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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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養(yǎng)人,一點也錯。 哪怕他安安靜靜坐在沙發(fā)上,都不免得讓人多看幾眼。 至少現(xiàn)在比之前,不止上升了一個檔次。 談越養(yǎng)的好啊。 余知白靠在吧臺,晃著手里的香檳,注視著林含。 他瘦了,頭發(fā)更長了,已經(jīng)到了肩下。 一年之后,怕是也能到腰。 林含活得越來越像上一世的余知白,而余知白自己,早就沒了一頭長發(fā)。 現(xiàn)在的模樣,少了絲柔美,多了絲冷酷。 林含成了他,他成了另外一個人。 說來也是好笑。 這個人,幼時跟著他的小跟班,唯唯諾諾,膽小怕事。 從來都是出了什么事余知白替他擔著。 覺著他瘦弱,有了好吃的會多想著給林含一份,在村子里因為余知白,沒人敢欺負他。 林含為什么會找到談越,為什么會替代余知白,當記憶回想起的那一刻,余知白已經(jīng)心知肚明了。 就因為幼時的談越臨走前問了他的名字,他開了個玩笑,說自己叫林含。 從此談越就記了這個名字一輩子。 說是癡情也是癡,說是癡傻也是傻。 若不是死過一回,余知白到了也不會知道自己沒有敗給任何人,只是敗給了自己曾開過的一個玩笑而已。 好在,當一切回歸正軌。 他愛的從來都不是談越。 為什么會在記憶失去的那時喜歡談越呢,大概是因為,他當時的無微不至,寵愛,霸道像極了一個人吧。 誰到底是誰的替代者,誰是誰的玩物。 誰知道呢。 余知白多拿了一杯酒,朝著林含走去。 醇厚的酒香四溢,酒杯落下的那一剎那,另一雙手也恰逢時機的落了下來。 在林含的面前,在這一處角落,在無人注意的地方。 余知白的視線落在對方手上,眉心微蹙,他一直盯著對方的手。 心里咯噔一下。 腦中驀然冒出一雙他從小牽到大,時常把玩的手的樣子,骨節(jié)分明,血管微微凸起,瘦而不弱,充滿力感,指尖修長好看。 屬于祁玦。 余知白猛然抬頭,看見一張漆黑的面具。 他一怔。 在場的人帶著的面具大部分是半遮罩,精巧細致,幾乎沒有人會帶全面。這么一遮,連下巴都看不見。 他身形高大,就是比曾經(jīng)的祁玦瘦了些。 余知白多看了兩眼,祁玦敲了敲桌子:我很好看嗎? 他的聲音被面具禁錮其中,顯得悶又低沉,余知白趕緊收回視線偏頭看向另一邊,單腿坐下,掃了眼林含,懶得搭理那人。 他帶的是一張純銀半遮罩面具,但瞧這露出的下巴,就知道一定又是哪家的貴公子。 林含心里門清兒,見面前兩人僵持不下,忙端起兩杯酒,一口氣全喝了。 他擦擦嘴,拍了拍身邊的沙發(fā),對祁玦說:要是因為我讓二位不快了,我賠罪,先干為敬,別站著了,您坐。 瞧這熟絡(luò)勁,余知白透過林含盯著祁玦。 他今天就是奔著林含來的,倒是沒想到林含這么快就能吸引上另一個男人。 余知白感知的到,這個人也是來找林含的。 就是那么大賴賴的坐在他身邊頗有些讓他不爽。 余知白抿著唇,面容輪廓清晰可見,時不時掃來的眼神沒有什么溫度,并不是什么討喜的角色。 林含最擅長討這種人喜歡,他一副驚喜的樣子,對二位說:你們都是來找我的嗎 余知白:是。 祁玦:是。 話一出口,二人同時抬眼對視。 一時間靜謐無聲,可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閃電崩過。 余知白心想:這孫子什么時候走? 祁玦心道:出師不利,得想辦法把他支開。 林含尬笑兩聲,從一旁拿了小食來吃。 余知白當先開口:林先生今晚一人來的? 林含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嗯。 那今晚可否讓 若不嫌棄,去我那一桌坐一坐?祁玦打斷,兀自開口,他就算在邀請別人時,都是一副敢不聽老子的話老子斃了你的模樣。