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后,咸魚她又爆紅了 第6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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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都是群剛入行的小丫頭,撐死了也就是個十八線。 什么時候能有這種和時尚圈合作的機會?還是上封面? 簡直笑掉大牙了。 就等著雜志一出來就開嘲。 可結果呢? 當天,時尚圈的數(shù)位大v就發(fā)博點評了。 【時尚姥爺】:這次ifashion的圖我看了,既然很多粉絲要我點評那我就說說。封面無功無過,考慮到是多人封,算是及格。內(nèi)頁里,時見歌的表現(xiàn)力最好,單人照非常出彩驚艷,椅子上那張是今年我看到過的最佳。 【fashion前沿】:難以想象這居然是個第一次拍攝封面的新人拍出來的。ps.這期的衣服選得都相當不錯,配飾搭配也很出色。 【戴墨鏡的ok繃】:爆個料,時見歌的封面效果相當不錯,業(yè)內(nèi)都很認可。未來應該會有很多時尚資源接觸。 這下,原本就是想要硬著頭皮尬黑的人也說不出話來了。 人家專業(yè)人士都贊成這樣,還有什么可說的? 于是只能轉而從銷量上做文章。 可還沒等他們開黑。 《ifashion》自己就先發(fā)博了。 ——“新一批加印刊已經(jīng)全部預定出去了。會緊急再加印一批,為了表達歉意,特此放出花絮。” 居然連加印的部分都賣光了! 要知道,如今網(wǎng)絡刊物盛行,紙媒早就沒了從前的地位。這類時尚刊物更是幾乎無人問津。 結果這批秀粉居然生生買到了斷貨加印兩次! 論壇內(nèi)。 不少人感慨,或許新的頂流就要誕生了。 “看時見歌這個熱度,成為頂流應該只是時間問題吧?她的帶貨能力和購買力也很能打,估計未來資源不會差。” “不是都有人爆料了嗎?說已經(jīng)有好多品牌在接觸她了,就等著她點頭呢?!?/br> “……不是能不能別吹了???雜志明明是好幾個人一起上的,那么多粉絲呢,全算在時見歌一個人頭上?還沒成團呢就吹上天,小心摔慘了哦?!?/br> “確實。講道理軟飲茶也是齊氏推廣得好,就算沒有時見歌也照樣賣得出去,她就是運氣好吃了紅利罷了?!?/br> “粉絲別貸款吹了,據(jù)說時見歌死活都不和銀臨簽約,最終成團位估計沒她了,要祭天咯?!?/br> “賭一毛錢,最終c位肯定是駱夏夏!” 一時間,網(wǎng)上忽然鋪天蓋地迎來了不少時見歌即將被淘汰的傳言。 有明眼人自然看得出來,這是有資本在背后推動了。 時見歌本人自然毫不知情。 但并不妨礙練習生內(nèi)部傳聞紛紛。 直到陳幼安悄悄告訴她:“據(jù)說駱夏夏的公司,翰偉和節(jié)目組攤牌了,說不讓駱夏夏當c位出道,就讓她退賽呢。” 時見歌這才慢半拍地回:“退賽?現(xiàn)在退賽要賠違約金嗎?” 陳幼安:…… “jiejie,你的重點錯了吧……qaq” 時見歌想了想,也覺得不賠是不可能的。 頓時又沒了好奇,轉而繼續(xù)看起了面前的養(yǎng)生書籍。 陳幼安拉拉時見歌的手,問道:“你都不擔心的嗎?c位應該是你的啊……” 駱夏夏雖然人氣也很高,但始終被時見歌甩開一大截,這是不爭的事實。 可駱夏夏退賽,那節(jié)目組也損失了一員大將,肯定不甘心就這么讓她離開。 怎么想…… 都是個死局。 時見歌搖搖頭:“不,我挺擔心的?!?/br> 陳幼安一臉的不相信。 ……時見歌說這話時都這么平靜,到底哪里來的擔心??? 時見歌還真沒說假話。 只不過她擔心的…… 其實是駱夏夏最終沒能拿到c位,還是得她頂上。 其實這就是個拉鋸戰(zhàn),看誰先扛不住低頭妥協(xié)而已。 時見歌就怕翰偉先扛不住,讓自己白高興一場。 想起之前的那幾位不爭氣的退圈好伙伴,梁冉紀榮之流…… 時見歌嘆口氣。 她還是別抱太大希望的好。 眼看著總決賽在即,每個人都忙著準備自己的最終節(jié)目。 最后一期節(jié)目,大家都擁有個人舞臺,可以任意展示自己的各類才藝。 可以說,是吸粉的重要機會。 不少人都幾乎睡在了練習室,不眠不休地練習。 期望能達到最佳狀態(tài)。 唯獨時見歌—— 還是老神在在,每天吃吃喝喝,養(yǎng)生健身。 一副真在度假村度假的姿態(tài)。 這副樣子,粉絲看來已經(jīng)習慣了。 但在不少路人看來,卻頗有點怒其不爭的感覺。 “時見歌到底在干嘛?決賽的個人舞臺她準備了嗎?是打算直接擺爛?” “估計是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辦法成團,要祭天了,所以干脆就不練了吧。大小姐體驗生活煩了唄?!?/br> 直到總決賽的前一天。 張導正忙著做最后的準備,卻忽然接到通知。 ——大老板來了。 不是楊助理,是大老板親自來了! 甚至也不是去旁邊的私人vip區(qū)度假的,而是專門、特意來視察節(jié)目組的! 張導當時就慌了。 他急不可待地跑過去迎接,就看見俊美矜貴的男人,正站在門口,讓人去叫時見歌。 旁邊,還站了一個混血男人,看上去激動又興奮。 簡直就像是國際版劉姥姥進大觀園。 張導:…… 這么好的機會,他得趕緊抓住啊! 張導立刻三步并作兩步跑上前,用自己最快的語速,把這段時間的情況和齊亦清匯報了一遍。 無非就是翰偉挾持著駱夏夏,來威脅節(jié)目組那一套。 這幾天為這事,他和陳總經(jīng)理焦頭爛額,已經(jīng)談判了好幾輪了。 然而。 聽完了全程的齊亦清卻面不改色,依舊噙著淡淡的笑容。 只在看見遠處走來的少女時,笑意才微微加深了些許。 他余光瞥過張導,似是隱隱不耐他怎么還在這里。 便隨口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一句。 “要退,就退了吧。” 像是在打發(fā)張導。 也像是……在打發(fā)翰偉公司。 張導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隨即便看見時見歌走過來,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你怎么來了?有事嗎?我趕著回去睡覺?!?/br> 這個點兒,她早該上床了。 周圍的人頓時噤聲。 有些藏不住事兒的,甚至忍不住面露驚異地看著時見歌。 雖然早知道她和大老板似乎有關系,可這說話的語氣……未免也太自來熟、太隨意了吧? 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就好像,齊亦清才是那個被呼來喝去、上趕著的人? 齊亦清完全沒有發(fā)怒的跡象。 甚至還勾起嘴角,微笑著開口:“很快。主要是來給你……送錢。” 他微微側身,露出了已經(jīng)滿面驚喜,癡迷地看著時見歌的mike。 他就喜歡這樣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