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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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顧愷言一句話都沒有,他靠在座椅上,像是很疲憊的皺起了眉頭?!把愿?,顧阿姨大仇得報,你怎么,一點兒都不高興???” “有什么好高興的?!鳖檺鹧员犻_眼睛,很平靜的說道?!俺谭逅酪蝗f次也不足為過,我mama終究還是回不來了?!?/br> 韓暮聽到顧愷言這么說,不由得也嘆了一口氣,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言哥,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啊?” “去墓地?!?/br> 墓地—— 墓地外面圍了一圈人,只有顧愷言捧著一束梔子花走進(jìn)了莊園。這個地方,是他專門為顧燕萍建的,在一片玫瑰花園里,花開的時候,如同花海一般,好看的令人震驚。 他徑直走到一塊墓碑前,將手上的梔子花放在了它面前。 墓碑上放著一個年輕女子的照片,仔細(xì)一看,跟顧愷言有五分的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那就是顧燕萍。 他的母親。 “mama,我來看你了?!痹陬櫻嗥济媲暗念檺鹧裕拖袷莻€孩子一般,他坐在墓碑旁邊,頭靠在墓碑上,就像是靠在mama的懷里一樣。 “mama,今天我殺人了。”他很小聲的說道,“我為您報仇了,我等了十四年,終于等到了這個機會。我親手殺了他,殺了他一家。mama,雖然我報仇了,但是為什么,為什么我還是不開心?!?/br> 他現(xiàn)在多么希望有人能陪在自己身邊,能夠安慰安慰自己。 “因為我知道,就算我把他碎尸萬段,你也回不來了。”顧愷言苦笑著開口,“可是mama,我真的好想你啊。你等了那個男人一輩子,最后等來的是什么?mama,你放心,我早晚會送那個人下來給你賠罪的。” 他閉著眼睛靠在那里安靜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口道,“mama,我認(rèn)識了一個女孩,她很像你,一樣的漂亮,但是更重要的是,她的性格,很像你。要是你還在,我相信您一定會喜歡這個女孩的。” 想到季安然的笑容,他嘴角不由得揚起了一抹微笑?!癿ama,等我有空帶她來看看你,好不好?” “她的脾氣很倔,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她跟之前我認(rèn)識的季安然不一樣,現(xiàn)在的她,好像更加的迷人了。要想帶她來,我還要想一個好辦法呢。”顧愷言輕輕笑了笑。 他倒了兩杯酒,干了一杯,然后一飲而盡,另一杯他慢慢的灑在了顧燕萍的墳前,“mama,我見到申建國了,那個你等了一輩子的男人,我見到他了?!?/br> 猶豫了很久,他還是說了出來,“我知道你等了他一輩子,也愛了他一輩子。但是mama,那個人不值得,他拋棄了你,娶了妻子,但是這么多年,就算外面的女人,也沒有給他生下兒子,這或許就是報應(yīng)吧?!?/br> 想到申建國這偌大的家業(yè),無人繼承,焉知不是作孽太過,這是上天的懲罰,“之前本來是生了一個兒子的,但是這個兒子卻沒有保住,申建國不知道有多么痛啊。” “但是,看到申建國這么痛苦,我就高興。” 可是笑著笑著,他的眼淚就順著眼角落下來了,他這個從來不會哭的人,竟然像個無助的孩子一般,在母親的墓碑前哭的像個孩子。 “可是,我高興不起來,mama,我心里好難受啊。”顧愷言攥緊拳頭,強忍著淚水,“您知道嗎?我那天見到申建國,我恨不得一槍打死他,但是我知道,一槍打死他,太便宜他了?!?/br> 那個申建國,是他的生父,但是這個父親卻從來沒有盡到過一分當(dāng)父親的職責(zé),對自己的女人和親生兒子都能下得去狠手,就該他斷子絕孫。 他在墓園里待了整整兩個小時才出來,天色已經(jīng)暗了。 他還是不茍言笑,還是沒有一絲表情,還是那樣的冷冽和嚴(yán)肅,仿佛剛剛的顧愷言不是他一樣。 “我去一個地方,你們先回去吧?!鳖檺鹧越舆^邵宇手中的鑰匙就上了那輛黑色的布加迪,“韓暮,你也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消息,給我打電話?!?/br> “是?!?/br> 韓暮不知道顧愷言想要做什么去,看他剛剛的樣子,肯定是跟阿姨說了不少的話。他很擔(dān)心顧愷言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去找申建國,但是他相信顧愷言,他是一個有分寸的人。 顧愷言一路開車到了季安然現(xiàn)在住的別墅,二樓她的房間現(xiàn)在還亮著燈,她肯定還沒有休息。 他靠在車邊吸了好幾根煙,卻始終沒有上去打擾她。 季安然的性子真的跟顧燕萍很像,要是mama活著,見到季安然,該有多么喜歡這個女孩啊。 季安然洗完澡坐在床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閃了兩下,她打開看了一眼,是顧愷言發(fā)來的微信。 她眉頭一皺,還是點開了那條消息。 “睡了嗎?” 她想了想,還是回了一句,“沒有呢,怎么了?” “下來,我在你家樓下?!鳖檺鹧钥粗景踩换氐男畔?,兩只手在屏幕上打著字,很快發(fā)送了出去。 季安然看見顧愷言的這條信息,拿著手機走到窗邊,從窗戶上看下去,顧愷言確實是在樓下等著。 她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肩上,下了樓。 “大小姐,這么晚了,您還要出門啊?”李嬸還在收拾客廳,看見季安然下來,不由得關(guān)心的問道。 季安然輕輕笑了笑,“我朋友來找我有事跟我說,我一會兒就回來了。李嬸您忙完就去休息吧。已經(jīng)很晚了。” 李嬸點了點頭,“好?!?/br> 季安然不知道顧愷言這個時候來這里找自己是做什么,她走出去,沒有走近,就看見車邊一地的煙頭,他靠在車邊一臉的疲態(tài),她輕輕蹙眉走了過去,開口問道,“這么晚了,你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她話剛說完,下一刻,就被顧愷言一把攬進(jìn)了懷里,他的頭埋在她的肩頭,季安然剛想掙扎,就聽見顧愷言的聲音,“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