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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沉默了片刻,忽而笑了。 確實,沈肆是怎么樣的人,與他有什么關系?他又不用和那位闊少爺成為什么摯友知己。名利場上的事情,不過都是有利可圖罷了。 既然沈肆有錢、有資源,他陪著玩玩也不是不行。就跟普通的客戶是一樣的。 只是他一開始就因為這人長得太漂亮,所以先入為主的對他有了太高的期待。 事實證明,這種豪門貴胄里養(yǎng)出來的二世祖,哪個不都是一樣? 一身銅臭味,讓人看了就厭煩。 ............ 回了沈肆的小別墅,氣氛十足的夜光燈幽幽的照亮著寂靜的別墅。 沈肆賴在陸昀的背上不肯走,漂亮的小少年像是沒長骨頭一樣,癱成一灘泥。好像軟乎乎的,卻又像章魚的觸手一樣吸力十足,難纏的很。 無論陸昀怎么扯都扯不下來。 遂嘆了口氣,無奈的背著小家伙一路到了門口。 趴在陸昀背上的沈肆像坐在龍椅上發(fā)號施令的皇帝一樣,指揮著陸昀從花盆底下掏出一串鑰匙。 “咔噠”一聲,門開了。 原本鬧哄哄的人群此時鴉雀無聲。 除了周瑾,剩下的人其實對陸昀都很陌生。 只知道這是位在商場上一騎絕塵的猛將,以少年之姿叱咤商場,未嘗敗績。如今年輕、英俊、有錢有權,有教養(yǎng)有氣質,笑時如玉,眉目微斂時如刃。收放自如,進退有度。 無人可望其項背。 平常大家見到陸昀,不是在新聞,就是在高新發(fā)布會,或者是各種財經雜志里。 他們大多數人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之前游樂園里一派輕松,大家都沒有過于注意這個男人。 現在安靜下來,頓時氣場全開,全場噤聲,沒有人再敢隨意說話。 只有那個一頭金發(fā)的漂亮少年大大咧咧的賴在他的背上,一路上絮絮叨叨沒完沒了,可陸昀臉上始終不見一點慍色。 很耐心的陪他說些廢話,話不多,但每句都有回應。 顧嘉盛總算是明白,為什么一個在富二代圈子里幾乎可以算是足不出戶的人,卻幾乎被所有人討厭。 因為他們都嫉妒沈肆。 憑什么呢。 憑什么沈肆什么也沒有,什么也不會,卻能夠如此輕易的得到陸昀的青睞。 甚至于陸昀對他的包容已經到了溺愛的地步,任由他每天作天作地,要星星不給摘月亮。 如今的沈肆,毫無身家背景,更沒心智城府,如果不是陸昀護著他,恐怕早就不知道落到什么下場了。 那么多人艱難的周旋于名利場之中,唯有這個人從來干干凈凈,半點葷腥都不沾染。有人將他保護的如此周全,讓他過的如此愜意舒適。 可他卻是個草包。 或者應該說,即便是個草包,也不被陸昀嫌棄。這才是被人嫉妒的原因。 德不配位,才不配位。所有人都在思考,沈肆他憑什么,憑什么就能被陸昀另眼相待。 第24章 陸昀,這個從多少人小聽到大幾乎是傳奇一樣的存在,幾乎是京城所有年輕人的向往。 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求不到一個見面的機會,沈肆卻能在他出差時撒潑打滾,一個電話把他喊回去。 怎么能讓人不嫉妒。 陸昀背著小家伙回了他的別墅,終于能松口氣,將人輕輕的卸在沙發(fā)上。 其余的人都各忙各的,很有眼力見,找了點事情做,給兩人留了獨處的時間。 陸昀吹了一晚上的風,硬是陪著玩兒了一晚上的刺激項目,再加上連日的超負荷工作,其實已經很疲憊了。 年輕的男人眨了眨眼,輕聲問道:“今天高興嗎?” 沈肆乖巧的坐在沙發(fā)上,眼睛亮晶晶的,像極了愿望終于被滿足的小孩,開心兩個字融進了眼角眉梢,藏都藏不住。 “非常高興!”沈肆眉眼彎彎,大聲說道。 “希望哥哥以后也能一直陪著我!” 陸昀笑了笑,沒有說話。 ............ 別墅里是傭人們早就布置好了的,只要稍微打點一下,就可以原地開party。 周瑾熟門熟路的,三兩下就抬出一箱子酒。 什么樣式的都有,都是沈少爺平日里喜歡的。 聽了一嘴周瑾的感嘆,顧嘉盛盯著那些酒久久出神。 他覺得外界的傳言根本就不對。陸昀不僅不討厭沈肆,還十分喜歡他。 如果討厭,絕不屑于理會。更不可能知道沈肆的愛好??山袢盏姆N種表現,分明就是把原本就顯而易見的事實拍在他臉上。 陸昀喜歡沈肆。 如果不喜歡這小孩兒,又為什么要和他結婚呢? 即便是沈家對他的恩情,也不足以他用一生來回報吧。 一個平日里除了應酬滴酒不沾的人,是怎么注意到家里小孩的口味的? 這里有酒,非常多的酒,品種多的他眼花繚亂。沈肆根本不可能喜歡這么多種酒,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沈肆有喝過的酒,陸昀全都記著,在他生日這一天全買了回來,叫他喝個痛快。 怕他又出什么意外,鬧什么幺蛾子,出了名的工作狂甚至推掉了自己的工作,來陪這小少爺去游樂園,陪他喝酒。 擔心外面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把小孩兒帶壞了,提前就把人趕了,只留下幾個知根知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