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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兒,為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你哥哥的事、你爹的事,你那么聰明,你怎會不懂我的苦衷,你怎么會不明白,這些都是早晚會發(fā)生的,只不過我只是借了個勢”秦暮云彎下腰,抱住孟南國的肩,由衷的說道。 孟南國突然斂去臉上所有的笑意,甩掉肩上秦暮云的手,站起身來,擰著眉,滿眼痛色的看著秦暮云說道“我明白,我自然都是懂得,我懂你對那個位置的渴望,可是啊,秦暮云,誰都能利用我,誰都能傷害我的家人,你不能,因為你是我第一次放在心上的人,你是我苦了那么久,第一次想要放心的把自己交給你的人??墒悄隳?,我明里暗里給了你那么多次機會,讓你選,可你選的都不是我,哪怕只有一次呢,就一次,我也能繼續(xù)騙自己。” 秦暮云有幾次想要開口辯駁什么,最后卻只是無力的張了張嘴。 這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將秦暮云釘在原地。 秦暮云心里明白,孟南國每一句話都是對的,自己不能,也無從辯駁。 只能聽著孟南國句句誅心的話“你在這京都跟形形色色的人斡旋著,便應(yīng)深知信任何其艱難和不易。我信了你多少次,我就被傷了多少次,如今我爹爹和哥哥性命攸關(guān),時時刻刻都有人盯著他們想要他們的命,京都之中已經(jīng)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他們多待一刻,我便一刻不得安生,我必須為他們謀劃。我一生本就不圖什么,圖的就是家人相伴身邊。所以,我求你,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以你的聰明才智,我給了你這次契機,借著它拔掉秦晟軒是早晚的事,就當(dāng)是我還了你的救命之恩?!闭f完,孟南國跪在秦暮云腳下,抬著頭,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進雙鬢。 自秦暮云認識孟南國以來,孟南國一直是倔強,自傲的,秦暮云從未見過孟南國這般低三下四乞憐著誰。 秦暮云絕望的看著地上的跪著的孟南國,看了許久許久,突然秦暮云仰頭大笑著,這笑里的苦澀,悲痛都堵在秦暮云的喉頭,不上不下,最后嘶啞著聲音,點點頭“好,好,我成全你,我成全你,從今往后,你和我秦暮云,山水不相逢。你不再是我的二王妃,從此,婚嫁再與我無關(guān),我愿你離我之后,事事,順?biāo)?,我們,就此別過” 聽到秦暮云的話,一時之間,悲、喜、失望、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像一道驚雷直直的劈向孟南國的心。 “多謝,王爺?!泵夏蠂吭诘厣?,重重的向秦暮云行了個大禮。 秦暮云迷離著雙眼,晃著身形,拖著千斤重的步子,緩緩走向帳外,嘴里一直念叨著,“前世諸緣至此盡,一別之后兩地寬” 秦暮云走后沒有多久,孟辰就聽見軍帳內(nèi)傳來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原來,那人竟已經(jīng)在她心里扎下那么深的根了。 道不盡的是離愁 許多事早就已經(jīng)是命中注定的,就像是魚兒離不開水,人離不開空氣,而我注定要離開你。 孟南國自白天的談話后,就再也沒見過秦暮云,就連休書都是士兵送來的。 送信來的小士兵年紀(jì)不大,十七八的少年模樣。只是遞上信的手,滿是老繭和新舊疤痕。 那少年看著孟南國的眼神像是看見強盜土匪,滿滿的厭惡和憎恨。 “小姐”孟辰看見少年士兵的眼神,怕孟南國難過,想開口安慰她,卻被孟南國接過了話頭。 “沒事,正常,我理解,他們以為自己浴血沙場是為保家衛(wèi)國,結(jié)果卻是為了我這么個禍國殃民的妖孽,心里不滿是正常的?!?/br> 孟辰看著一臉淡然處之的孟南國,心里更是滿滿的心疼,萬事在她心頭都能坦然而過,而那個人卻讓她哭了一次又一次。 不多時,天便暗了下去,當(dāng)孟南國約摸著時辰,盤算著如何離開時。 營帳之中來了一人。 “蕭意晨你是瘋了么,這個地方是你能來的么?!泵夏蠂粗媲斑@個穿著夜行衣的人。 蕭意晨摘下帷帽,笑臉盈盈的看著孟南國“這你都認出來了?” “你何時能蓋住你那一身藥味兒,我何時就認不出你了。”孟南國走過去,奪過蕭意晨的帷帽,給他又穿戴好,看了半天,確定沒什么問題了,才尋了個地方坐下去。 帷帽下的蕭意晨因孟南國意外的親昵的舉動而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愣在原地。 “我爹怎么樣了,可安頓好了?!泵夏蠂鴽]有糾結(jié)蕭意晨此番為何涉險,因為答案顯而易見,他為自己而來。 “孟大人?我不曾接到暗線通報孟大人來到祁國境內(nèi)?!?/br> ‘啪’茶杯應(yīng)聲落地,茶葉和茶水撒了一地,茶水還在冒著熱氣。 蕭意晨大步跨上前去,邊檢查著孟南國被茶水燙紅的手,邊呵斥著:“你這是又怎么了,你什么時候才知道小心二字怎么寫?!?/br> 孟南國滿臉的不可置信,極緩的抬起頭,紅著眼,逼問道“蕭意晨,這個玩笑可開不得?!?/br> 蕭意晨第一次在孟南國臉上看見如此復(fù)雜的表情,絕望,悲痛,希冀矯揉在一起,令這張絕美的面龐,竟微微有些扭曲。 蕭意晨突然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不同往常嬉皮笑臉,而是板正臉,正色道“你別急,慢慢說,萬事都有我在。” 蕭意晨從懷里掏出個藥瓶,倒出粒藥丸,用水化開,細致的給孟南國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