> 我聞言眼波一閃,看向言則璧,言則璧也望了我一眼,我轉(zhuǎn)過頭道:“尚文禮,我給了你活命的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把握,那就別怪我了?!?/br> “恒春,給我往死里打,只到打死為止?!?/br> 恒春領(lǐng)命一拳接著一拳,向尚文禮打去。 尚文禮嚎叫著哭嚷道:“烈小姐,別打了……我有話說?!?/br> 我對恒春揮揮手,示意他停下,望著尚文禮抿唇不語。 第一百一十三章 醋精 尚文禮伏在地上,喘著粗氣擺手道:“烈小姐,是皇后娘娘,她找的我,要我聽命于她,想辦法救三殿下,若三殿下能出來,就想辦法放了我爹。” 我蹲下身不解道:“我到是奇怪了,你爹的案子分明是六殿下主管,為何你舍近求遠找皇后想辦法救他?直接去求六殿下不好嗎?” 尚文禮抬頭神色復(fù)雜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言則璧,嚅囁不語。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顧慮。 這事要追溯到去邊疆前的那一天。 在將軍府,言則璧前來對我霸王硬上弓,被尚文禮郭右亭打擾,繼而雙方爭斗。尚文禮同郭右亭差點對言則璧下了殺手。想來尚文禮的所有顧忌,定是來源于這件事。 他必是在心里以認定,言則璧對他二人懷恨在心,故而不敢把自己的為難事送上言則璧的門。 我對著尚文禮柔聲道:“尚文禮,你爹現(xiàn)在還在六殿下手里受審,我可以讓六殿下今晚就殺了他。你爹年邁突然病死在牢里,估計別人也不會太驚訝的?!?/br> 尚文禮睜大眼,起身跪正,哭道:“求烈姑娘不要這樣做,我所做一切皆是為了救我爹,我并無心思參與奪嫡之爭,求烈姑娘饒我們父子一命?!?/br> 說罷在地上‘砰砰’磕頭,不幾下,額頭已見血跡。 我走回榻上,坐回原來的位置,瞥了一眼尚文禮道:“當日你領(lǐng)郝傾城來九王府,主要的目的是什么?皇后又想做什么?你一五一十說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爹一命?!?/br> 尚文禮抬頭望著我,肩膀因恐懼而不停的顫抖。我對著言則璧張了張口,意思是我想喝茶,言則璧很體貼的端著茶喂給我喝。 尚文禮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復(fù)雜的猶豫一會,才驚慌的開口道:“是皇后娘娘,讓我想辦法,將郝傾城當日帶進九王府?!?/br> 我望著他冷聲道:“繼續(xù)。” 尚文禮道:“其余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哭道:“我真的不知,郝傾城是去劫持六殿下的?!?/br> 我冷笑一聲,對言則璧道:“今晚把尚文禮他爹活活打死,連帶尚文禮,一并斬草除根。” 尚文禮瞪大了眼看向我,滿臉的不敢置信。待反應(yīng)過來,馬上一個頭磕到地上,嚷道:“我說,我說烈姑娘?!?/br> 我冷聲呵道:“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再不說實話,我就將你們父子二人一勺燴了。” 尚文禮咬了咬牙道:“是皇后娘娘,說讓郝傾城利用美色接近六殿下,想辦法制住六殿下。然后讓九王府的小廝去請姑娘,脅迫你們二人,讓八殿下放了三殿下。” 我翹著二郎腿看向他,抿了抿唇笑道:“尚文禮,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說?” 尚文禮猛地抬頭道:“我都招了?!?/br> 我望著尚文禮,笑容冷下去。 都招了?不見得吧。我這幾天一直在復(fù)盤這件事,有一個很大的矛盾點,就是郝傾城挾持言則璧,再加上那小廝挾持我,那么長的一段時間里。還是在言則璜的府邸。他竟然全程風(fēng)平浪靜的坐在宴席的主位上,絲毫沒聽到半點消息。 這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除了他提前就知道此事,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別的原因。 思至此,我抿唇輕笑開口詐他:“尚文禮,你知道嗎?斷了我手指的那個青衣小廝,被言則璧審了好幾遭,基本上已經(jīng)把所有知道的東西都招出來了。你確定你沒忘記點什么嗎?” 尚文禮聞言面色慘白,半晌咬著下唇艱難道:“還有……還有九殿下……” 我笑的很輕:“繼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