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末世養(yǎng)崽日常 第4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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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笑時,右邊有一個極淡的酒窩,沖淡了他身上那股子清冷,宛如真的是一個兒童的惡作劇。 商州松了口氣,果然是他想多了。 “以后我們遇到了,你們真的會保護好 我和意意?” 秦湛有預感,他以后還會陷入到這種主動或者被動的昏迷狀態(tài)。 那個時候,就沒人護著意意了,意意有可能會陷入今天這樣的危險境地。 如果商州和顧凌在,意意的安全就多一份保障。 商州點點頭,“盡我所能?!?/br> 秦湛笑瞇瞇地道:“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哦。” “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商州保證道。 …… 喬雨一直在二樓,透過窗戶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這小花園里發(fā)生的一切,她都盡收眼底。 喬雨是個特別能認清局勢,并且做出有利于自己決定的人。 見三個人被綁了起來,光頭等人一副明顯打算先去撲火,再去找顧凌等人秋后算賬的模樣。 她就急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心生絕望,難道她就要命喪于此了。 然后,她看到那駭人的一幕,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少年變出了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的雪花,漂亮潔白的雪花落在那中年男人身上,融化了他手臂上的血rou,轉(zhuǎn)瞬間化為了白骨。 她捂著了自己的嘴巴,才避免自己驚聲尖叫吸引那少年的注意。 再然后,她看到少年輕而易舉的殺了商州和顧凌都解決不了的光頭三人組,一步步朝顧凌他們走去。 她心知,顧凌等人兇多吉少。 理智告訴她該離開,可目光卻黏在了光頭胸前的那塊碧玉佛牌上,那上面涌出了些白氣,幾乎讓她走不動道。 內(nèi)心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她一定要得到它。 看那少年,顯然不把那佛牌放在眼里。 她站在窗戶后面,等待著那邊事了,人都走完了,她再取走那塊佛牌。 結(jié)果,事態(tài)跟她發(fā)展的很不一樣。 那少年似乎是認識秦意意的,見到秦意意后,就一反之前的冷漠,態(tài)度親昵異常。 危機解除,喬雨連忙下了樓,生怕秦意意也看上了那塊玉佩,跟她搶。 秦意意有那少年做強硬的后盾,要是真的要,她根本搶不過秦意意。 她只能趁秦意意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把那塊玉佩給拿走。 喬雨飛奔到了樓底,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拿走那塊玉佩。 誰知一到樓下,就被眼尖的顧凌給叫住了,“喬雨?!?/br> 喬雨將 目光不舍的從那塊玉佩身上收回,顧凌他們劫后余生,她不去關(guān)心一二,一心撲在玉佩身上,多多少少會讓人心寒。 玉佩就在那里,應該沒有人會去拿的。 她這樣安慰自己,走到了顧凌和商州面前,問:“你們怎么樣,還撐得住嗎?” “沒事兒,”顧凌笑得爽朗,“你放心,我們命硬的很,死不了?!?/br> 喬雨點點頭,看到商州滿身是血,大大小小的傷口不斷,渾身就像個血人似的,看起來有些慘。 而后關(guān)心起商州的傷勢來,一陣鼻酸,說:“商大哥,你還撐得住嗎?” 商州搖搖頭,只覺得她那guntang的淚水滴到了心上,這顆心臟又酸又澀。 “你別擔心,我這傷就是看著嚴重,沒有傷到筋骨,養(yǎng)個幾天就行。” “真的?