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登高臨下 第280節(jié)
他們的目光掃過主席臺上一個個激動不已的徐家人,最后落在了唯一的外姓人,也就是方言欽身上。 那有這么大的能力的,也只能是應言欽了…… 可是應言欽也沒好到哪兒去??! 他要是真有這么大的能力,能被應榮軒壓在頭頂上將近五十年,能被他老婆戴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能被應棱那個野種弄得斷子絕孫? 所以想想也知道這絕不可能! 不過隨后他們就又想起了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包括方言欽突然拿出了徐家小姐留下來的遺囑強勢分走了應家六成的家產(chǎn)的事,還有應棱前腳剛剛攀上賈國棟,徐家后腳就抄了賈國棟的老底,順便把賈家也一起端了,還把應棱的身份爆了出來的事,以及蕭家入主應氏的事—— 他們一開始都以為蕭家之所以會幫助應言欽對付應榮軒爺孫倆,是因為應言欽和蕭家達成了協(xié)議,而這份協(xié)議的內(nèi)容就是事情成功之后,應言欽要把應氏拱手讓給蕭家。 他們再轉念一想,蕭家的確是入主應氏了,不過他們只享有三分之一的分紅,股份還是在應言欽手里,所以四舍五入,那不就是蕭家在給應言欽打工嗎? 在場的一眾賓客:“……” 再看現(xiàn)在,說好的連錦認祖歸宗的晚宴,變成了朱家認徐家為‘祖’的晚宴,而且應言欽一個外姓人竟然也算在徐家人之列,最主要的是,他還站在徐家人包括他三個舅舅的前面,最先受的朱家人的敬茶禮…… 所以這件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真就十有八九是因為應言欽的緣故—— 在場的一種賓客:“……” 這果然是個陰間笑話! 可是偏偏他們還找不到反駁的點,哪怕他們根本不知道應言欽這個所謂的大能力到底是什么。 但這并不重要—— 一眾賓客當即回過神,重要的是,徐家還真就翻身了,還是偷偷摸摸的,然后驚艷所有人的那種! 可想而知,連錦和應棱接下來怕是要不好過了。 而且徐家人能夠一躍成為朱家的長輩,全都是因為他們擁有應言欽這個好外甥…… 想到這里,他們驀地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應榮軒等人—— 應榮軒已經(jīng)懵了。 他渾渾噩噩的想著,明明應言欽是他的親兒子,所以這會兒在主席臺上的應該是他才對—— 有了朱家這門親,以后誰還敢欺負到他們應家頭上,有了朱家這門親,他們應家何愁不興…… 可是現(xiàn)在站在主席臺上的卻是徐家——要是他當年沒有為了獨占徐珍(徐家小姐)的遺產(chǎn)而偽造了那份遺囑,要是他沒有為了孫安嫻而苛待應言欽,要是他沒有為了保全家產(chǎn)而去討好應棱……事情也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想到這里,他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緊跟著他兩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他身旁其他的賓客見狀,下意識地想要伸出手扶住他,只是一想起他做的那些惡心事,他們當即就又裝作無事發(fā)生過一樣把手收了回去。 末了,他們還不忘往后退了一步,讓應榮軒能夠順順利利地一腦袋磕在地上。 …… 摔了個頭破血流、昏迷不醒的應榮軒很快就被侍者抬下去了。 再看連錦,他一臉驚恐,完全不復之前的冷靜。 因為事情已經(jīng)徹底超出了他的掌控。 明明在此之前,伍家人對他還不是一般的疼愛,可是現(xiàn)在他們卻連這么大的事情都瞞著他。 他現(xiàn)在甚至不敢去細想伍家到底對他是個什么樣的態(tài)度。 直到他身后的賓客又忍不住說道:“不過伍家到時候應該會做個和事佬,幫應言欽和應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br> “畢竟不管怎么說,連錦都是他們家的親孫子。” “而且做錯事的又不是連錦。” “沒錯。” 聽見這話,連錦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沒錯,他可是伍家的親孫子,而且因為他從小被擄走的事情,伍家人一直對他心懷愧疚,所以就算事情再糟肯定也糟不到哪里去,說不定說完伍家和徐家認親的事情,就會說到他認祖歸宗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連錦的心瞬間落下來了大半。 至于應棱,他一臉不可置信,顯然是還沒有從這場驚天的變故之中反應過來。 果不其然,等到朱家人給應言欽等人敬完茶之后,伍二就又站上了主席臺,他說:“當然了,今天我們舉辦這場宴會,也是因為時隔二十五年,我終于找回了我的親生兒子……” 聽見這話,眾人暗道一聲果然。 伍二一臉懷念,笑著說道:“他是我的獨子,我為他取名伍城,因為我希望他將來能夠像長城一樣,成為守衛(wèi)華國的重器?!?/br> “我還給他起了個小名,叫小橙子,因為我同時也希望他以后能夠像橙子一樣純真,熱情,陽光。” 連錦也笑了,心也跟著徹底落回了肚子里。 結果下一秒,伍二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但是很不幸的是,他出生之后沒多久就被邪道擄走了……” “等到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心思陰暗,狼心狗肺的畜生……” 此言一出,不亞于石破天驚! 