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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我同言則璧躺在床上,互相背對著彼此賭氣誰也不理誰。 躺了小半個時辰后,我用被子捂住臉,背對言則璧哭的無聲。 言則璧轉(zhuǎn)身抱住我,心疼道:“哎呀好了好了,你看看你,這不都是為了大局著想嗎,什么流言蜚語都沒有我與眾人面前打沈無逾三十大板來的實在。大不了明日行刑的時候,我讓下手的官兵動作輕點,還不行嗎?” 我哭道:“他扛不住的,無逾什么身體你不知道嗎?” “以前言永和也打過我,四十板子呢,你看看我現(xiàn)在,身上連個疤都沒落下。” 我氣急的捶他:“誰能跟你個混蛋比啊,你生命力多頑強啊,無逾那文弱的身體,跟你能比嗎?” 言則璧斜眼看我:“圣旨已經(jīng)發(fā)下去了,沈無逾對此也沒意見,事實已就,你想開點吧啊?!?/br> 我氣結(jié)的閉上眼,轉(zhuǎn)過身不去理他。 第三百零五章 色誘言則璧 躺在床上好半晌,滿腦子都是無逾那一頭白發(fā),我心疼的捂住胸口。 哭了一會,終是擦了擦眼淚,調(diào)整了下情緒,在心里告誡自己,哭沒用,得想辦法,想想辦法救無逾,無逾的身體哪扛得住三十大板啊。 想到這,我心口又一疼,這種局面騎虎難下,我能有什么辦法呀。 咬了咬唇,想到身后的言則璧,這個混蛋聰明的緊,他總是有辦法的,可是,怎么才能讓他幫我呢。 求求他?顯然不行,剛才看他那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沒準痛打無逾這件事,他心里正暗爽呢。 如此說來,只能換一個思路了,言則璧這個家伙吃軟不吃硬的。 想到這,我緩緩轉(zhuǎn)過身。 言則璧聽見響動,豁然睜開眼,借著暗夜的月光,我瞧見他正一瞬不瞬的望著我。 我抿了抿唇,拱進他懷里,抱住他的腰。 言則璧呼吸一頓:“這是……要使美人計啊。” 我聞言一僵,咬了咬下唇,低聲道:“我在你眼里,現(xiàn)在還算美人嗎?” “算。” “那美人計還好使嗎?” 言則璧氣道:“烈柔茵,你為了沈無逾,……跟我使美人計?面子都不要了哈。” 我靠在他胸口上,手伸進他衣服里,溫柔道:“你說什么呢,人家本來就是你的人,都跟了你五年了,與你面前,我要什么面子啊?!?/br> 言則璧聞言輕輕一顫,不受控制的輕吻上我的唇,我避開他的吻:“你答應(yīng)我,明天不許讓沈無逾挨打,你想個辦法,把這事避過去?!?/br> 言則璧氣道:“我沒辦法,眾目睽睽之下,怎么避過去?” 我溫柔道:“我相公一定有辦法的,這世上沒有什么事能難到我相公,我相公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br> 說罷,我討好的輕吻上他的下顎。 言則璧低頭望著我,不做聲。 我抱著他的腰,小手不老實的在他身上搗蛋:“相公,今日累不累啊,我伺候你……來個全宴啊?!?/br> 言則璧手臂一緊,動情道:“全宴嗎?” 我輕吻上他的唇:“嗯,全宴。” 言則璧淡淡道:“不怕我白嫖啊。” 我一邊用腳在被子里摩挲他的小腿,一邊嬌嗔道:“你說什么呢,你整日里在外招迎風(fēng)雨,我同晾兒在你的庇護下,生活的安逸幸福,給相公準備場全宴,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br> 說罷,我緩緩解開自己的里衣,嬌羞道:“人家本就是你的人,伺候你開心,這是我作為妻子應(yīng)盡的義務(wù),下次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你幫不幫忙,我都愿意伺候你,哄相公開心,這是我心甘情愿的?!?/br> 言則璧定定的望著我,先是長出了一口氣,接著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解著自己的褲子輕喘道:“你個小妖精,老子TMD知道這是套,老子鉆了。” 我一把摁住他的手,咬唇道:“言則璧……君子協(xié)定,你……你別讓我對你失望。” 言則璧迫不及待的吻上我的唇,啞聲道:“不就是幫沈無逾把這頓打避過去嘛,幫幫幫我?guī)?,趕緊的全宴……” 第二日一早,言則璧去上朝了,我忐忑不安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生怕無逾挨三十板子。 直到中午,霧冰冰前來求見,說是奉了言則璧的旨意。 我眼波一閃,命人將她放進來。 霧冰冰于我行禮問安后,開口道:“啟稟皇后娘娘,皇上命我前來告訴皇后娘娘,定國侯以無礙回府,請娘娘放心?!?/br> 我兩步走至霧冰冰面前,開心道:“言則璧沒打他?” 霧冰冰道:“打了?!?/br> 我驚聲尖叫道:“什么?” 霧冰冰道:“外人面前,打的是定國侯,可真正打的不是定國侯,皇上尋了個替身給定國侯?!?/br> 我蹙眉道:“不是在午門外行刑嗎?眾目睽睽之下的,怎么找替身啊?” 霧冰冰道:“今兒早下了朝,皇上就招定國侯進宮,同禁軍安排的一通,假裝定國侯的私兵來救,而禁軍奮力抵抗,在這一救一抵抗的過程中,皇上把人偷偷換了。換去的定國侯,披頭撒發(fā),場面混亂之極,有禁軍爭斗做人墻,眾人看不清。待眾人摁住定國侯,皇上立刻假意暴怒,打了定國侯四十大板,生生打的替身口吐鮮血,昏過去了。就這樣,定國侯無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