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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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當(dāng)今皇上的三個皇子中,也就他的品性略強(qiáng)上一些,大皇子好大喜功,心狠手辣,二皇子陰險狡詐,為人刻薄。只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點明,不說破,暗中觀察看看戲,等真到了那一日,再出來站隊也不遲。 穆靜安一番翻看下來,大致上有了結(jié)論,這是那位林貴妃與他攤牌了,必定他親生父親留下來的人馬與資源,得由他來帶領(lǐng)。有了資源,有了資本,又有了助力,努力一些也無可厚非。 由此也解釋通了為何他也會盯上自己,封城她曾顯露過一些實力,京城里又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又與那安哲扯了關(guān)系,任誰想繼大位都不會輕易放過。 這時顧浩然推門進(jìn)來?!拔仪瞄T了?!币娝苫蟮每聪蜃约?,表示自己不是亂闖。“在想什么,如此入神?!彼仓挥性诩依?,才會如此放松警惕。 “你看看。”將資料傳與他?!皺M著看?!憋L(fēng)閣的資料為了適應(yīng)她的習(xí)慣,到她案頭的都是她習(xí)慣的書寫方式,其中當(dāng)然是加了標(biāo)點符號的。 顧浩然接過,起初幾頁還不能適應(yīng),后來便越讀越順了,特別是適當(dāng)?shù)臄嗑浜螅屓菀桌斫馀c認(rèn)知。 “這也是你傳授的?!”翻閱完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嗯,算是自帶密碼吧。”穆靜安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輕哧了一下。 顧浩然點頭,確有那個意思,若她不提醒,按自己的習(xí)慣去讀,就根本看不懂了?!霸跸肫饋聿樗?”言歸正傳。 “他很奇怪不是嗎?” 顧浩然秒懂,沒往那方面想的安安,不覺得奇怪才怪。“他再奇怪,也不值得安安費神?!蹦侨瞬恢档盟@樣。 “到不是為他這人費神,而是有件事很奇怪?!笨吹剿?,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似想到了關(guān)鍵點,不過還得問問他?!白觾墸闩c他結(jié)拜兄弟,你覺得他這人如何?” “我與他結(jié)拜,是大哥的意思,也許他是擔(dān)心他不在京城,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其實有不如沒有。”至于他救過夜賢堯的事,本就是順手,不值一提,那位怕也沒再把這小事放在心上。 “如果沒到封城之前,這人還有幾分可交,那在六月之后,這人便無多少可取之處了?!蹦侨说纳硎朗撬c安安同時探得的,一個六月她定是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那就難怪了?!蹦蚂o安已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什么難怪?”這沒頭沒腦了,任誰也跟不上她的思路。 “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點了一下資料翻到的那一頁。 顧浩然剛看過,當(dāng)然知道這一頁上記錄著什么。 “有一點我還不太明白,他雖不受你待見,卻也不值得你大動干戈,這種不能傷筋動骨的事,可不是你秦幫一貫的作風(fēng)?!?/br> 那一頁正記錄著,夜賢堯某些私產(chǎn)遇到麻煩的事情,能在京城動他的人不多,有這個能力的人便更少了,動作了又沒落到多少好的更沒什么人了,倒是這人直覺讓她覺得便是了。 “安安,確實聰明。”沒想到她一個試探的問題,便得出了正確的結(jié)論,見她看著自己,知道自己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估計難得過關(guān)。 “那日我同他一起來,他說的話讓安安很不喜,便想著教訓(xùn)他一下,最起碼讓他有事忙,不能總來煩安安?!敝荒鼙苤鼐洼p得很快帶過。 “只是這樣?是不是太勞師動眾了一點?”雖覺得不太合理,卻也沒想出更好的解釋來。 “那時與安安還沒心意相通。”顧浩然不放過任何一個表白的機(jī)會,他剛才的話是極度認(rèn)真的,伸手將她的手捧在手心里?!爸幌胫舶膊幌矚g被那人打擾,便試著做了點什么,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感覺到他的認(rèn)真,穆靜安也回憶起了他剛才的話,不由與他四目相對,不自覺得想靠近他。 “小姐?!泵笆У氖扒镪J了進(jìn)來,兩人迅速坐好,盡量得自然。 “怎么了?”好在他們平素表情就不多,來人又神經(jīng)大條,倒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小白澤想弄個藥房?!蹦前缀茲芍皇翘崃艘痪?,有個藥房就好了,拾秋便主動請櫻來問問,也就是同她認(rèn)識,小白澤才自在得上幾分。 “你們幾個看著安排吧?!彼辉诟锝ㄋ幏?,是因為怕有心人察覺出什么,藥材的味道總的來說還是大了些,如今,這白浩澤明目張膽得住了進(jìn)來,建上一個,也實屬正常。 “好的,小姐?!边@幾人倒是分得清,生活上的事叫小姐,差事上的事叫主子,竟從沒弄錯過。 拾秋歡快得走了,而剛才旎旖的氣氛已蕩然無存,顧浩然也不好再繼續(xù)。 “年后你就收手了?”這個問題本可以不問,可是不說點什么,就更別扭了。 “那倒沒有?!鳖櫤迫灰舱饋?,他都快忘了這事,手下的人又沒稟報,當(dāng)然就沒下撤銷的命令。 “噢,這么說是有人在幫他救市,或他得了什么高參?”對夜賢堯私產(chǎn)的打擊,可不是唱唱對臺戲,毀點貨源那么簡單,一是太容易解決,二是也易留下把柄。 秦幫的人辦事老道,算是遍地開花,都是毛病,卻又不是大毛病,不解決可以拖,但要解決又很麻煩,有如一根刺卡在喉嚨根,不傷人,卻也難受。 可最后的一頁信息已表明,夜賢堯似找到了法子,已解決了不少,子儔沒有收手,便只能對方有了對策,以那人的智力想應(yīng)對不會等到這個時候才發(fā)力。 “我得回去問問?!鳖櫤迫槐硎舅娴臎]在意。 “有你這樣當(dāng)幫主的嗎?”穆靜安很無語,她就算是懶的了,可這種可能會傷及自身的動作,不管大小,她都會時不時過問幾句,更別提時時追蹤時時匯報,這種機(jī)制了。 “無所謂。秦幫,一個夜賢堯他還惹事不起,隨便扯個理由,他都得好好賠禮?!鳖櫤迫恍笨吭谝巫永铮詺馔饴?。 “好吧,你牛?!边@就是百年大幫派的底蘊(yùn),是他們這些初建的,新門派不可相比的地方。 “我家安安的四葉門也不差?!币稽c都沒有吹捧的意思,越深入了解,就越覺得它不簡單,單說十年建成的風(fēng)閣,那信息量,便不是哪家可以隨便比擬的,也只她有如此長遠(yuǎn)的目光,和如此大膽的cao作。想必這就是她提到的信息化帶給她的靈感。 “我們倆需要這樣相互吹捧嗎?”穆靜安笑問。 “不需要。”兩人相視而笑。 白浩澤既然是為了給人看病到的京城,且又在病人家屬面前露了臉,這事當(dāng)然是越早處理越好,一合計便于第二日,請安哲一起前往親王府。 安哲本就想親自探一探那地方,這個機(jī)會再好不過,丟下有些抱怨的顧浩然,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