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傷口更加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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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那個人,旋即就是猛然驚醒了過來。 看著同樣倒在地上的蘇非煙,我剛想動,就是感覺到腹部突然就傳來了一股撕裂的疼痛。 這股疼痛著實有些讓我難以忍受,就是額頭上也是不由流下了一滴冷汗。 我知道,我腹部的傷口再度惡化了。 微微掀開衣服,此刻的腹部卻是差點和衣服連在一起,疼痛感讓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過,我更加知道倘若是現在不分開的話,那恐怕以后的疼痛感會更加劇烈。 想了想,我猛然就是玩了玩牙,瞬間就是把衣服和rou給強行給分割了開來。 “??!” 巨大的疼痛感差點就是讓我失去意識,雙眼中的眼神都是差點變得無神。 而此刻,蘇非煙也是被我的聲音給驚醒了,看著我忍受巨大疼痛感的樣子,不由得沖了過來:“阿……阿正,你流血了。” 聞言,我微微搖了搖頭。 倘若真的是流血那還好說,但是我能感受出來,我的身體里現在隱隱約約有一種虛弱感在籠罩著自己。 “沒事,這里應該就是耳室通往主室的真正墓道之一?!?/br> 聽到這句話,蘇非煙顯然是愣了一下,繼而就是開口說道:“阿正,這個墓我們不看了,我們出去,去看看你的病好不好?” 聽到蘇非煙說這話,我顯然是愣了一下。 同時,我的心里也是不由得閃過了一抹暖流。 只不過這個墓有我父母留下的線索,而且這個墓有他們的蹤跡。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現在離開這個墓。 一念至此,我勉強提起笑容看了一眼蘇非煙說道:“沒事,我們來都來了,那就把這個墓給看完?!?/br> 說完,我深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就是握住了一旁的量天尺。 而量天尺此刻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意思,索性就是在我的體內涌入了一陣陣暖流。 我隨意打探了一眼墓室四周的景象,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迷茫。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這個地方竟然有魯家人留下來的標記。 這個印記也不知道是老爸魯青,還是那些魯家原來的祖先。 且不論這究竟是誰留下來的,我只知道這個標志代表著一個危險的標記,里面有大恐怖的意思。 看到這里,我身上的寒毛已然是完全炸裂了開來。 “阿正,你怎么了?” 我看著蘇非煙微微洗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難以遏制的恐懼。 旋即,我就是看著面前的蘇非煙說道:“沒事,我們進去吧?!?/br> 說完,我也不管身后蘇非煙詫異的臉色,轉身就是進入了這墓道之中。 只不過,走到墓道的我并沒有選擇直接往里面闖。 畢竟這地方連魯家人都認為很危險,倘若真的死在里面,那自己豈不是很冤? “蘇非煙,你小心著點。” 此刻我看向這個墓室,只感覺自己的頭皮忍不住的在一陣陣的發(fā)麻。 魯家人既然都已經確定這里面肯定有危險,留下了危險的印記,那里面肯定有一種危險是魯家人無法應對的。 現在的我也是異常的糾結,倘若是進去的話,真的遇到了魯家人說的危機,那面臨的恐怕就是死亡。 “阿正,你怎么了?”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蘇非煙,旋即就是指著另一邊說道:“你從那邊走,我從這邊走。” 聽到我的這句話,蘇非煙顯然是愣了下,旋即就是略帶迷茫的看了看我。 “你先走?!?/br> 說完這句話,我看著面前的那方通道,眼神中卻是只剩下了緊張的神色。 蘇浚最出名的事是什么? 毫無疑問,那就是他能夠召喚鬼兵! 鬼兵的強橫幾乎沒有人不知道,而能夠cao控鬼兵的無非就是那塊令牌! 誰不想要那塊令牌? 我自然也是不會例外,即便里面沒有那塊令牌,那估計也會有我父母留下來的線索! “你究竟怎么了,阿正?!?/br> 我看了一眼一旁的蘇非煙,旋即就是指了指剛才我發(fā)展的那印記。 “這是我們魯家人遇到危險遇到的特定標記,也就是說里面很危險,極有可能會喪命!” 說完這句話,蘇非煙當即就是愣了一下,眼神中都是不免露出了一抹輕微的詫異。 喪命,這種事情其實對于下墓倒斗一行的人來說乃是家常便事。 當然了,君不見剛才那位老前輩南山狐死的時候,蘇非煙別說動容,就是一點波瀾都沒有掀起。 “我跟你一起去?!?/br> 聽到這句話,盡管我有些感動,但是我更加清楚,此去的危險絕對不是一般的危險。 “別任性,這次可不是一般的危險?!?/br> 說完,我看著面前的那堵墻微微吸了口氣。 這墻貌似沒有什么東西,但是我知道這墻里有的可是水銀! 水銀滿地,必然會死! 我微微凝重了一下目光,旋即就是開口說道:“機關一道在于魯家人,八卦之道運行于手中?!?/br> 說完這句話,我手指尖猛然就是擠出來了一滴血液,散發(fā)著絕對純正的魯家人的血脈。 旋即在蘇非煙略帶驚愕的目光之下,量天尺帶著這一滴血液猛然就是落在了那堵墻上。 轟然間,那堵墻已然是認可了我的血脈,一塊石磚四四方方的凹凸了出來。 “阿正,這……這是機關?” 看到這一幕,繞是蘇非煙都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聞言,我只是頗為冷靜的點了點頭,魯家的機關術用血脈打開的僅僅只是一部分。 這墻也只不過是碰巧罷了,畢竟這一個墓才有幾個機關是用魯家人的血液來觸發(fā)的? “往后退。” 我看了看這堵墻上的那塊凹凸出來的磚,旋即就是拉著蘇非煙往后退了兩步。 繼而我拔出在身后一直背著的量天尺,一尺子就是猛然把磚給帶了出去。 滿墻水銀在我們兩個rou眼之中,就是迅速的回到了地底下。 我微微吸了一口氣,我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主墓室不止被人進去過一次,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水銀機關。 別說是我,就是蘇非煙眼神中都露出了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