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我家飼主不簡單[無限流]、是真男人就不懼小妖精、傻鹿鹿能有什么壞心眼呢[古穿今]、從頂流到學霸、吹花嚼蕊〈NP.修仙〉簡體、誰在幫我躺贏[穿書]、死對頭失憶后賴上了我[重生]、穿成炮灰后和精分白蓮花受he了[穿書]
伏湛抬手,長刀擦過盔甲,發(fā)出一聲脆響。 咸魚boss枯了。 穿盔甲并不能提高他的安全指數。 下一刻,伏湛刀尖一轉—— “哐當”一聲,頭頂的重量一下子減輕了不少。 江羨魚的呼吸瞬間順暢起來,他撩起眼皮,就看見他那個生銹的騎士面具在長刀刀尖轉悠了兩下。 “你……怎么了?”伏湛問。 身體的虛弱讓江羨魚的大腦放棄了運轉,他的嘴唇顫抖著,巍巍吐出一個字:“水。” “有水喝么?”他重復。 這種情況下什么都問不出來,伏湛嘆了一口氣,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瓶水,遞給了眼前舉止清奇的boss。 甘露入喉的感覺讓江羨魚漸漸恢復清醒,這水顯然不是普通的水,回味帶著一絲絲清雅的茉莉花香,江羨魚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都是暖融融的。 他坐在沙發(fā)上,滿足地砸吧了一下嘴,抬眸便看見伏湛看著他,眼中閃著晦澀莫名的光。 江羨魚以為伏湛在等他解釋。 也是,一個公爵莫名其妙穿著中世紀騎士盔甲出現在這里實在不正常。 他搜腸刮肚想要編造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來搪塞過去,最起碼可以顯得他不那么傻逼。 可是,他想不出來。 總不能說他知道大佬要搞事情,系統派他過來看看,他為了防止大佬砍他泄憤臨時起意穿了盔甲過來? 他向伏湛擠出一個笑容,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這個笑容在伏湛看來,蠢兮兮的。 “先生,我說我……我說我吃飽了撐的,穿著盔甲到處走消消食你信嗎?” 伏湛:“.…..” 罷了。 江羨魚喪氣地垂下頭。 反正他在大佬眼里肯定是個傻逼了。 不多不說,江羨魚長了一幅好皮囊。長發(fā)松松散散扎在一起,垂下來。細刃一般的睫羽,碧藍色的眼眸像是一潭碧水,汪汪亮。 他一斂眸,撇下嘴便是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叫人怎么也生不起氣來。 伏湛抿了下唇,輕輕回了句:“我正想找你,但我不是想問這個?!?/br> 公爵奇奇怪怪的行為實在太多,他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更在意的是系統為什么不能判定他通關失敗。 這一句話讓江羨魚猛地抬起眼。 “那你想找我干什么?” 這句話問下去,伏湛莫名其妙地激動起來,他近乎執(zhí)拗地向江羨魚逼近。 穿著笨重的盔甲,江羨魚行動不便。他坐在沙發(fā)上,雪松凌冽的香氣霸道地侵入他的鼻腔之中。這種突如其來的陌生感讓他慌亂起來,他下意識地故作狠厲,呵了一聲“放肆”。只是這聲“放肆”的震懾力顯然不足,他看見黑衣男人的目光掠過他的眉眼,他的唇角,最后停在了虛空之處。 黑衣男人的嗓音依舊是一貫的冷淡,仿佛從很渺遠的地方傳來:“伍德公爵,你究竟喜歡我哪里?” “或者換一種方式說,你究竟喜歡我身上哪一種特征?!?/br>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喜歡過他。 他這個人,又冷又傲,一天到外都是吊喪著眼,究竟有哪里值得烏茲公爵喜歡? 伏湛很擅長感受人的情緒。一個人的喜歡是藏不住的,無論是暗戀還是熱戀,他一定滿心滿眼都是對方的存在。更何況公爵先生很單純,嬉笑怒罵都體現在臉上。 他估計是出bug了。 公爵先生不可能喜歡他。 畢竟從頭到尾劇情全崩,公爵先生基本沒有符合人設的時候。 他有些后悔自己先前沖動把今日份的能力用在了牌局上,不然就可以知道眼前的迷糊boss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聽這句話,穿著笨重鎧甲的咸魚突然從沙發(fā)上蹦跶起來。 江羨魚細細思索了一下自己從副本開始以來的言行舉止…… 似乎是有一點gay里gay氣的感覺。 但那全都是為了走劇情,全都是為了能早日讓這些玩家通關,而他也好快點下班。 他一直以為即使目的不一致,伏湛也理解他的意思。 看來他錯了。 這位大佬竟然是個戀愛腦。把他徹徹底底想歪了。 更沒想到的是,這位看起來洞穿一切的大佬竟然也想做隱藏任務。 江羨魚咽了咽口水,斟酌著開口:“那個……” “老兄啊,你想多了。你知道,我和你清清白白的?!?/br> 果然如此。 伏湛眼眸暗了暗。 “至于特質嗎……” 江羨魚歪著腦袋想了一下。 他本人是一條混吃等死的咸魚,一直準備將單身主義進行到底。 如果說是劇本里的烏茲公爵的話…… 隱藏任務的答案很簡單,白薔薇花只是一個幌子。 日記本里的書簽說過,他的話語里也傳達過,冷冷清清的烏茲古堡,還有很多很多因為意外沒能來得及給出去的證據都在指向一個近乎不可能的答案—— 烏茲公爵的伴侶要求只有一點,他想要一個愛他的人。 “我希望能有個人愛我。” 他還記得第一次看見書簽上那段話的感覺,莫名其妙的情感涌入他的心頭。他把這歸因于副本做的道具實在太過精致。他動用boss的權力,做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書簽,把他夾在了那本愛情小說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