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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恨的盯著梅珍,忽然覺的這個言則璧真是好福氣,他是撞了什么大運?這種狼心狗肺的混蛋,竟然有這么多女子愛慕他? “梅珍,你真是讓我無法理解,你是真的喜歡言則璧嗎?” 梅珍望著我不做聲。 我繼續(xù)搖頭道:“若你真的喜歡他,你是如何做到如此理智的來看待他的這群鶯鶯燕燕的?你厲害,我做不到,我就是恨,我恨死了?!闭f罷,眼淚不受控的滑落眼角,我嗚咽出聲。 我知道我不該當(dāng)著梅珍的面流淚,這很丟臉,但是此刻的我,情緒真的完全失控了,我真的難過的要死。 言則璧這個混蛋,他沒長心。 梅珍蹙眉望著我,語帶懊悔道:“你……你別這么激動,你還懷著孕呢,月份還小,你情緒大起大落的對孩子不好?!?/br> 我聞言,趕忙用帕子擦了擦頰邊的淚,一邊試圖平復(fù)自己的情緒,一邊轉(zhuǎn)過了頭。 梅珍神色復(fù)雜道:“看來你確實很喜歡言則璧?!?/br> 我轉(zhuǎn)過頭不搭腔。 梅珍語重心長的勸道:“我只是想同你談?wù)?,希望你能放過蘇慕喬,不要一門死心的至她于死地,她出身……很苦,為人不壞,她做的所有事,都是言則璧逼迫的,很多事,蘇慕喬也不想的。烈姑娘,在這人世間,大家皆是苦命的女子。言則璧現(xiàn)在已然滿心皆是你,你又何必如此對蘇慕喬呢?” 我搖搖頭,心累道:“我沒有針對蘇慕喬,我甚至沒有理會她,我只是離開言則璧而已。梅珍,你的這番可以稱之為指控的話,對我很不公平?!?/br> 梅珍道:“可你冤枉她了,則璧同她說的那些……話,明明不是蘇慕喬告訴你的,是你自己聽到的,而你卻讓言則璧誤以為是她說的,你這樣就等于害死她。” 我道:“這不是我同言則璧說的,還有,我根本沒同言則璧提過處置蘇慕喬的要求!” 梅珍望著我若有所思道:“處置蘇慕喬,不是你的主意?” 我搖頭:“我沒那功夫搭理她。” 梅珍望著我神情動容道:“原來是這樣,烈姑娘,你知道言則璧是如何處置蘇慕喬的嗎?” 我望著梅珍抿唇不語。 梅珍閉了閉眼道:“他把蘇慕喬扔進(jìn)教坊司了……” 我蹙了蹙眉,一旁的無淺震驚道:“什么?” 梅珍道:“已經(jīng)三天了,他告訴蘇慕喬,若蘇慕喬敢自盡,他就把蘇慕喬的娘扔進(jìn)教坊司替她贖罪?!?/br> 我握緊了拳頭,抿唇不語。 梅珍看著我,她雙眼的眸光落在我握緊的拳上。 梅珍輕聲道:“你心里聽到這些也不好受吧,若你好受,你不會是這個反應(yīng),這世上沒有人在開心的時候,是握著拳的?!?/br> 梅珍看我不語,繼續(xù)道:“烈姑娘,除了你,沒人能救蘇慕喬,在我看來,蘇慕喬寧愿你剁掉她一只手,或者砍掉她一條腿,也不愿意被送進(jìn)教坊司,受這種侮辱?!?/br> “烈姑娘,蘇慕喬從小到大,是一個多要強(qiáng)的女孩子,相信你從她的才氣中,就能體會到一二,你們二人都是那種驚才絕艷的女子,這要付出多少努力,多少艱辛,才能如此,你比我更清楚,你真的忍心這樣糟蹋她嗎?” “烈姑娘,再換個說法,蘇慕喬從來就沒有錯,當(dāng)初是則璧去招惹她,哄騙她替則璧做事,打探消息。而后又是則璧將她送給沈無逾。蘇慕喬那時,是那樣愛慕則璧。你也同為女子,你應(yīng)該能想象的到,蘇慕喬當(dāng)時的心情是怎樣的悲涼。若不是我救她,恐怕她聽到則璧決意將她送給沈無逾那一日,就自盡了?!?/br> 我冷聲道:“沒人能逼她去,她可以選擇不去?!?/br> 梅珍淡淡道:“烈姑娘,看來你對言則璧的了解并不深刻,也是,言則璧對你,跟對我們是不一樣的,在我們這里,他提出一個要求,我們是沒權(quán)利拒絕的,若拒絕只有死路一條,甚至生不如死,這,就是言則璧?!?/br> 我心累道:“梅夫人,我要進(jìn)宮了,請你讓開?!?/br> 梅珍道:“烈姑娘,你真的能做到視而不見嗎?這樣,你真的會心安嗎?” 我冷聲道:“蘇慕喬的遭遇,是她的人生,是她自己選擇的,從來就不是我造成的,我為何不安心?你真是莫名其妙。” 梅珍忽然笑起來:“烈姑娘,你的這番話真是絕情,之前我以為你跟我們是一樣的,都是被言則璧傷害的可憐女子,現(xiàn)在我看法變了,你同言則璧是一種人,你們二人當(dāng)真般配的很?!?/br> 梅珍松開了摁住我馬車門板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冷聲道:“還有,請你不要叫我梅夫人,我同言則璧不是夫妻,我也覺不會讓自己的女兒,認(rèn)這樣一個殘忍弒殺,冷酷無情的男人做父親?!?/br> 說罷,她轉(zhuǎn)身向六皇子府相反的方向邁步而去,身影決絕帶風(fēng)。 我閉上眼對無淺道:“進(jìn)宮?!?/br> “是?!?/br> 第二百零三章 蘇慕喬教坊司(二) 無淺駕著馬車吱嘎吱嘎的在雪地中前行,好一會才低聲對我道:“主子,蘇姑娘真的被送進(jìn)教坊司,無波一定會很難過?!?/br> 我張了張口,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只聽無淺繼續(xù)道:“六殿下的殘酷,真的超出了無淺的想象?!?/br> “是啊,他真的夠狠?!?/br> 無淺低聲道:“最狠的是他用蘇姑娘的母親做威脅,真的是,駭人聽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