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王爺可還記得當初在天云山救你的女子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萬人迷替身后我開始罷工、至尊人生、我真沒想當反派啊、第一契靈是個傾世美人[重生]、炮灰和穿書男主的修羅場、從先生從不講武德、妃常難馴:魔帝要追妻、你好,這種情況持續(xù)多久了、我的味道該死的迷人[花滑]、滿級大佬今天也在裝柔弱[無限流]
吳桑正自望著街口處的酒樓失神,一個沒注意被急步轉(zhuǎn)身的君墨安撞了個趔趄。 還好君墨安眼急手快的拉她一把避免了她跌倒于地的狼狽。但,那滿滿一懷的東西卻全都散落在了地上。 吳桑自哀的輕嘆一聲弓身便要去拾。君墨安一把拉住她的肩將她拽了起來“掉地上都臟了,拾回也是無用。我還有些事情去辦,你好好陪著霓裳姑娘,瞧著她相中了什么回來我付錢?!?/br> 說完,他便快速的向著前一路口對過的兩層酒樓走去。 那酒樓。 吳桑瞧著他進了酒樓眉頭便皺了起來,眸間也帶了輕憂。 剛剛夜眩進的就是這家。 靜月軒 京城最貴的酒樓,以自釀的素娥醉聞名天下。 二樓的名為“識月”的雅間里,一位溫潤如玉的俊美公子,正手端一玉脂小杯凝神想著心事。 “咣鐺” 雅間的門被人一腳踢開,他波瀾不驚的將杯中酒飲下才緩緩的開了口“王爺,你這急慌慌的樣子被外人瞧見,在下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跳黃河多麻煩,塞個女人進本王的府里不就全解決了?!?/br> 君墨安眸色冷冷望來,夜眩止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他掃量一眼滿身不爽的君墨安,轉(zhuǎn)眸笑道“王爺說笑了。在下只是小小的江湖人士,哪敢往你怡王府里送女人?!?/br> “夜眩,你少扮憐裝弱。本王認識你又不是三天兩天了,你那點小算盤趁早收了?!?/br> 說話時君墨安信步走到窗前,在椅上坐了下來。 靜月樓的挑間要許別家高上話多,而且立在街口前無遮擋,是以二樓視野寬闊的抬眼便可攤前的那抹湖蘭色的瘦弱背影。 看來她還真的挺盡心,不僅陪在葉霓裳的身側(cè),還幫她選著釵。 只是,她的手半天沒動,在一只簪子上投注的時間也太久了吧。 想著,他干脆起身立在了窗前。 果然,比坐著要看的真切。 夜眩順著君墨安眸光投注的方向,一眼便瞧見了那個自己思慕了許久的身影。 吳桑正仔細的觀摩著一支玉蘭花簪,卻突然覺得耳根發(fā)熱,似背后有眼,便回頭向著酒樓望來。 雖說隔了一個街口,她依然憑著那清貴哪仙的身姿認出憑窗而立的君墨安,便揚了笑臉。 自窗口避開的夜眩,驚異的發(fā)現(xiàn)君墨安眉眼在瞬間柔和下來,心思微動“王爺可還記得當初在天云山救你的女子?” “怎么,難道連你夜眩也懷疑本王身上的毒同她有關(guān)?” 望著君墨安回復清冷的眼眸,他澀然的搖了搖頭“夜眩相信,能救你性命且以銀鳳鼠相贈的人,斷不會做下暗箭傷人之事” 君墨安本來糾結(jié)的心因為他的這句話突然敞亮起來“夜眩,你想罵本王忘恩負義直說就可,不用繞這么大的圈子!”。 見君墨安竟然同自己打趣起來,夜眩差點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努力的眨著眼,瞧見他眉眼輕揚,他才相信,這冷情慣了的王爺今兒的心情確實不錯。 “夜眩不敢誹議王爺。只是我以為一個可以養(yǎng)銀鳳鼠當寵物的人不是解毒高手也絕對是在藥中浸yin些時日的?!?/br> 他解釋的很是認真,誠肯。 君墨安探身,墨琉璃的眼眸盯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本王也是這樣認為。你可知,她現(xiàn)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