你別哄我?!?/br> 商州抬手抹去了喬雨的眼淚,“別哭了,再哭下去就成小花貓了?!?/br> 顧凌看著那只在擦喬雨眼淚的手,瞇了瞇眼。 想說些什么,又擔心喬雨覺得自己小氣,逼著自己閉上了嘴巴。 秦意意在旁邊,默默看著這三個關(guān)系復雜的人,只覺得自己到了狗血言情劇的現(xiàn)場。 等喬雨跟商州訴完衷腸,她一副剛看到少年的模樣,“意意,這位是?” 顧凌主動答:“他是秦湛?!?/br> “秦湛?”喬雨眨眨眼,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又看了那少年一眼。 少年乖巧地靠在秦意意肩上,嘴角微微勾起,很和善的模樣,那雙眼睛卻凝著冰霜。 仿佛下一秒,能讓人痛苦死去的雪花,就會掉落到她身上。 喬雨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看。 那少年跟叫秦湛的男孩確實有幾分相似,但這少年透著令人不適的邪氣,記憶中,秦湛這個小男孩一向是乖乖巧巧的。 “你確定他不是秦湛的哥哥?”人怎么可能會在一夜之間長大這么多。 秦意意:“他就是阿湛,這個世道,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確實,人會變成會吃人的怪物,還是些人有了各種各樣的異能。 這要是兩個月前,有人跟她這么說的,她一定會認為那個人是個瘋子。 喬雨勉強接受了秦湛一夜之間長成了小少年這個事實,但也不敢真的把他當成孩子看 并輕視他。 沒有哪個孩子會像他一樣,面無表情地把人給殺了,一點都沒有流露出害怕的情緒,毫無對生命的敬畏。 她把對秦湛深深的忌憚藏在了心里,擠出了一個微笑,主動邀請道:“意意,去我們屋子里修養(yǎng)吧,那里有多余的房間。” 秦意意住的地方,已經(jīng)被顧凌那一把火燒的七七八八了,成了一片廢墟。 秦意意確實需要一個地方修整,但并不想跟他們住在一塊。 “不用了?!?/br> 這里有那么多房子,她隨便找一棟就行了。 雖然秦湛選擇了不追究,但他們也絕對不可能和平相處。 這邊事了,秦意意便帶著秦湛離開了。 而被關(guān)在門外的異能者一直沒有出現(xiàn),大概是知道這邊情況不妙,逃走了。 看到秦意意離開,喬雨看到還安安靜靜掛在那死去光頭上的佛牌,松了口氣。 應該沒有人跟她搶了,真好,它是她的了。 “喬雨,我們也走吧。” 他們這身上大小傷不斷,需要及時回屋處理一番。 要是不幸被感染了,就不妙了。 “好,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說著,喬雨就朝那塊玉佩走去。 顧凌不知道喬雨要做什么,不放心她,連忙跟了上去。 在他眼里,喬雨就是那菟絲花,需要人好好呵護。 光頭死的那么慘,誰知道他會不會尸變。 喬雨走到光頭面前,他死的有些慘,面色青白,那雙往日兇神惡煞的眼睛,哪怕沒有了神采,就這么直愣愣的睜著,依舊可怕。 就好像,他還活著一般。 隨時都可能,暴起把她給殺了。 她蹲下身,半閉著眼睛,用力扯動著掛在他脖子上的玉佩。 她力氣太小了,半天沒扯動。 “我來吧?!?/br> “好?!眴逃晁闪耸?。 顧凌輕而易舉的,就把那連著玉佩的繩子給扯斷了。 他看著手中的這塊佛牌,碧綠的一塊,成色很好,上面佛像刻得不錯,慈眉善目的。 當初,他剛跟喬雨在一起的時候,知道喬雨喜歡玉佩,送給了她不少。 哪一塊跟這塊比,都不差到那里去。 “你要這玩意兒干什么?” “它挺好看的?!?/br> 喬雨只覺得它對自己很重要 ,她一定要得到它。 它到底好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現(xiàn)在安全了,顧凌也有心情跟她開玩笑了,把拿著玉佩的那只手,抬得高高的,“它跟我比,誰好看?!?/br> 喬雨臉微紅,伸手去拿,有些夠不著。 商州有些撐不住了,他現(xiàn)在需要人扶著才能回屋。 他強打著精神對顧凌道:“顧凌,你別跟喬雨鬧了,把玉佩給她吧?!?/br> 然后他們回屋好好修養(yǎng),身體盡可能早點恢復健康。 要是再有人對他們不利,他們也有應對的余力。 喬雨跟著應和,“顧凌,別鬧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