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登高臨下 第101節(jié)
歷擎宇:“……” 歷擎宇臉都要裂開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促使皇帝下定決心鏟除蕭黨的,居然是他。 這要是平常,知道皇帝這么信任他,他能背地里笑出聲。 可是現(xiàn)在他只想堵住皇帝的嘴巴。 因為蕭貴妃要是知道了這些事情,肯定會跟他拼命的。 畢竟皇帝既然要殺蕭首輔,那就肯定不會放過蕭家的其他人。 別忘了,蕭貴妃可還有一個嫡親的哥哥在蕭家呢。 想到這里,歷擎宇如墜深淵。 他甚至已經(jīng)想象到了蕭貴妃知道這些之后,直接跟他魚死網(wǎng)破,將他們之間的jian情公之于眾的場面了。 如果方言欽知道歷擎宇心中所想的話,他肯定會告訴歷擎宇他想多了。 他信任的可不是他,而是他手里的火槍和火炮。 所以不等歷擎宇再開口,他就直接說道:“押下去吧。” 而鎮(zhèn)國公似乎也覺得皇帝說的話很有道理,所以果斷就又閉上了嘴。 再看以往氣焰囂張的蕭首輔等人如今一臉如喪考妣的樣子,鎮(zhèn)國公頓時一掃臉上的病氣,大笑出聲:“哈哈哈,蕭陽州,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哈,沒想到蕭賊也有今天!” “萬歲圣明?!?/br> “爹,娘,你們的大仇終于得報了。” …… 而蕭黨俯法的當(dāng)天,京城就解了封。 消息傳出去之后,各地百姓無不或呼朋喚友把酒相慶,或長跪不起喜極而泣。 為此,承安一朝又多了幾篇慶賀蕭黨倒臺的詩文流傳千古。 但事情到這里還沒完,接下來傳來的消息那無疑是直接引爆了整個大揚(yáng)朝。 第二天,京西大營三萬兵丁,一萬開赴京城,協(xié)同五城兵馬司抄沒在京蕭黨的家產(chǎn),兩萬分赴各地負(fù)責(zé)將蕭首輔的黨羽緝拿歸案。 一時之間,三司大牢里人滿為患,逼的鎮(zhèn)國公不得不將兵營空出來關(guān)押蕭黨的罪犯。 而僅僅是在京的蕭黨,就抄出了近九千萬兩銀子,這還只是現(xiàn)銀,要知道大揚(yáng)朝國庫一年的收入折銀也才不過一千五百萬兩。 只蕭首輔一人,就從他家里就抄出了三千頃良田,銀號八處,當(dāng)鋪二十處,金銀珠寶一千五百余箱,折銀三千萬,此外還有紗緞綢羅一萬多匹,皮毛無數(shù)。 還有他的大管家,從他家里光是現(xiàn)銀就抄出了兩百萬兩,比方言欽這個皇帝的內(nèi)帑還多。 這還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們平日里作威作福慣了,欺男霸女算什么,到了他們這里,動輒就是滅人滿門,最夸張的一個,手里竟捏著五百多條人命,他九族加起來都沒這么多人。 對此,方言欽直接搶了后世明成祖的戲份,他只是隨手將賬簿扔回到了御案上,然后看著下方的滿朝文武,淡淡道:“那便誅他十族好了,也好叫后人引以為戒?!?/br> 隨著這句話落下,懸在蕭黨等人頭上的鍘刀終于落下。 承安二十五年九月,三司列數(shù)蕭陽州忤逆罪三、欺君擅權(quán)罪四、蠹國害民罪七……等三十條罪狀。 隨后皇帝下旨,誅蕭陽州極其黨羽吏部尚書范茂彥、太子太保計夷等五人十族,誅其黨羽工部左侍郎黨景同等八人三族……,其余同黨,判處斬立決者三百人,闔家流放者五百人…… 此案一直到承安二十六年五月才審結(jié),其中牽連致死者多達(dá)兩萬人,堪稱大揚(yáng)朝第一大案。 為此,承安二十五年和二十六年的京城的天空都是血色的。 而這,還是在鎮(zhèn)國公等人的極力勸說下,方言欽允了那些罪行稍輕的官員上交贖罪銀來獲取減刑和免刑的前提下。 而正如同歷擎宇所預(yù)料的那樣,得知蕭黨的下場之后,永王甚至顧不上休養(yǎng)生息,積蓄實力,直接就反了。 方言欽隨即下旨令歷擎宇領(lǐng)山東備倭軍三萬,禁軍五萬,并抽調(diào)沿海十三衛(wèi)二十一所 六萬兵討伐永王。 為了讓歷擎宇能夠安心出征,方言欽以蕭貴妃孕育皇嗣有功為由,寬恕了她的性命。 別院里,不僅僅是歷擎宇,就連蕭貴妃也不由松了一口氣。 所以歷擎宇當(dāng)即握住了蕭貴妃的手,安撫道:“皇帝既然寬恕了你,日后就勢必不會傷及你的性命?!?/br> “你好好養(yǎng)胎,不要多想,你放心,蕭家的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的,我發(fā)誓?!?/br> 聽到蕭家兩個字,蕭貴妃身體便是一顫,緊跟著便濕了眼角。 她的父親,她的哥哥,全都死了。 她當(dāng)即瘋了一樣的捶打歷擎宇的胸膛:“你不是向我保證過,一定會救下蕭家人的性命嗎,為什么,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只是說著說著,她的動作越來越慢,也越來越無力,最后只能是趴在歷擎宇懷里嚎啕大哭。 美人垂淚,歷擎宇只覺得心都碎了。 