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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穿成反派校草的同桌學(xué)霸在線閱讀 - 第4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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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找我的小流氓?!痹S翊說著,探手拎起一旁沙發(fā)上的書包,沖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的許經(jīng)緯一家人揮了揮手,“再見?!?/br>
    第27章 風(fēng)箏

    拉開門的一剎那,猛烈的穿堂風(fēng)沖過來,許翊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外套。但這么強烈的寒意竟然讓他有種特別爽的感覺。

    “你站?。 痹S經(jīng)緯的怒吼聲在背后響起,許翊充耳不聞。

    他毫不猶豫地摔上門走進了風(fēng)里,伴隨著“咣”的一聲,那個聒噪混亂的世界被隔絕在腦后。

    坐電梯下樓時,沸騰著的思緒慢慢冷靜下來。

    直到走進夜色里,許翊開始覺得有點兒難過。

    .

    以前他自己都把自己放棄了,狀態(tài)很麻木。所以別人不想撿起他來,感覺也正常。

    可是現(xiàn)在,明明他已經(jīng)開始學(xué)習(xí)了,還參加運動會拿了獎,班主任表揚了他,這些東西在貼吧那個帖子里都有。

    為什么這些東西,他爸就是看不見呢。

    .

    許翊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不想考期中了,上什么破課這樣的想法,還有和過去這些年一樣的“你越罵我我就越要擺爛給你看氣死你”的叛逆情緒。

    他本來也只是一個半只腳踏出泥淖的少年,想要跌回去是很簡單很簡單的事。

    許翊在立交橋邊的馬路牙子上坐了下來,冷灰色的巨大橋體將上下兩層的道路割裂,現(xiàn)在沒有車來車往,這塊地方顯得格外寂寥。

    抬起頭,夜空是冰冷的藏藍色,還有幾顆星星。

    定睛一看,其實是風(fēng)箏,在夜色里一閃一閃的。

    .

    以往許翊離家出走過很多次,可他一次也沒有聯(lián)系張步、林最最他們,所以這一次,“找我的小流氓”也只是句氣話,他不會真去聯(lián)系祁洛,不想給人家添麻煩。

    而且許翊也覺得,祁洛那么積極地想帶著他學(xué)習(xí),可現(xiàn)在自己別說考試了,連學(xué)都不想上,滿腦子都是些要擺爛惹他爸生氣的念頭。

    這樣子很差勁,對不起祁洛,沒臉聯(lián)系祁洛。

    許翊亂七八糟地想著,滿腦子黑泥咕嘟冒泡,忽然意識到自己手機屏幕是亮的。

    他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和祁洛的對話框。

    而且,像是感知到了他現(xiàn)在凌亂的意識一樣,對話框里,掛著條一分鐘前發(fā)來的新信息。

    -祁洛:你在哪兒?

    許翊盯著這條信息足足有兩分鐘,舉起手機,拍了張頭頂上飛著小風(fēng)箏的夜空,給祁洛發(fā)了過去。

    ——

    把定位發(fā)給祁洛之后,許翊就一直看著頭頂上的小風(fēng)箏。

    立交橋叢林的另一面是片街心公園,一年四季都有在那兒放風(fēng)箏的人,風(fēng)箏上掛的小燈一閃一閃,像引路的啟明星。

    發(fā)了會兒呆,一輛出租車在許翊面前慢悠悠停下,穿著大羽絨服的祁洛從車上跳下來。

    特別像冬夜里落下來的那種小天使,因為許翊在看見他的一瞬間覺得自己心都被照亮了。

    “你怎么外套都沒穿??!”祁洛一看見許翊就滿臉驚訝地喊道,“冷不冷?”

    說著祁洛就要脫羽絨服,許翊想起他那個連400米都跑不下來的小身板,趕緊阻止,“不用,你自己好好穿著吧。”

    祁洛一愣,笑了:“行吧,那你也別坐這兒。太冷了?!?/br>
    他指了指后面,“咱們?nèi)ツ沁叴魰喊伞!?/br>
    許翊回頭,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五米開外就是個24小時營業(yè)的面館,店門口亮著看起來很舒服的紅燈籠。

    許翊想著自己受的凍,突然有點兒無語。

    但要不是祁洛,他根本也不會注意到天寒地凍的大馬路后頭,開著個暖洋洋的小面館。

    .

    他們點了兩碗面條,找地方坐下。

    店里都是四人桌,可能是因為同桌慣了,祁洛在挨著許翊這邊坐了下來。

    “剛才跟家里吵架了是嗎?”祁洛小聲問。

    “嗯?!痹S翊說,“吵個架就離家出走,我是不是挺傻逼的?!?/br>
    “具體情況得具體分析?!逼盥逭f,“注音選詞都有正確率才30%的區(qū)分題呢?!?/br>
    許翊:“……”

    只能說,這個比喻屬實很學(xué)神。

    “而且你這不算離家出走,你不是回我消息了嗎?!逼盥逍α诵τ终f。

    說到這兒,許翊心里糾結(jié)翻涌得都快擰成麻花了。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掙扎。

    50%的他在大喊著你不能這么讓祁洛失望,祁洛對你這么好,另外50%在說,你要放棄向許經(jīng)緯抵抗,做他想要你做的那種樣子了么?

    “我……”許翊低頭盯著眼前的面碗,艱難地問道,“我如果不想考期中考了,你會生氣嗎?”

    .

    這本來應(yīng)該是個陳述句,因為對方是祁洛才成了問句。

    問完這個問題,許翊不敢看祁洛的眼睛,他怕在里面找到曾在別人那里見過的,憐憫,或者是失望。

    不過,祁洛倒是在這時候保持了身為學(xué)神的冷靜:“為什么突然這么想?”

    這個問題被問過很多次了。

    對別人許翊不會說原因,但祁洛已經(jīng)知道他很多事情,再多知道一點也沒關(guān)系。

    “如果我去考試了,就像我在討好他?!痹S翊覺得喉嚨有點兒發(fā)緊,以往爭吵的畫面逐幀倒映起來,“‘他’就是我爸,你應(yīng)該知道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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