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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逾搖頭:“太子殿下還小,不適宜學這些?!?/br> 晾兒湊近無逾小聲道:“你是不是不想收我做徒弟?” 無逾一怔,輕笑道:“不是。” 晾兒眼珠一轉(zhuǎn):“只要你答應收我做徒弟,教我打仗,我就告訴你個秘密,怎么樣?” 無逾眼中帶著一絲笑意:“什么秘密?” 晾兒湊近無逾認真道:“我母后給你寫了首詩,被我父皇發(fā)現(xiàn)了,我父皇發(fā)了好大的脾氣呢,你要是答應我,教我打仗,我就把詩詞的內(nèi)容告訴你?!?/br> 我怒喝道:“言之晾!” 錦華在一旁摁了摁自己的耳朵,笑的樂不可支。 我被晾兒這個小兔崽子氣的快得心梗了,幾步走進大廳,揪著晾兒的耳朵怒道:“言之晾,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晾兒掰著我的手求饒道:“娘,娘耳朵掉了,娘?!?/br> 無逾眼含笑意的望著我:“柔兒,算了?!?/br> 我松開手,推了晾兒一把,氣道:“滾回你院里去?!?/br> 晾兒捂著耳朵,委屈的望著我,哽咽道:“娘,你再讓我同他聊兩句,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把他騙來的?!?/br> 我氣的想抬腳踹他,無逾站起身,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笑道:“算了。” 無逾轉(zhuǎn)頭對晾兒道:“以后每周日,臣都會去太子學府,教太子下博弈棋,可好?” 晾兒眼睛一亮:“真噠?” 無逾點頭:“真的?!?/br> 晾兒捂著耳朵心滿意足道:“那就這么說定了,以后每周日,我在太子學府等你啊?!?/br> “好。” “你早點來啊?!?/br> “好?!?/br> 我對晾兒氣道:“你趕緊走。” 我望著晾兒遠去的背影,難受的嘆了口氣,轉(zhuǎn)頭對無逾道:“真是抱歉,這孩子實在太皮了,竟然打著我的名號誆你來念喜宮?!?/br> 無逾站在我對面,眼含笑意的望著我,也不說話,也不笑,就是那樣定定的望著我。 我見無逾不說話,便繼續(xù)開口道:“這一年身體還好吧?聽聞你總是感染風寒,現(xiàn)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br> 我愣愣的站在無逾對面,就感覺自己從后脖頸僵硬到腳底板,太尷尬了,我面對無逾,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無逾笑道:“晾兒雖然長的像他,但是性子像你?!?/br> 我尷尬的笑了笑:“是,這孩子的性格,確實有些跳脫?!?/br> 無逾望了我半晌,又道:“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好美的詞?!?/br> 我一怔,震驚道:“你……你怎么會知道這首詩……” 無逾湊近我的耳邊小聲道:“采兒是我的人?!?/br> 我聞言,站在原地,剎那間,渾身都僵硬了…… 采兒是他的人,那豈不是說,這些年我同言則璧的事,他他他……他一直都知道啊。 無逾輕聲道:“采兒鐘情無淺,很多年了,把她給無淺吧。” 我仰頭望著無逾,傻傻的點了點頭:“行,行,那個,回頭我就下旨賜婚。” 無逾伸手輕撫了撫我的臉:“你還是沒變,從不知生氣的?!?/br> “生什么氣???” “采兒的事,不生氣嗎?” 我搖頭:“你在我身邊安排個人,我生什么氣啊,你……只會護著我?!?/br> 無逾聞言,眼眶微紅,他望著我良久,忽然,他回過頭環(huán)顧了下四周,他見只有錦華在,忽然對錦華點頭笑了笑,隨后轉(zhuǎn)過頭,快速的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一時沒有防備,讓他親了個正著。 他得手后,開心的像個孩子般,在大廳內(nèi)朗聲笑起來。 我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直勾勾的望著無逾。 錦華也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手中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無逾站在那,望著呆若木雞的我良久,終是,輕聲道:“走了?!?/br> 說罷,無逾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出了念喜宮的大廳。 過了好一會,我才輕咳一聲,走到瞠目結(jié)舌的錦華旁邊,滿頭是汗,語無倫次的跟錦華解釋道:“錦華……那個……我,我,我嫁給你爹之前就認識定國侯,后來你爹吧……就陰錯陽差的,就我們倆就……但是我現(xiàn)在心里只有你爹,我也不知道今天定國侯他……” 錦華清了清嗓子,打斷我的話,轉(zhuǎn)身不在意道:“我什么也沒看見?!?/br> 第三百一十章 拜無逾為師 言則璧壽誕當日,他封了魏奉先,誅風為護國將軍,下令將鴻國歸屬回來的兵權分撥給魏奉先同誅風,每人十二萬人,用于鎮(zhèn)守京城。 對此,我原本以為無逾會反對,可讓我意外的是,他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不改色的喝著茶,什么都沒說。 言則璧下完旨,也看向無逾,見無逾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狀,微蹙了蹙眉。 壽宴結(jié)束,言則璧下令,家宴取消,他帶著我,宣召了無逾還有蕭允謙,言則琦,魏奉先,誅風一塊到太子學府,不知道要干嘛。 我一臉疑惑的跟在言則璧身側(cè),問他究竟是何事啊,他輕笑道:“領你看看熱鬧?!?/br> 我們一行人,到了太子學府后,看見太子學府中竟密密麻麻的坐了一群孩子。 其中,晾兒,之斌皆在。 我側(cè)目一看,錦華竟然也在,錦華向我挑了挑眉,抿了下嘴,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她是來看熱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