連錦臉上的笑意再一次僵住了。 在場的賓客愣了一下之后,又是一陣嘩然。 連錦不是伍二的親兒子嗎,伍家召開這場晚宴不是為了讓連錦認祖歸宗嗎,怎么這會兒伍二這個親爹突然當著這么多賓客的面痛罵起了連錦呢? ——伍家這是專門來搞他們的心態(tài)的吧。 還是說應言欽的能力竟然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大——大到伍家還真就不惜放棄連錦這個親孫子,也要討好應言欽? 不過真正和應言欽有仇的不是應棱嗎,連錦充其量只是助紂為虐而已,所以伍二為什么要說連錦心思陰暗,狼心狗肺? 所以緊跟著,他們就又聽伍二說道:“因為他從來沒有喜歡過應棱,他當初之所以接受應棱的包養(yǎng),僅僅只是為了應棱的錢和權勢而已……” 聽見這話,連錦徹底懵了。 終于反應過來的應棱又懵了,他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連錦。 更別說下方的那些賓客了。 伍二這是瘋了吧,普通人還知道家丑不可外揚呢,他能不知道這些事情傳出去對他伍家的名聲有多大的影響嗎? 結果伍二不僅沒有閉上嘴,拋出來的雷反而越來越大:“不僅如此,就連他的養(yǎng)父母一家也是被他害死的……” 嗡! 連錦驀地抬起了頭,目眥俱裂。 雖然他早就預料到了伍家人可能已經(jīng)查到了他以前做下的那些事情,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伍二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伍二紅了眼眶:“他的養(yǎng)父母是兩個出生貧苦的農(nóng)民,但是他們卻滿懷仁心和善心,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才將連錦撫養(yǎng)長大,為了他,他養(yǎng)父最多的時候一天要打四份工,他養(yǎng)母甚至將全身的血液都賣了一遍……” “結果他卻僅僅是為了不背上幾十萬的負債,在他養(yǎng)父母一家出事的時候,硬生生地拖著他養(yǎng)父母一家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 轟! 宴會廳中頓時一片嘩然。 連錦終于反應過來,他大聲反駁道:“不,我沒有……” 哪知道下一秒,三道虛晃的人影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伍二身側。 他們身上不帶一絲血污,正冷眼看著他。 連錦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直接卡在了嗓子眼,他瞳仁一緊,連著往后退了兩三步,失聲喊道: “你、你們……” 因為突然出現(xiàn)的這三個鬼,可不正是他的養(yǎng)父母一家。 雖然在場的賓客也都嚇了一跳,但是看見連錦的反應,哪能不知道這是他心里有鬼的表現(xiàn)。 所以他的養(yǎng)父母一家竟然提前恢復了神智—— 難怪伍家會知道這些事情。 看著眾人一臉鄙夷的樣子,連錦就又反應了過來。 而后他滿腔的驚恐瞬間全都化作了憤怒:“為什么,明明我是伍家的親孫子,你的親兒子,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伍二難道不知道他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之后,他會是什么下場嗎? 伍二沒有搭理他,他繼續(xù)說道:“……甚至在他養(yǎng)父母一家死后,他直接獨占了他們所有的賠償金,連十萬塊都不肯借給他養(yǎng)姑,哪怕他明知道他養(yǎng)姑借錢是為了給她患白血病的兒子籌措手術費,但是因為擔心他養(yǎng)父母死后化為厲鬼報復他們,他卻愿意花三十萬將他養(yǎng)父母一家鎮(zhèn)壓在墳墓里……” 連錦兩眼猩紅:“你瘋了——” 他也瘋了:“我可是你的親兒子,伍家大房的獨孫,我要是毀了,你們大房沒了男丁,就不怕以后連繼承人的位置都坐不穩(wěn)嗎?” 聽見這話,在場的賓客直接就愣住了。 “噗!” 直到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誰—— 連錦驀地轉頭一看。 那是個年輕男人,看見他看過來,臉上的嘲諷甚至沒有收斂的意思。 他斜著眼,一字一句道:“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獨孫?男?。俊?/br> “借用一句曾經(jīng)的網(wǎng)絡流行語,大清都已經(jīng)亡了,您怎么還健在呢!”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眉頭一挑:“對了,我們是今天下午到的,所以你應該還不認識我們?!?/br> “現(xiàn)在給你介紹一下——” 他直接抬手指向他身旁同樣面露諷刺的年輕女人:“這是我堂姐,二房排行第三的孫女,三大世家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伍家板上釘釘?shù)南孪乱蝗卫^承人?!?/br> 所以什么大房沒了男丁,以后連繼承人的位置都坐不穩(wěn)的話,根本就只是連錦的一廂情愿罷了。 “所以你這人看著不大,臉倒是不小?!?/br> 轟! 連錦那不小的臉直接就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