雙手交疊,長腿翹著,透過面具而出的眼神略顯鋒利,林含瞧的瑟縮了一下。 他怕,余知白不怕。 余知白嗤笑一聲,當下單手攔開林含,自己上前一步,坐到祁玦身邊。 這位兄弟,想搶人?他低聲問。 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和祁玦嗆過了,他來了些精神,放下交疊的雙腿,身體微微前傾,和余知白的距離很近:是又如何。 先來后到知道么,不要不守規(guī)矩。余知白不想多廢話,好不容易能有一次機會和林含接觸,他有許多問題需要解答。 但顯然這人并不想如他意。 祁玦也是意外自己的反應(yīng)。 他是沒想到這人清清楚楚就能激起性格當中頑劣的一面,非要跟他嗆一嗆。 誰也不愿意讓誰,一步也不后退,余知白轉(zhuǎn)過身,將祁玦丟在自己身后,將他隔絕在外,然后盯著林含。 林含不知道自己招誰惹誰了,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要殺了他似的。 他尷尬的笑了兩聲,時不時的看一眼祁玦,像是希望他來救自己一樣。 余知白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往前挪了挪,開門見山的點題:林先生,我長話短說,我很喜歡你,家里給了我十個億,讓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打算投資一部電影,由你來當我的男主角。給你的片酬,一個億,如何? 縱使林含這段時間人氣再高,也沒有一部片酬可以拿到一個億的程度,這已經(jīng)是當紅頂流的待遇了,他激動的立馬就想應(yīng)下。于此同時,身后悠悠的傳來一句:我投二十個億,給你五個億。 他媽的這人有毒吧! 余知白回頭死死瞪著他。 你是有什么問題非要跟我搶人?你排隊,我先來的。余知白惱火。 你這里的規(guī)矩是先來后到,我這里的規(guī)矩是價高者得。祁玦說。 你有錢了不起是吧?余知白就討厭這種拿錢壓人的小人。 反觀林含,這一會一個億,一會五個億的,他有些懵。 我可以都 祁玦與余知白同時回復:不可以。 余知白回頭盯著他:人我要定了,你敢漲,我就敢叫。 祁玦:叫什么? 余知白:叫價啊。 祁玦:好。二十五個億。 你叫。 余知白一噎。 祁玦微笑:叫不出來?抱歉,那林先生得跟我走了。 余知白咬著牙,腦中靈光一閃,忽然道:你是電影出品人?怎么沒見過這號啊。 祁玦:嗯。 余知白:打個商量,你的,我入股。 祁玦:? 我的要求是:我演男一。 祁玦:? 一個半遮著面的男人,瘦削高挑,一開口就說自己要演男一。 他憑什么啊。 祁玦無聲的抿嘴笑了笑。 明明黑漆漆一片面罩,余知白像看得到一樣,說:你笑屁。 他指著林含:這個人,他還要你給錢,我自己帶資進組,你就說這個買賣你做不做?!我男一,他男二,或者男三。 林含:? 余知白想的通透,他不過是找理由接近林含而言,以老板或是同事的身份他都無所謂。 他要做的事,是調(diào)查所有真相。 上輩子死時套的那么多罪名都跟他無關(guān),他上輩子為人溫婉沒有仇敵,按理說不該有人會對他下手。 直到這一世,縱觀全局,他才找出了那位唯一的可疑點。 或許他上輩子太孬種以至于大多數(shù)人認為他好欺負,可是大家或許忘了,在他失憶之前,他本身就是難惹的野孩子。 祁玦審視著眼前的年輕人。 很有魄力,也很有想法,五個億說砸就砸,眉頭也不皺一下。 有些有趣。 但是 目的何在? 祁玦不是個純粹的商人,可他家族少不了資本家的基因,利益,本身就是合作的前提。 多來幾個億,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事,更何況是送來的。 他端起酒杯:成交。 切。余知白在心里腹誹,成你大爺?shù)慕弧?/br> . 為了讓林含放松警惕,余知白今晚一直在他身邊坐著。 他不走,沒想到對面那人也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