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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反應之后,整個會場為之一靜,兩千萬!兩千萬的高價橫空出世,哪家的敗家玩意兒啊,直接提價五百萬! 這還不是結束。 《虹心》被不少人看好,兩千萬過后十萬二十萬地往上提,而方才提價的26號再次出手,數(shù)字猛跳,兩千五百萬! 3號包廂里,邢群對《虹心》勢在必得,他準備了兩千多萬近三千萬,本來十拿九穩(wěn),也算是做個面子,可現(xiàn)在猛地跳出一個26號,錢竟然不夠了。 他對著手下耳語幾聲,著人調(diào)查到底是哪家突然跳出來。 邢群說完報出最高價,三千萬。 方才還在觀望的眾人頓時偃旗息鼓,得了,他們也別想了,默默退出吃瓜看戲吧。 方才火熱的拍賣場也跟著沉寂下來,26號似乎也被驚到了,再也沒出價。邢群端坐包廂里,露出個勢在必得的笑,三千萬,已經(jīng)超出《虹心》本身價值,他絕對能拿到。 誰知下一刻,手機頁面一跳,顯示出:26號,四千萬。 邢群眉頭緊皺,被人直接下了面子,關鍵是他也無力再追加,誰也沒想到,一個突然跳出來的26號,最后以四千萬的高價得到《虹心》。 * 顧千歡放下手機,心情很好。 他輕呷一口花茶,不多時,拍賣會圓滿落幕,他們還沒出去,有人已經(jīng)找上門。 邢群一臉和氣,見面直說恭喜。 原來,他已經(jīng)派人查到,二十六號就在顧風曜所在包廂,那這事情就說得來了,顧風曜這是在借著拍下《虹心》,告誡他呢。 心思轉(zhuǎn)了一圈,也不過一瞬,不論心里怎么想,邢群這千年的狐貍端端正正,不出半點紕漏,反倒是顧風曜,聽見他的話面露疑惑;“您說什么?” 邢群愣了下,笑意不變:“恭喜顧總,拿到了《虹心》這樣的好畫?!?/br> 顧風曜神色淡淡,低眉垂目,語氣詫異:“《虹心》?您恭喜錯了,我沒拍《虹心》。” 邢群:“……” 你猜我信不信你? 盡管如此,他仍是說道:“那26號,不就是你的包廂嗎?” 顧風曜溫和一笑:“可是除了我,包廂還有其他人?!?/br> “《虹心》是歡歡拍下的,他很喜歡。” 邢群愣了一瞬,這是,顧總身邊那個……情人?那他更不相信了,他的目光從顧千歡漂亮的臉上掠過,才看向顧風曜,心里佩服。 真是有魄力,豪擲四千萬只為博美人一笑,要是他家小兔崽子敢這么做,他提著棍子把他腿打斷。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就像顧風曜永遠叫不醒一個先入為主的人,邢群道:“顧總真舍得,這待人看得我都眼熱。” 顧千歡抬眸,懶散地看著他,沒說話。 恰在這時,拍賣會經(jīng)理拿著poos機到來,對方恭敬地續(xù)上幾盤品相頂級的糕點,散發(fā)著濃郁香氣,看樣子剛出爐不久。 經(jīng)理說道:“顧先生,您好,接到消息后我們已經(jīng)將旗下員工處理了,謝謝您的體諒。” 出乎邢群的意料,經(jīng)理所說的顧先生可不是顧風曜,而是顧千歡。 邢群眼見著對方回應,一開始還滿不在乎,后來,他眼睜睜看著青年拿出黑卡,瞳孔緊縮,poos機“嘟”地一聲,邢群眼皮猛地一跳,四千萬就這么花出去了? 邢群立即轉(zhuǎn)換口吻:“顧先生真是年少有為。” 顧千歡淡淡看他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邢群沁出一身冷汗,就聽他說:“還算可以。” 邢群在商場浮沉多年,早就練成了一身見人說人活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可碰上顧千歡,從對方淡漠的態(tài)度里,他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外,他這才正式觀察對方,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他心頭惴惴,青年和顧總的關系,分明是以青年為主導。 邢群不敢再掉以輕心,跟著一起出去,出去的必之路一定要穿過大廳。 此時,里面已經(jīng)擠滿了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們,都是主辦方邀請來的客人,也算是宣傳他,而這次的拍賣會當以四千萬為最高價,無數(shù)記者對買主翹首以盼。 場面還算和諧,工作人員弄來椅子茶點,陳默也在里面,他的資歷老,在報社算是元老級人物,這次出來則是意外,他剛休了個長假,在家待得骨頭都酥了,就想活動活動。 沒一會兒,絡繹不絕的人群從里面出來,燈光閃爍不停,陳默沒動,他經(jīng)歷的場面比這多多了,知道這還不算開始,拍攝人物交給了新帶的小徒弟練手。 中間出現(xiàn)一個空檔,遠遠的看見幾個影子,陳默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和他一樣站起來的有很多人。而在邢群、顧風曜中間的C位站著一個生面孔的年輕男人,極其漂亮且耀眼,記者驚艷,他天生便受到鏡頭的喜愛,比之熒幕上的明星還要好看。 臺下記者踴躍地提問,得知顧千歡是買主,愈發(fā)興奮,這樣一張臉,哪怕沒什么東西,只要印在報紙上,銷量也會增加,畢竟,人都是顏控,誰不喜歡好看的人呢。 陳默沒說話,他遙遙看著臺上的青年,連采訪都忘了,呆呆地拿著話筒,看得目不轉(zhuǎn)睛。 顧千歡不怎么出聲,但凡他說話,氣氛總會寂靜下來,像是怕打擾他一樣,旁人看了難挨的記者,對上他也不禁軟下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