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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方向黑衣人同時動作, 朝鐘陵沖了上來, 鐘陵紅唇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瞇了下眼, 再睜開時眸中寒光一凜, 側(cè)步閃過迎面而來的拳腳, 同時揮動拳頭, 幾下就撂倒一人。 其余沖過來的黑衣人動作一頓,相互對視一眼,眼里閃過驚訝, 顯然沒想到鐘陵居然有這種身手。 鐘陵借此機會,又拳腳并用飛快又放倒一人, 黑衣人才恢復(fù)動作朝鐘陵逼近。鐘陵抬手扯下領(lǐng)帶,解開兩粒扣子,主動迎了上去, 動作更快力量更強。 一時間狹小的拐角處,痛呼聲和劇烈的喘息聲接連不斷響起,過了好一會才漸漸消聲,只剩下一個喘著低沉粗氣的聲音。 宴會很快就結(jié)束了,大廳內(nèi)的人漸漸少了起來,謝憶皺眉看著鐘陵離開的方向,這么久了鐘陵還沒回來,謝憶有點擔(dān)心,他起身朝那個方向邁步。 周圍保護著他的保鏢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群人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快速前行,謝憶隱約聽到了什么聲音,突然停下待聽清楚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聲音后,謝憶才換了個方向繼續(xù)走著。 他身邊的保鏢顯然也聽到了聲音,便轉(zhuǎn)換了隊形,把謝憶保護得密不透風(fēng)。 待謝憶尋聲而來的時候,正好望見從黑暗中緩步走出來的鐘陵。 男人半敞著襯衫,右手插兜,左手搭在肩上勾著一間西裝外套,身上帶著還未褪去的戾氣,凜冽的眼神看上去十分危險。 謝憶的腳步頓在原地,剛剛打完架的鐘陵聽覺異常敏銳。聽到聲音,丹鳳眼一挑,看到了遠(yuǎn)處人群中的謝憶。 那一瞬間,鐘陵眼底的戾氣褪去,周身彌漫的危險氣息瞬間消失不見,大步朝謝憶走去,邊走邊瀟灑地穿上了西裝外套。 待走到謝憶跟前時,除了消失的領(lǐng)帶和松散的襯衫扣子,完全和剛才離開的時候沒什么兩樣。 但謝憶知道鐘陵一定是遭遇了什么。 鐘陵微垂著眼看著身前呆愣著的謝憶,輕笑一聲,眉眼彎彎,愉悅地說:“你怎么跑上來了?等急了?” 謝憶抬眼看著鐘陵的眼睛,眼神澄澈帶著隱隱的擔(dān)憂,“你遇到什么了?”這樣衣衫不整,不會是……剛才擔(dān)憂的心情此時被隱隱的酸味占據(jù)了。 鐘陵哪里不知道謝憶在想什么,抬手捏了捏謝憶微涼的耳垂,低頭在他的淡色薄唇上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覆在謝憶耳邊說:“收拾了幾個不長眼的東西,不是別的,別擔(dān)心?!钡统恋穆暰€帶著運動后的沙啞,卻難掩言語之間nongnong的安撫。 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謝憶不安的心,突然恢復(fù)了平靜,他點點頭,“嗯,你沒事就好。” 鐘陵嘴角翹起,伸手?jǐn)堉x憶勁瘦的腰,準(zhǔn)備離開。突然想到什么,鐘陵側(cè)頭對旁邊的保鏢說:“留下幾個人去看著那些人,等警察到了你們再離開。”又從西裝上的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扔給了他。 留下一句“交給警察,告訴他們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本蛶еO碌娜穗x開了,攬著謝憶的手臂當(dāng)然一直沒有松開。 保鏢拿著手里的東西,順著鐘陵的視線看了過去,頷首,回答:“明白?!比缓缶皖I(lǐng)著幾個人走去了過去,就著昏暗的燈光,保鏢們倒吸一口冷氣。 怪不得鐘陵把保鏢都留給了謝憶,因為他自己根本不需要,看著地上東倒西歪,鼻青臉腫,身體以各種不正常的姿勢扭動著的黑衣人們,保鏢們流露出憐憫的目光。 惹誰不好,非要去惹鐘陵,保鏢們對視一眼,打了個冷戰(zhàn),兢兢業(yè)業(yè)地站在一旁看著地上的人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從酒店離開一直到別墅門口這一路上謝憶沒有跟鐘陵說過一句話,鐘陵隱隱意識到謝憶怕是因為今天的事情生氣了。 鐘陵也不想讓謝憶擔(dān)心,但是今天的事情他有自己的考量。 所以鐘陵也難得的沒跟謝憶搭話。 他們兩個的異常連坐在前排駕駛座的兩個保鏢都感覺出來了,識趣地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擾了后座的兩個人。 就這樣,一路上車內(nèi)都靜謐無聲。 車子在車庫停好后,鐘陵和謝憶就從各自的車門下了車。 謝憶下了車后直接朝著電梯走去,沒等后面的鐘陵。 鐘陵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保鏢開門下了車,鐘陵跟他吩咐了幾句,轉(zhuǎn)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謝憶已經(jīng)走出老遠(yuǎn),眼看就要上電梯了。 鐘陵忍著身上的不舒服,跑著追了上去,但還是沒來得及。 謝憶已經(jīng)走上了電梯,電梯門已經(jīng)合上了大半,鐘陵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喘了兩口粗氣。 謝憶恰在此時轉(zhuǎn)身,抬眼就從還沒關(guān)上的電梯門縫隙中看到了鐘陵,謝憶手指尖顫了顫,抬手抵住了電梯的開關(guān),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不上來么?” 鐘陵眼睛一亮,點點頭,“上?!庇峙芰藥撞缴狭穗娞?。 電梯門很快合上,兩人并肩站在電梯上,謝憶垂著眼不知道在想著什么。鐘陵則是微微側(cè)著頭看著謝憶的側(cè)臉。 幾秒鐘之后,鐘陵狀似無意地開口,“怎么了?心情不好?” 謝憶卷長的睫毛閃過兩道銀光,視線依然盯著那塊地方,輕輕搖頭,“沒有?!彼麤]有理由跟鐘陵生氣,畢竟鐘陵會遭遇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但是想到剛才鐘陵獨自一個人面對危險——謝憶就覺得沒由來的一股子火氣沖上了胸膛,有一部分是因為汪柏,但更多的是對自己生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