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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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看著我伸過來的手腕,他迅速把我的手腕拉了過去。 隨后又用把脈的方式,似乎是要探查我體內(nèi)蠱蟲的情況。 捏了我的手腕一會兒后,大祭司的表情,從先前的嚴肅,隨后又到了震驚。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將信將疑的看著我,又試探性的問了一遍,說道:“你當真見過那本書?” 大祭司如此一問,看來是我體內(nèi)的蠱蟲,讓他已經(jīng)打消了一部分疑慮,這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我并不多說什么,只是帶著一個笑容,點了點頭,故作神秘。 從我口中套不到多余的信息,眼下大祭司也無法傷害我,看他糾結(jié)的模樣,我便趁勝追擊,提出了條件。 “我知道您現(xiàn)在心頭有所疑慮,不過,時間不等人,這關(guān)乎著您全族的命運,就是您真的用了非煙的血液,想來也不過就能支撐一陣子。” “可如果找到了那本書,你們這個大家族往后的千秋萬代,喂養(yǎng)蠱蟲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br> 我一番話說到這里,大祭司的表情顯得是越發(fā)糾結(jié)起來。 他捏了捏自己花白的胡須,沉思了好半天。 我也不著急,就這么坐著等。 我說這番話時,表情顯得極為堅定,一旁坐著的一些老人,對我的話顯得動搖,他們便忍不住開口諫言。 “祭司大人,如若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咱們不妨可以嘗試嘗試,如果真的是先祖所丟失的那本書,那咱們這個家族便又能夠復興了?!?/br> 只要有一人開口,后續(xù)就會有許多人一起附和。 我心頭暗笑,只聽著他們接著動搖大祭司。 “是啊,大祭司,這臭小子和那黃毛丫頭也耍不了什么花招,咱們不妨試試,近些年我們組里喂的蠱蟲越來越虛弱,不如給他一次機會?!?/br> 在這些老人的勸說之下,大祭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無奈的看著我。 沉默片刻,他嚴肅對我說道:“那咱們便約好了,白紙黑字,我跟你做這個交易?!?/br> 當即我便瞇起了眼睛,爽朗的笑了一笑。 “從前我來你們村子就是為了解決我身上這蠱蟲的問題,如今你們得答應我,不得傷害蘇非煙一根汗毛,我才能夠替你們找回這本書?!?/br> 大祭司現(xiàn)在已然沒有了剛才的猶豫,他毫不猶豫的在這張紙上印下了自己的指紋。 我也立刻印上自己的指紋,交易達成,這張合同被我收了起來。 “我要去看看蘇非煙的情況,如果我確保他安然無恙,我馬上就可以出發(fā)?!?/br> 有了籌碼在手,大祭司的態(tài)度已然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直接叫了阿晚過來,讓阿晚帶著我去見蘇非煙。 “阿晚,帶他去咱們供奉先祖的地方,在祠堂背后,有一條密道,密道的盡頭是祭天儀式的現(xiàn)場,你把那個姑娘放下來,帶她去原本住的地方好吃好喝的供著?!?/br> 聽到大祭司說出這一番話,阿晚也是眼睛一亮。 她立刻領了命令,佯裝淡定的帶著我前往祠堂。 我能看到阿晚眼底閃過的一絲喜悅,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祠堂離大祭司的庭院倒是不遠,只是那是一個獨立出來的建筑。 這祠堂的位置過于隱蔽,當初我們逛村子的時候,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 長舒了一口氣,等到脫離了人群,阿晚才敢開口跟我搭話。 “你真是膽子太大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這樣跟大祭司說話?!?/br> 我苦笑了一聲,我要是說話不硬氣一些,又怎么能夠讓大祭司相信我有足夠的籌碼敢跟他交換? 阿晚走到祠堂門口,先是朝著里面拜了一拜,這才敢推開大門,我看著里面擺滿了牌位,密密麻麻的,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這些都是我們祖先的牌位,家族里的規(guī)矩,進來了一定要先磕一個頭,你不是我們族里的人,所以不需要行禮。” 阿晚如此跟我解釋,我卻被那牌位后面的一座雕像吸引了注意力。 那雕像的臉有些模糊,經(jīng)過風吹日曬,早已經(jīng)風化的有些看不清模樣了。 但我隱約能夠看到雕塑似乎穿著盔甲。 我心頭一緊,難不成此處還與蘇俊將軍有什么聯(lián)系? 我沉思之時,阿晚上前來陡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的思緒被召了回來。 眼看著阿晚已經(jīng)站在了密道門口,她迅速催促我說道:“快點跟我過來,這祭祀場可不是什么好地方?!?/br> 我迅速跟上去,走了一條長長的樓梯之后,來到了一處洞天,底下是一個高臺,高臺之上畫了一道十分奇怪的陣法。 眼看著蘇非煙就被綁在最中央的石柱上,她臉色發(fā)白,身上卻穿著十分貴氣的華服,頭上還帶著藤蔓編織成的王冠。 我立刻上前去,用自己隨身所攜帶的匕首割斷了蘇非煙身上的繩子,蘇非煙的呼吸十分微弱,我立刻在她的耳邊呼喊她的名字。 “非煙,非煙,你聽得到嗎?” 我喊了好半天,眼看著蘇非煙的睫毛微動,總算是有了一些意識,她動了動自己已然干裂的嘴唇,努力的想要發(fā)出一點聲響。 我立刻把蘇非煙背在自己的背上,火急火燎的趕回,當初為我們二人準備好的院落。 她身上所穿戴的裝飾和衣裳都是累贅,阿晚一件一件的替蘇非煙換下來。 我在門外等著,眼看著無名從門外進來,端了一碗熱粥,我迅速將熱粥接了過來。 “這是給你們兩個熬的,蘇小姐,怕是有好些日子沒好好吃過東西了,被當做天女掛在祭祀場上那么久,恐怕都已經(jīng)脫水了?!?/br> 我沒想到蘇非煙被他們當做天女之后,竟然會如此折磨,心頭難免有責備自己的意思。 等了好半會兒,阿晚才從房間里出來,我這才立刻又進去,蘇非煙的眼神有些發(fā)懵,她看著我,眼中閃著淚光,可太長時間沒有進食進水,體力早已經(jīng)支撐不起她開口對我說話。 我有些苦澀的搖了搖頭,示意她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