只是不等他開口,蕭貴妃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 所以眼前這個男人,也是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禍?zhǔn)字弧?/br> 想到這里,蕭貴妃突然推開了歷擎宇。 歷擎宇一怔:“怎么了?” 蕭貴妃也怔怔地看著他:“你走吧。” 歷擎宇面色微變:“柔兒?” 蕭貴妃凄然一笑:“你如果能幫我報仇,我自然感激你,可是我父兄的死,與你脫不了干系,你讓我還有何顏面和你在一起?!?/br> “你走吧,從此以后,你繼續(xù)做你的指揮使,我繼續(xù)做我的貴妃,我們恩斷義絕?!?/br> 歷擎宇當(dāng)即就要追上去,只是不等他抓住蕭貴妃的手,大門便哐當(dāng)一聲在他面前關(guān)上了,只留下一條紗巾落在他的手心。 聽見屋內(nèi)傳來的哭泣聲,歷擎宇驀地握緊了手中的紗巾,恨聲說道:“皇帝——” 對此,陰差陽錯達(dá)成‘棒打jian夫yin婦’成就的方言欽當(dāng)天晚上多吃了半碗飯。 因而整個承安二十五年,方言欽只做了五件事,修煉,調(diào)戲曲修墨,除蕭黨,討永王,免天下五年賦稅。 第81章 轉(zhuǎn)眼便到了承安二十六年。 殿試剛剛放榜, 蕭貴妃就發(fā)動了,隔天便生下來一個男孩。 消息傳出,朝野內(nèi)外皆歡欣鼓舞。 當(dāng)然了,方言欽也很高興, 因為他又多了一個爬曲修墨的床的理由。 曲修墨也很高興……狗皇帝天天爬他床的事不算…… 因為他母親也生了, 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 而彼時,北境的大戰(zhàn)也終于打響了。 永王不蠢, 他知道即便是謀反也要師出有名, 否則就得不到百姓和文人的支持, 而且即便是日后成功了, 史書上也會給他扣上一頂大逆不道的帽子。 于是他歷數(shù)了皇帝的罪過,包括沉迷修道、荒廢朝政,任用jian臣,構(gòu)陷忠良, 殘暴不仁……然后立起了一桿替天行道,為民請命的大旗。 當(dāng)然了, 他口中的jian臣指的是鎮(zhèn)國公等人。 而忠良赫然就是之前被皇帝鏟除的蕭黨。 所以歷擎宇編造蕭錦成酒后失言的流言, 刑部嚴(yán)刑逼供吏部官員等等都成了永王攻詰朝廷的‘證據(jù)’。 就連官兵從蕭黨人家中抄出了那么多的金銀財寶也成了皇帝故意栽贓陷害, 其實蕭黨人一個比一個清貧, 蕭首輔死后家中甚至只抄出了俸金三兩和幾件舊衣服,而且還編的有鼻子有眼。 而皇帝大肆捕殺蕭黨,動輒誅人十族的事情更成了他殘暴不仁的鐵證。 畢竟即便是以暴君之名傳世的秦二世、隋煬帝, 最多也不過是誅人九族而已。 也不知道讓蕭首輔知道,以前和他斗得你死我活的永王現(xiàn)在竟然這樣吹捧他,他會不會感動得從地府里鉆出來, 然后把永王也帶下去。 不過鎮(zhèn)國公也早有準(zhǔn)備。 別忘了, 當(dāng)年蕭黨和永王黨為了撈錢, 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蕭黨殺人放火,永王黨就克扣軍餉,甚至不惜倒賣邊軍軍備給異族。 正因為如此,北境的邊軍才會一年不如一年,以至于異族年年犯邊,北境民不聊生。 所以當(dāng)初永王撤出京城的時候,鎮(zhèn)國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命人清查國庫,收集證據(jù)。 所以歷擎宇抵達(dá)北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這些證據(jù)全都散布了出去。 一時之間,北境民怨四起。 所以只這一招,永王在北境兩年的苦心經(jīng)營就全都打了水漂。 但是即便如此,歷擎宇的進(jìn)展依舊不算順利。 一年過去了,他才收復(fù)了一半的失地。 完全沒有他當(dāng)年剿滅倭寇時的狠勁和效率。 要知道當(dāng)初朝廷屬意讓歷擎宇領(lǐng)兵,就是看重了他兵貴神速的能力。 畢竟十幾萬兵馬出征,一年光是糧草軍餉就要幾百萬兩銀子。 要不是朝廷之前平定了蕭黨,別說幾百萬兩銀子了,就是幾十萬兩銀子恐怕都拿不出來。 而且朝廷剛剛免了全國五年的賦稅,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五年,國庫都沒什么收入。 更別說他們接下來還要在全國范圍內(nèi)修路筑堤,所以就算他們現(xiàn)在有錢也依舊要進(jìn)打細(xì)算。 不僅如此,歷擎宇在北境一年,北境民間關(guān)于當(dāng)今皇帝殘暴不仁的流言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傳越廣。 而且近幾個月來,朝野內(nèi)外時常有關(guān)于歷擎宇驕縱不馴的流言傳來,比如他一頓要吃三十七個菜,比皇帝還多一個。 比如皇帝的圣旨抵達(dá)北境,他不僅不跪迎,反而讓傳旨的大臣按照品級先給他見禮。 又比如他在北境收了一大堆小妾,然后給她們每人制作了一個綠頭牌,每天晚上翻到哪個牌子就睡哪個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