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我現(xiàn)在必須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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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繼遠被她說的有些反感了,“好了,你給我出去,我要處理事情了,可沒有時間跟你掰扯。” 曹豫淑自然也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踩著高跟鞋離開了他的書房。 離開書房之后,她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眼眸中冒著殺氣,她轉(zhuǎn)過頭冷冷的看了一眼書房的門,然后就拿起自己的包離開了。 南繼遠確定曹豫淑離開之后,繼續(xù)拉開面前的黑板看著什么,但是越看,越覺得有些什么問題,但是具體是什么,他也說不出什么。 之前他在的時候,這個何美依別提有多聽話了,怎么可能會突然越獄。 而且是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爵—— 臥室的燈光很昏暗,只有床頭的那盞燈亮著橘色曖昧的光。 臥室里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還有季安然小聲的shenyin聲,偶爾還有顧愷言的低吼聲。 季安然推著顧愷言的肩膀,發(fā)出小聲的嗚咽聲??墒穷檺鹧晕兆〖景踩坏男∈址旁诖竭呡p輕一吻,繼續(xù)身下的動作。 他的汗水順著自己的額頭,劃過他絕美的下顎線滴在季安然的身上,這樣的氣氛更加的曖昧。 終于,顧愷言抽身而出,側(cè)躺在季安然身邊,攬住了她的細腰,將頭埋在她的肩膀處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顧愷言,你混蛋?!彼÷暤牧R了一句,再也吃不消的閉上眼睛睡著了過去。 顧愷言滿足的看著季安然這個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然后給季安然穿好睡衣,自己卻拿著手機走出了臥室。 “喂?!彼吹缴塾畈幌率畟€未接來電,直接撥了過去。 他一只手系著腰間的腰帶,一只手拿著電話,“說吧,怎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邵宇的聲音,“言哥,我們按照您的吩咐,在南繼遠的家外面看著,發(fā)現(xiàn)曹警官從南繼遠家里出來了?!?/br> “曹警官?”這個稱呼,顧愷言有些熟悉,但是又有些陌生,一時間還真的想不起來。 “就是之前負責(zé)何美依的警官,現(xiàn)在也跟著何美依調(diào)到了現(xiàn)在的監(jiān)獄做獄警,剛才她從南繼遠的家里出來了?!?/br> 顧愷言的眉頭輕輕一皺,臉上閃過一絲不知道是什么的表情。 “她跟南繼遠是什么關(guān)系?”他壓低聲音問道。 “暫時還沒有查清楚,但是我感覺這個曹警官和南警官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沒有這么簡單。” 顧愷言想了一會兒說道,“去查清楚,回來告訴我?!?/br> “是,我明白?!?/br> …… 何美依好不容易跑了出來,也沒有人追上,她這才放心的嘆了一口氣,酒店并沒有開燈,她就這樣一個人躺在酒店的床上,一句話也沒有。 她想到這幾個月過得非人的日子,就渾身顫抖,那些人根本就不把她當成人,想要怎么虐待就怎么虐待。 她身邊最后值錢的東西都被那些牢頭搜刮過去了,她現(xiàn)在身邊的這些,還是自己私藏的。 但是也管不了幾日,但是能出來幾日就幾日吧。 “季安然,你想不到吧,我何美依回來了?!彼苄÷暤恼f道,天花板上似乎出現(xiàn)了季安然的臉一般,想到那張令人惡心的臉,她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本來她應(yīng)該之前就可以出來的,可是自己生下了一個死胎,按照申建國的性子,怎么可能還會管自己。 她一直以為申建國不會輸給顧愷言這樣的毛頭小子,但是還是自己想多了,他還是輸了,輸?shù)暮軓氐住?/br> 她得到申建國死了的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倒是愣了好久,但是想到申建國那張絕情的臉的時候,只是冷笑了一聲。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都是靠不住的,要想活下去,只能靠我自己。” 想到季安然身邊站著顧愷言,那年輕的模樣,那健壯的身材,她就恨不得將季安然千刀萬剮。 為什么季安然有這么好的命,上天為什么會這么不公平? 但是很快,她坐了起來,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了一個電話,撥通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女人似乎是被電話吵醒的,還沒有完全清醒?!拔?,哪位?” “是我?!焙蚊酪缐旱吐曇粽f道。 電話那頭的曹豫淑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立馬清醒了過來,她打開了床邊的臺燈,坐了起來?!昂蚊酪??你怎么還敢給我打電話?” “我打電話過來,自然是感謝曹警官的?!焙蚊酪垒p輕笑了笑,“曹警官,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恐怕還在那個惡心的地方,被人肆意欺辱。” 之前這個曹豫淑也沒少折磨她,但是想到她幫自己出來,多多少少放下了心中的一絲怨氣。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跟我有什么聯(lián)系,要是被查出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她做這些,都是冒著風(fēng)險的。 何美依趕緊應(yīng)道,“我都知道,你放心,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現(xiàn)在很好,已經(jīng)安定下來了。但是我需要錢?!?/br> 聽到何美依需要錢的時候,曹豫淑冷笑一聲,“怎么,你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是問我要錢的?” “我現(xiàn)在身上的錢只能夠我在外面活五天,我現(xiàn)在必須要活下去,才能報仇?!焙蚊酪览淅涞恼f道。 曹豫淑只是一個獄警,哪里有那么多的錢,“我沒錢,我能幫你出來已經(jīng)是冒著風(fēng)險了,我警告你,你最好以后不要再找我了?!?/br> “我也不想找你啊,曹警官?!焙蚊酪老袷亲プ×瞬茉ナ绲拿}一般,壓低聲音說道,“可是,你想不想成為顧愷言的女人?” 聽到顧愷言的名字的時候,曹豫淑愣住了一會兒,有些不悅的皺眉說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就想要三萬塊錢,夠我活下去就行。只要你幫我,我也自然會幫你把顧愷言奪回來。到時候,別說三萬,就算是三百個億又算得了什么?” 被何美依這個話一哄騙,曹豫淑糾結(jié)了一會兒,最終答應(yīng)了她,“好了,我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