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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暖陽照射在言則璧的肩頭,他挺拔的身影映著暖陽的光,直立在門口,顯得異常英俊,此時,他剛好看見我與高晨鬧脾氣的那一幕,他見我任性的把規(guī)矩手冊摔在地上,火大的嚷嚷著:不嫁了…… 他嘴角微勾,青色的眸子染上一絲溫情,溫柔的望著我,笑的很寵溺。 我望著言則璧的身影,忽然想起,那日我曾開玩笑的問言則璧,你想好娶我了嗎? 他坐在那里,望天兒想了很久才回我:想好了,就娶你了。 那時的我,并未多想,也絲毫沒察覺到他的異樣,滿心沉浸在幸福喜悅中的我,以為他的那個停頓只是在故意逗我,現(xiàn)在想來,他那時候的停頓,想必是真的在認(rèn)真思量。 當(dāng)然,他最終的決定,是包容我腹中的骨rou,自此,便裝作不知道,也沒再跟我提這件事。 第二百五十八章 籌謀加害 此時,畫面一閃,我站在乾清宮的御書房內(nèi),言則琦坐在言則璧對面,言則璧斜倚在靠坐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 言則琦道:“六哥,你這不還是沒攤牌嗎,六哥,你還是按照我的意思來吧,我那主意不好嗎?” 言則璧搖搖頭:“不行,我容不下這個孽種,自從,我知道烈柔茵腹中那個是孽種后,我看她肚子時,都恨不得把那孽種掏出來,不行,我受不了?!?/br> 言則琦捂著臉道:“這也不能都怪六嫂……” 言則璧將手里的酒杯砸向?qū)γ娴膲Ρ?,恨聲道:“早晚,我要把沈無逾碎尸萬段?!?/br> “六哥,可若你執(zhí)意要六嫂打掉這個孩子,憑她的性子,那日后……” 言則璧道:“把那孩子弄掉的方式有很多種,我何必要讓她打掉,悄無聲息的弄掉不就行了?!?/br> 言則琦聞言,眼波一閃:“六哥,萬一,日后東窗事發(fā)?!?/br> 言則璧搖頭:“我會計劃的萬無一失,過幾天再動手,這孩子絕對不能留,我……受不了?!?/br> 說罷,言則璧望著一旁燃燃燭火,堅定道:“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腹中懷著別人的孽種,我言則璧決不能容忍這種事,這是原則問題?!?/br> 接著畫面一轉(zhuǎn),我緩緩的睜開眼,背后軟軟的很舒服。 抬眼瞥見環(huán)抱著我的那只大手,不自覺的嘆了口氣。 那只大手白皙且骨節(jié)分明,指甲修的很干凈。 我伸出手握住那只大手的拇指,緊緊把他攥在手心里,似乎覺得自己握住了這只手,就能握住他的心。 目光移至情戒上,心中一跳,我知道情戒為何自動領(lǐng)我去看這段共情了。 這情戒是神武大帝的神器,他必定同神武大帝心連心,他知道我腹中懷的是言則璧的孩子,也知道言則璧此刻誤會了我,情戒怕我們二人因為誤會故而釀成大錯,所以才用這種方法來提醒我。 我正想的出神,身后的言則璧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他滿臉的胡須都冒出來了,他伸手摸上我的臉,一臉喜色道:“你醒了?” 我直勾勾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言則璧蹙眉望著我:“你怎么不說話,柔兒,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我去喊太醫(yī)過來瞧瞧。” 說罷,他向外間高聲呵道:“速發(fā),喚太醫(yī)進(jìn)來?!?/br> 他轉(zhuǎn)過頭,又握著我的手道:“口渴嗎?要喝水嗎?” 我點頭。 言則璧起身去倒水,他動作麻利的拿著水杯,兩步走回床邊,扶起我,柔聲道:“來,喝水?!?/br> 我就著言則璧的手,一口一口的抿著溫水,他雙眼一瞬不瞬的望著我,那神情小心翼翼,萬分疼惜。 我喝完水,轉(zhuǎn)過眼不再看他,躺回床上,闔目挑了個身,攏了攏身上的錦華棉被,伸腳踢開了言則璧放在我床尾的外衫。 他望著我賭氣的模樣,輕笑出聲,將水杯放回桌子上,又走回床邊,安靜的躺在我身后。 “睡了兩天了,餓不餓?” 我不理他。 “想吃雞蛋羹嗎?里面放點rou沫,上面再撒上一點碎蔥花?再來碗稀粥,切點青菜碎末放進(jìn)去?再來兩塊辣辣的黃瓜條?柔兒,你想不想吃?我好想吃啊,我也兩天沒吃東西了?!?/br> 我還是不理他。 他歪著頭,瞧了我半晌,好脾氣道:“丫頭,就算再惱我,也要吃飯吶?你不顧大,也要顧小,是不是?” 我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依然不做聲。 他探頭過來,吻上我的臉頰,我立刻側(cè)過頭,避開他的親熱,他身子僵了僵,隨后低下頭輕笑出聲:“我們先吃飯?!?/br> 說罷,他轉(zhuǎn)過身,吩咐太監(jiān)上膳。 太監(jiān)們的手腳很麻利,不一會言則璧方才說的所有東西就都上齊了,看樣子他們早就備好了。 “我們先讓太醫(yī)診個脈,看看孩子有沒有事,然后再吃東西?” 我表面上很是平靜,望著他不動聲色,依然不做聲,可此刻我心中,卻已涼透。 我知道,言則璧已經(jīng)在鋪路了,他已經(jīng)開始打算處置我腹中的孩子了。 他在向我示好,想取得我的信任,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掉我腹中的孩子。 我放在被子下的手,緊握成拳,看了言則璧兩眼,隨即緩緩垂下睫,不再看他。 言則璧見我還是不說話,輕聲笑道:“我讓太醫(yī)過來看看孩子,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一定很擔(dān)心孩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