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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看見印子眼前發(fā)亮,哪里管他們在說什么,拿了銀子放下酒壇,繼續(xù)愉快地跑堂去了。 花無虞拿起酒壇,與段囂的空杯相撞,三兩酒并作兩口下肚,毫不相讓,狹長的鳳目上挑著: “我可跟俠義二字沾不上什么關(guān)系,你看不出來嗎?” “殺人越貨,打家劫舍,我可是無惡不作,你心里不都一清二楚?” 段囂被噎住,甚至在心里默默念叨了句“不要臉的人最難纏”。他從來都不善言辭,一般都是直接動手解決問題。眼下他就想把這人趕走,不讓他繼續(xù)糾纏沈喑,但這人又是沈喑的救命恩人,也不好直接動手。 果然,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靠暴力解決。 花無虞來之前就知道,段囂會跟沈喑在一起,今天絕對不是個約會的好時機。搞得好搞不好都會顯得自己很多余,但是無妨,他還挺想會會這個段囂的。 花無虞打量著段囂:原來沈喑,喜歡的是這樣一個人啊。 出乎意料,卻也能想到了?;o虞心里有些酸澀,卻沒表現(xiàn)出來,他閱人無數(shù),自然看得清楚。 沈喑對段囂的感情比他自己認(rèn)識到的要深,而段囂對沈喑的感情比花無虞想象中的更深。 哪怕這兩個人當(dāng)中隔著生死呢。 花無虞越想越受挫,于是他覺得不再深想,總還要試試的不是嗎。反正這世上的事兒都經(jīng)不起仔細(xì)琢磨,若事事較真,都往最壞的情況想,那簡直不要活了。 這兩個人終于閉嘴了,現(xiàn)在輪到沈喑說話,這一來二去他們說了這么多,他想了想也不知道該說啥,該從那句話接起呢? 不如讓事情回到最初的起點,去接花無虞跟自己打招呼的第一句:“哈,花前輩,別來無恙?!?/br> 花無虞......沈喑你別太過分,上次就說過了,不要給我抬高輩分。誰還不是個偏偏無雙的花美男,我看起來很老嗎?需要你來叫我前輩。 “說第二次了,不要叫我前輩?!?/br> 一旁的段囂忍不住笑出聲,連忙抱拳行禮:“前輩功夫冠絕,又救過我家?guī)熜?,在下唐突,還未來得及道謝。” 花無虞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道謝就不必了,這都是我心甘情愿為沈公子做的?!彼修D(zhuǎn)向沈喑:“沈公子,我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可以叫我一聲哥哥?!?/br> 段囂:...... 他知道段囂本來就活不長了,原本還有些惋惜,現(xiàn)在只想早點把他氣死。 沈喑覺得,既然已經(jīng)打完招呼,那么此時說出自己的疑惑便不唐突了: “花兄,你這身裝束我有些眼熟?!?/br> 花無虞朗聲笑過,沒有正面回答沈喑的疑問,而是從懷中拿出一朵嬌艷的月季。 這一朵月季開的極好。 最外緣月白色的花瓣層層浸染,越接近花心,顏色漸漸變成暖調(diào)的紅色,還映著點點細(xì)微的露水。根莖還帶著桀驁的刺,這朵花是在一生最好的片刻被折下的。 仿佛再多開一天,就會因過分成熟變得艷俗,再少開片刻,便因青澀不展而索然無味。 花無虞將月季遞給沈喑:“岸邊這花兒開得太好了,我怕那人的血毀了這一番花色,便提前將它折了下來。” “送給你,圖個彩頭,怎么樣,喜歡嗎?” 花無虞聲線溫柔,眼瞼處還泛著靜好的光,他對殺人的事只字未提,便已經(jīng)坦然承認(rèn)了自己方才做過什么。 這么坦誠?沈喑思索著,花無虞跟那個船家能有什么過節(jié)呢,下意識伸手去接那朵花。 段囂卻趕在沈喑抬手之前把花搶過去。 段囂簡直是硬搶的,花無虞也不是善茬,怎能讓他輕易搶去。 沈喑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面,結(jié)合段囂之前的分析,他在清理思路,他覺得花無虞的身份遠(yuǎn)遠(yuǎn)沒有現(xiàn)在暴露出來的那么簡單。然而花無虞跟段囂已經(jīng)就著手里這朵月季展開第一場方寸間的較量。 嬌弱的花兒經(jīng)不起任何暴力摧殘,可是在更細(xì)微處的比試才更困難。 花無虞懶散的眼神中第一次透出警告意味:被你搶先一步騙到了沈喑的好感,現(xiàn)在竟然要來搶我手里的花,段囂你不要欺人太甚。 然而段囂根本沒有正眼理會,他也很生氣:當(dāng)著我的面,就要給我愛的人送花了,這花真要讓你送成功了,以后是想怎樣? 花無虞根本沒打算放手,段囂卻志在必得。 你爭我奪,夾雜著酸澀的怒火,這場方寸間的較量有了結(jié)果。 段囂搶到了那朵月季,而且花兒完好無損,就連花心處的露水都沒被驚到。 花無虞哪兒那么容易讓他的手,代價就是,段囂指腹被花枝上的尖刺深深刺破,殷紅的血珠大滴砸到地上。沒辦法,只有這一個角度發(fā)力,才不會毀了這朵花。 在這方面,段囂從不吝惜對自己狠一點。 沈喑回過神來,暗中的較量不顯山不露水,導(dǎo)致他眼中看到的情景極為簡單: 他看到段囂從花無虞手中接過花兒,卻不小心被花刺兒扎破了手指。 卻見段囂并沒有在意自己還在滴血的手指,而是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細(xì)心地將花枝上面那些鋒利的刺一個一個修剪干凈。 做完這一些列動作之后,段囂將那朵月季花遞給沈喑: “給你,這些刺兒我看著眼煩,便替你剪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