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頁
待眾侍衛(wèi)都被押走后,我對言則琦道:“帶路,直接去見皇后?!?/br> 言則琦瞠目結舌的看著我與高晨,咽了口唾沫道:“是。” 我瞧著言則琦那副被雷到的樣子,心里不由的發(fā)笑。 想來他做夢都想不到,永和皇帝會護我,護到這種程度,竟然為了我,公然同皇后撕破臉。 我在心里也小小得意了一把,這個烈常念可真是太厲害了。 人都死了這么多年了,我一個貌似投胎轉世之人,都能收獲她丈夫的榮寵到這種程度。 這要是她本人還活著,這永和皇帝得把她寵成什么樣??! 作為一個女人,這魅力當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牛,真是太牛了! 就這樣,言則琦帶頭,我同無逾跟在他身后,言則璧同高晨走在最后,我們一行人一步一步的邁向皇后寢宮正殿。 二十年了,皇后郭姚佳,咱們之間的恩怨,也應該做個了結了。 一路走進皇后寢宮,我打量著四周的裝潢。 我的想個辦法,把言則璧氣走才行。 這個永和皇帝非要我?guī)е詣t璧來,我不能不帶,可我制約皇后的手段又絕不能讓言則璧知道。 若是讓言則璧知道了言則熙的身世,那言則熙絕對死定了。 所以裝模作樣的帶著言則璧來皇后的寢宮,再當場把他氣走,嗯,這是最好的辦法。 嗯,那問題來了,怎么氣走他呢? 忽然轉過頭看見了無逾,心頭一亮,這不是現(xiàn)成的嗎。 我真是笨,氣言則璧還需要思考?這對我來說,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啊。 我臉上掛著甜美的笑意,湊到無逾耳邊,玩笑道:“怪不得這皇后對烈常念恨的咬牙切齒,你瞅瞅皇后這寒酸的宮殿。跟念喜宮一比,就像鳥窩一樣,還是自己絮的那種。” 無逾道:“是啊,當年良妃娘娘的圣寵,真是無人能及?!?/br> 我笑道:“無逾日后娶妻,也會像永和皇帝寵愛良妃那樣,寵愛自己的妻子嗎?” 無逾臉微微一紅,低聲道:“會。” 我詫異道:“對妻子這么好呀?誰能做無逾的妻子可真是三生有幸?!?/br> 無逾堅定道:“我的妻子只能是你,若不是你,那就是命中注定,我沈無逾此生無妻。” 我忽然站定,望著無逾那張堅定不移的臉,眼波一柔,輕聲道:“無逾,謝謝你,從認識你到現(xiàn)在,我從來沒好好謝過你?!?/br> 無逾嚴肅道:“你不必跟我說謝謝,永遠不必。也永遠不必對這份感情有負擔,我告訴自己喜歡你,只是希望你開心,只是希望……”說到這,無逾忽然停住,似乎不知道怎么繼續(xù)說下去。 他蹙著眉望著我,神情有些著急,一副想把話說清楚,可又不知該從何說起的模樣。 我瞧著他這副窘態(tài),忽然‘噗嗤’笑出聲,我失笑道:“我知道,我都懂。你告訴我你喜歡我,并不是一定要和我在一起,只是希望今后的我,在遭遇人生低谷的時候,不要灰心,至少曾經(jīng)有人被我的魅力所吸引,對嗎?” 無逾一怔,點頭喃喃道:“對,柔兒,你說的真好。” 我笑著揶揄道:“我懂你吧,這世上除了我,再沒有第二個女人這么懂你了,所以你千萬要堅持住,別放棄我啊。” 無逾霎時臉上飄過一片紅霞,一雙眼眸有如暗夜中的明星。 無逾:“我記住了?!?/br> 我忽然聽見身后納多的悶哼聲,轉頭望去,看見言則璧顫抖著肩膀,緊握雙拳,向皇后寢宮殿門外大步走去。 而一旁的納多就倒霉了,嘴角掛著血跡,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站在一旁。 很顯然,剛才怒火攻心,無處發(fā)泄的言則璧,揮拳給了納多一下。 哈,我挑了下眉,終于被我成功氣走了。 哎,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得罪言則璧可不是那么好玩的,為了保住言則熙我也算犧牲巨大了。 不知為何,忽然心情小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心里琢磨著:也不知道言則璧會不會出了殿門后,再吐一口血。 吐血了最好,蘇慕喬的事,就算他吐十次血,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我攏了攏袖子滿意的負手而立。 對納多道:“委屈你了,回念喜宮后,我賞你個媳婦,你看好誰家姑娘了,本宮給你做主指婚?!?/br> 納多霎時羞紅了臉,低頭嚅囁道:“公主,玩笑了。” 只要言則璧一離開,我就放心了,不然以言則璧的聰明,我想當著他的面,讓皇后認罪,還的保住言則熙身世的秘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見言則璧顫抖的身影,終于消失在皇后寢宮的大門外后,心滿意足的拉起無逾的手,柔聲道:“我們進去吧?!?/br> 無逾有點發(fā)怔,滿臉都寫著,幸福來的太突然,有點開心的暈頭轉向,望著我那表情,一臉的柔情似水,春心蕩漾。 而走在最前面的言則琦,看到剛才那一幕,整個人已經(jīng)傻了,愣了好半晌,才磕巴道:“永,永寧公主真是……膽識過人,厲害!” 我調侃道:“不就是給你六哥氣跑了嗎,這有什么厲害的?” 言則琦勉強笑道:“不光光是把他氣跑,還有道歉呢!不瞞公主,則琦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六哥跟誰道歉,似乎就連父皇,也沒聽過六哥的道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