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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yàn)?!?/br> “是。” 我目瞪口呆的望著嬤嬤們手里的器具,瞧著言則璧那張滿是寒冰的臉,又瞥了眼拼命掙扎嘶吼不止的鳳品媛,終是心累的抬手道:“等等……算了,別驗(yàn)了。” 言則璧嘴角邊含著一絲輕蔑的笑意,臉上滿是陰狠之色,他輕聲道:“不驗(yàn)她?不驗(yàn)她,怎么能證明我的清白?” 我怒目瞪著他,吱嗚道:“可……你這……你這哪里是驗(yàn)身?你這分明是上刑?!?/br> 言則璧勾唇淺笑,對我一字一句道:“她活該!鳳品媛膽大包天,趁朝堂動蕩,朕皇位不穩(wěn)之際,伺機(jī)爬上朕的床,惹你誤會,借此想讓你我二人分崩離析,此等行為,堪稱逆舉!” 言罷,言則璧不再看我,而是對嬤嬤們厲聲道:“勿要手下留情,驗(yàn)?!?/br> 話音落,我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嬤嬤手里的器具,粗暴的向鳳品媛襲去,只見鳳品媛痛的全身一陣痙攣,驀然睜大了雙眼,接著,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響徹內(nèi)殿。 言則璧負(fù)手而立,在一旁看的面不改色,我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囁喏道:“算了,算了,言則璧,算我冤枉你了行了行?不要再驗(yàn)了。” 言則璧笑道:“什么叫算你冤枉我了?你本來就冤枉我了,不行,必須的驗(yàn)完,老子什么都沒干,老子憑什么白挨一巴掌?” 他說完這句話,轉(zhuǎn)頭對嬤嬤咬牙切齒道:“一定要給朕驗(yàn)清楚?!?/br> “是?!?/br> 我怒道:“你這是在做什么?這東西能驗(yàn)出什么?簡直荒唐?!?/br> 言則璧嗤笑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品媛的嘶叫聲在大殿內(nèi)越來越弱,終于她眼白一翻昏過去了。 半晌,嬤嬤們轉(zhuǎn)過身,拿著手帕跟器具對我恭敬道:“啟稟皇后娘娘,這位姑娘昨夜并未與人同房,她還是完璧之身,這是她的處子血,請娘娘過目?!?/br> 我眨眨眼,望著面前的一切,腦子一陣轟鳴。 第二百三十六章 鳳品媛落紅 言則璧輕笑出聲,他彎腰拿起那塊手帕遞到我面前,輕聲道:“烈柔茵,如何?這個結(jié)果你還滿意嗎?” 我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望著言則璧那張冷峻剛硬的面容,微微發(fā)憷,言則璧手中的血帕,霎時讓我胃里一陣痙攣,我只感覺胃里一股惡心襲來,接著,我捂著嘴,揪著言則璧的衣袍,在他身邊不停的干嘔。 我見他竟還舉著那張血帕,氣的直哭:“你做什么啊,把它拿走啊,你沒看見我難受嗎?” 言則璧微微瞇起眼,隨手扔掉手中的血帕,輕笑出聲:“我差點(diǎn)忘了,你是有身子的人。” 我委屈道:“言則璧,你這是干什么???你干嘛對我這么兇,發(fā)這么大的火,我一早上來,就看見你跟別的女人在床上……我不該生氣嗎?我不該質(zhì)問你嗎?你是冤枉的,你跟我好好說不就行了,干什么發(fā)這么大的火?!?/br> “好好說?我剛才好好說,你聽嗎?” 我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鳳品媛,還有那張血帕,心有余悸的微微后退一步,委屈道:“我怎么知道會這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烈柔茵,我本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你把事情挑明,可你今天真是讓我忍無可忍,你太過分了。” “我怎么過分了?” “你怎么過分了?烈柔茵,我對你有多好?從我們在一起那天起,你每進(jìn)一步,我便為了你退一步。你說若想跟你在一起,那一生只能許你一人,我應(yīng)你了。你不喜我留梅珍同囡囡在身邊,我拋了自己的女人跟孩子也應(yīng)你了。我滿心滿眼,皆是你,可你呢?你呢?你是怎么回報我的?” 說罷,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到他身前,厲聲道:“你是怎么回報我的?烈柔茵!” 他手勁大的要命,抓的我手腕生疼,我委屈道:“言則璧,你發(fā)什么瘋,你松手,疼?!?/br> 言則璧怒不可遏的甩開手,我被他甩的一個趔趄,眼看就要倒,還好身后的速發(fā)眼疾手快,穩(wěn)穩(wěn)一把將我扶住。 我一股氣惱涌上心頭,怒道:“言則璧,你太過分了……你……” 話未說完,言則璧便張口粗暴的打斷我,他厲聲呵斥道:“烈柔茵,我問你,你腹中的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我聞言一怔,隨后腦海里一陣警鐘長鳴,因?yàn)槲液鋈幌肫饋恚医裉焓莵砀陕锏牧恕?/br> 我原本的目地,是想跟他說斷子藥的事,可是碰上鳳品媛的事,這么一攪合,我給忘了。 言則璧見我怔在原地不語,他忽然放生大笑起來,那笑聲滿是心酸與悲涼,笑聲在寬闊的大殿中緩緩肆意,聽的我心驚膽戰(zhàn)。 他笑了半晌,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衣襟,輕聲道:“烈柔茵,你這女人真是可惡,可惡至極,你、就是個天生的白眼狼,老子不管對你多好,你永遠(yuǎn)都喂不熟。” 言罷,他對速發(fā),戾聲道:“速發(fā),讓太醫(yī)熬一碗墮胎藥?!?/br> “是?!?/br> 我一把打開他的手,驚悚道:“你要做什么?” 言則璧一字一句咬牙道:“我要打掉你腹中的這個孩子?!?/br> 我不可思議的望著他,腦海中一片轟鳴。 “言則璧,你敢!” 言則璧一臉鐵青的望著我,一字一句的咬牙道:“你這個女人,不知廉恥,咄咄逼人,我本想著,若你知錯了,我就讓你留下腹中這個孩子,可你……可你越發(fā)的得寸進(jìn)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