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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老師,顧千歡不做任何評價。 他禮貌詢問老師的住處,村長指了指山腰處,一座低矮的小木屋:“那里是鄭三蛋家的房子,前些年他阿媽去世了,十幾年沒住人了,幸虧這房子蓋的好,這些年也沒塌?!?/br> 顧千歡點頭,神色哀婉:“老師已經(jīng)去世了,我想去看看他生前的住所。?!?/br> 村長:“欸,不能去,現(xiàn)在不能去?!?/br> 顧千歡不解,對方指了指灰蒙蒙的天,“這天太怪了,看起來要下雨啦,萬一山洪暴發(fā)就壞了?!?/br> 顧千歡沉默一瞬,問他:“山洪暴發(fā)的話,山腰的房子會不會被沖垮?” 村長:“當(dāng)然了,不止這個,我們村都能淹掉,但是也說不定,你再等等吧,等你那個朋友回來,你們倆一起商量商量?!?/br> 他語重心長地勸道:“山洪暴發(fā)不是小事兒,一座破房子,哪有命重要。” 顧千歡看向陰沉的天空,空氣悶熱,一層看不見的薄薄黏膜包裹著皮膚,一副風(fēng)雨欲來的樣子。 他的視線從山腰的小木屋上收回,笑著說:“謝謝村長的好意,我曉得了?!?/br> 村長以為他是想通了,招呼兒媳婦再多做幾個菜,一轉(zhuǎn)眼,顧千歡不見了。 顧風(fēng)曜出去一趟,手里拎著一袋果子,飽滿圓潤,個大皮薄,看起來就喜人得緊,他回來時飯菜已經(jīng)上桌,掃了眼四周,敏銳地覺出什么不對,嗓音驀地發(fā)冷:“歡歡呢?” 村長等人面面相覷,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拍了把大腿:“誒呦,這事怨我!” 顧風(fēng)曜不耐聽他說什么,他沉聲再問:“歡歡呢?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年輕人?你們說他在哪兒?” 他問著,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村長不敢看他,再也不覺得這后生俊俏,更像是地府里索命的閻王爺,兇神惡煞,他顫巍巍地說:“剛才我跟他說話,他提起三蛋,好像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我給他指了指三蛋家,他應(yīng)該上山去了?!?/br> “可別讓他去啊,這天,我看著要下大暴雨。” 村長說著,天空已經(jīng)變了一副樣子,方才灰蒙蒙的天此時一片陰云,黑壓壓地凝聚,好像下一刻就要壓頂而來。 一邊兒媳婦驚呼一聲:“爸,你咋讓他去了,今天廣播說有特大暴雨,山里這些年你又不是不知道,下雨就發(fā)洪災(zāi)!” 顧風(fēng)曜額角青筋直跳,事已至此,他還耽擱什么,扔下果子轉(zhuǎn)身就跑,轉(zhuǎn)眼,身影就消失不見,旁人更是連追都追不上。 村長還知道這兩位是貴客,立刻掏出紙條聯(lián)系人。 鏡城,章霖接到消息后愣住了。 他眼前一黑,連呼吸都困難:“還等什么,救人啊!” “組織人手去找他們,費用我全部報銷!” 村長正要答應(yīng),轟隆一聲,暗沉的天際一道銀色閃電如蛇閃爍,劈開層層陰霾,縱橫交錯這一條條狹長裂痕。 村長臉色慘白,立刻搖頭:“不行不行,晚了,我們這兒馬上要下雨了!”誰不知道小藍山這一片土質(zhì)疏松,一到下雨的時候就崎嶇難行,兒媳婦剛才還說是特大暴雨,這樣的情況誰敢進山,有一個算一個,誰都跑不出來! * 十幾分鐘前小藍山里。 沒有風(fēng)的悶熱天氣,一片凝滯不動的深綠中,一棵小樹突然搖晃起來,驚起一兩只飛鳥,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顧千歡松開手腕粗的樹干,沿著村里人踩出的小道往前走,沒多久,他便看見了不遠處的小木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收藏我的預(yù)收~求個收藏吧,挨個親親^3^ 《穿書后我嫁給了反派暴君》你是永遠瘋狂永遠清澈永遠浪漫的存在,你值得世間一切美好。 【甜軟活潑就是不乖受強大冷酷無情觸手系攻】 【是甜寵文!不甜不要錢!】 第54章 在一片蒼翠掩映的緩沖地帶,顧千歡快步走近,他第一反應(yīng)是村長沒說假話,小木屋陳舊破敗,破爛的門擋住視線,顧千歡推開門,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zhǔn)備。 木門旋轉(zhuǎn)發(fā)出吱呀一聲,叫人牙酸的長音,像是垂死病人臨終前的呻-吟,借著天光,他終于看清室內(nèi)。 低矮的房梁上蛛網(wǎng)遍結(jié),青色磚石鋪地,落上一層厚厚的灰塵,走一步,便有清晰的足跡留下,家具很少,看得出主人家境貧瘠,顧千歡上下打量過,空氣中飄浮的灰塵叫人喉嚨發(fā)癢。 他咳嗽起來,忍不住想,老師在這里留下來什么? 前廳沒什么東西,幾乎是一目了然,他仔細觀察過,房子用隔板隔開成內(nèi)外兩間,外面顧千歡已經(jīng)去過,他打開內(nèi)里的木門,迎面是潮濕的霉氣,一張光禿禿的木板床,挨著墻根的地方,有一口暗紅色的大箱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床上不可能藏東西,顧千歡朝箱子走去,走近后,他眼前一亮,暗紅色的木箱藏在墻根下,沒有光線,看著黯淡無光,實際上被人仔細擦洗過,指腹在上面劃過,沒有一絲灰塵。 顧千歡打開箱子,呼吸急促,里面滿滿一打畫本,顧千歡也學(xué)過,他翻開一看,是各種圖畫,從最稚嫩拙劣的畫到熟練靈活,畫畫的人畫技飛漲。 驀地,他停下動作,白色紙張上畫著一個幼童,沒有點睛,眼睛處一片空白,可從他的服飾,樣貌,顧千歡認得出。 那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