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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花辭秋在線閱讀 - 第169頁

第169頁

    言則璧欲再張口言語時,飛舞在門口道:“六殿下,誅風(fēng)來報,說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您同小姐可以出發(fā)了?!?/br>
    “嗯?!毖詣t璧坐起身,認(rèn)真的幫我把衣服穿好。到了他自己,就隨便套了一件深色的外袍。

    他把我摁在鏡子前,幫我捋頭發(fā)。結(jié)尾處,還不要臉的在我脖頸間孟浪一番才肯罷休。

    我懶得同他打計較,就由著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由著他弄。

    稍時,他終于滿意了。一把將我打橫抱在懷里,邁步出了臥室的房門,上了馬車后,給我蓋上薄被。

    言則璧命人給我做了一副厚實的棉手包,生怕我的手著涼。我的手裹在棉手包里暖烘烘的特別舒服。

    言則璧小心翼翼的將棉手包放到自己懷中,低聲道:“若是涼了就說話,你的手經(jīng)不得一點(diǎn)涼。”

    突然馬車外霧冰冰的聲音響起:“殿下,需要冰冰去取個手爐嗎?”

    言則璧沉聲道:“也好,地牢陰冷,有備無患?!?/br>
    我全程靠在言則璧的懷里,聽著他強(qiáng)有力的心跳,仰頭看著他雋秀的側(cè)顏,看著看著不由得羞紅了臉。

    言則璧低頭撇了我一眼,調(diào)笑道:“你相公是不是很好看?”

    我把側(cè)臉靠在他肩頭,點(diǎn)頭:“我相公最好看?!?/br>
    “比言則熙,言則卿還好看?”

    我‘噗嗤’笑出聲,打趣道:“好好的,提他們倆做什么?”

    言則璧抿嘴低聲道:“以后不許在我面前,夸別的男人好看,更不準(zhǔn)盯著其他男人看,惹我不快!”

    我把臉埋在胸口取笑道:“知道啦,醋精?!?/br>
    不到半個時辰,馬車停住。

    霧冰冰在馬車外輕聲道:“殿下,到地方了?!?/br>
    言則璧拿著棉袍將我裹緊,探頭在我的唇畔親了一口。起身抱著我下了馬車,我一路被言則璧抱進(jìn)地牢,周圍的環(huán)境陰冷潮濕,讓我渾身不自的打了個寒戰(zhàn)。我窩在言則璧懷里,身子有些發(fā)抖,他感覺到了我的不安,把我擁的更緊了。

    他輕聲道:“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我靠在他胸口,嬌嗔道:“你整日里,就知道說些甜言蜜語哄我開心。”

    言則璧湊到我耳邊小聲道:“不哄著你這么辦?就這一口吃食,我若不小心哄著供飯的,回頭一個不高興,你再給我斷了糧?!?/br>
    我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把臉埋在他懷里羞道:“混蛋,說起話來真糙?!?/br>
    言則璧低聲悶笑,胸腔不斷震動,那一震震只屬于男子剛硬的聲浪,透過衣衫傳遞到我炙熱的臉頰上,他在我耳邊輕聲低喃:“我做起事來更糙,你不就喜歡糙的么?!?/br>
    我紅著臉把頭埋在他懷里,不再理他,言則璧這個人下流起來,簡直無邊無際。

    論這個,我一輩子也不是他的對手,我在第一層,他在大氣層……

    他抱著我一路七拐八拐,終于走至一處陰暗的地牢門口停住了腳步。言則璧將我輕柔的放到地上,單手摟我入懷,另一只手推開了牢房的門。

    牢房內(nèi)四面墻壁光禿禿的,在屋子的左上角,塞滿破碎稻草的地面上,坐著一個人。

    他披頭散發(fā),額頭上滿是血污,身上也到處都是。破碎衣服的邊角處,能清晰的看見血凝在一起時的黑色結(jié)痂污垢,那人抬頭看見我同言則璧兩人雙雙站在門口,雙眼散發(fā)著冷冽的寒氣看向我們,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郭右亭。

    郭右亭干裂著嘴角笑道:“烈柔茵,沒想到你還會來看我?!?/br>
    我從言則璧懷里走出來,進(jìn)了牢房,走到他跟前,緩緩蹲下,望著他道:“你受刑了?身上可有傷口?我給你喚個大夫來。”

    郭右亭望著我,眼里沒有情緒:“如今這般,你來看我做什么?還是窩在言則璧的懷里,你已經(jīng)從了他了?”

    我低下頭捋了下思路,抬頭對郭右亭道:“右亭,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件事,這件事不管對你還是對我都很重要?!?/br>
    郭右亭蹙眉:“我爹同表哥的事,我真的不知,你不必問了?!?/br>
    我搖搖頭:“我要問的不是這件事?!?/br>
    郭右亭眼里劃過一絲詫異:“你想問什么?”

    我思慮措辭半晌,淡淡道:“右亭,你對你娘還有多少記憶?”

    郭右亭聞言一怔,看著我不明所以。

    我繼續(xù)道:“你還記得你娘是怎么過世的嗎?”

    郭右亭冷下臉,望著我冷聲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抿了抿唇:“唔,因為我知道一些事,有可能關(guān)系到你娘真實的死因,我又不知該找誰問,所以就來問你?!?/br>
    郭右亭睜大了眼:“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知道我娘的真實死因?那我娘原來的死因是假的嗎?”他因為太激動,一下坐直了身子,導(dǎo)致整個人痛的渾身一顫,輕哼出聲。

    我忙安撫他:“你別激動,我也只不過是猜測,所以還要向你求證,你娘當(dāng)初到底是你怎么死的?皇后娘娘是怎么說的?”

    郭右亭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我,半晌道:“我娘在宮中同侍衛(wèi)有來往,后來有一次皇后宣旨讓她進(jìn)宮,誰料她出宮后,并沒有回府,同天,那個宮中與她一直有書信來往的侍衛(wèi),也失蹤了?!?/br>
    我眨眨眼,原來當(dāng)年皇后郭佳氏是把這件事,做成了丞相夫人同侍衛(wèi)有染,然后雙雙私奔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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