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食堂?醫(yī)館?學(xu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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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 林銘嘴角微掀,收回手。 “趙姑娘可以照鏡一看?!?/br> 趙吾笙輕啟朱唇,“好?!?/br> 一字出口,聲音猶如火凰啼鳴,英氣與嫵媚同在。 好聽! 她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聲音。 試著發(fā)出幾個擬聲詞,再也沒有往日的沙啞之感,趙吾笙明眸如洗,煥發(fā)著灼灼光彩。 她兩只手搭在林銘肩頭,隔著桌子用力把他往回一扯。 兩人的距離突然拉到極近。 鼻尖與鼻尖幾乎相觸,能夠清晰感覺到彼此的氣息。 林銘問:“趙姑娘,你這是?” 趙吾笙一臉認(rèn)真,“你不是說我需要鏡子嗎?自從受傷后我從不攜帶鏡子,所以借你的眼睛當(dāng)鏡子?!?/br> 言罷,她微微仰頭,腦袋左右輕晃,借助林銘的雙眸來查看自身脖頸處的肌膚。 趙吾笙氣息深勻細長,帶著如蘭花般的幽香。 林銘與她距離很近,呼吸間,滿是她的香氣。 林銘:(?????) 心情忽然變得愉悅。 因為,他見到美好之物從破敗中走出,綻放本應(yīng)屬于她的美麗。 “趙姑娘……” 趙吾笙伸出手指,按在林銘的唇間,“以后叫我吾笙姐?!?/br> 林銘頷首微笑,“好,吾笙姐?!?/br> 趙吾笙按著林銘雙肩讓他坐回原位,然后抬手拭去他額頭上的細密汗珠。 “辛苦銘弟了,以后你就是自家人,有事盡可喊我?!?/br> 林銘笑了笑,“好啊,如果有打不過的,那就得勞煩吾笙姐出手。” “哈哈哈哈……沒問題!旁的事情我不太懂,干架殺人我在行。” 趙吾笙笑容豪邁,卻有一股無雙風(fēng)姿,這一刻的她再也不遜劉雅菲分毫。 眾人:〣( oΔo )〣 虧了,又一個絕世美人沒有把握住,林銘這家伙已經(jīng)成為人家銘弟了! 這是男人們的心態(tài)。 女子們或揪著衣角或攥緊小拳頭,看著趙吾笙和林銘。 她們中,有三分之一欣賞林銘的豐神俊朗,有三分之一傾慕趙吾笙的英凜氣度,還有三分之一眼神詭異,臉上卻掛著美滋滋的笑意,似乎在腦海中播放什么不足為外人道的畫面。 這時,趙吾笙蹭的一下站起來,向林銘鄭重鞠躬。 “此恩等同再造,多謝!” 林銘伸出手,托起趙吾笙:“吾笙姐客氣了。” 趙吾笙抬頭:(???) 做了個俏皮臉后,她一把撈起袖口,露出兩邊手臂,上面遍布刀劍傷痕,或新或舊。 “既然已經(jīng)再造,那就回爐的更干脆一點?!?/br> 林銘:“……” 不多時,趙吾笙雙臂的刀劍傷痕恢復(fù)完畢。 她大多都是已經(jīng)結(jié)痂的老傷,疤痕脫落下來,立刻露出新嫩的肌膚,然后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與周圍肌膚變得一般無二。 整個過程在眾人的見證之下,再一次提現(xiàn)林銘“愈”字神文的神奇之處。 這時,兼修醫(yī)術(shù)的學(xué)子們已經(jīng)饑渴難耐。 “還請林銘學(xué)哥解惑,為何你的‘愈’字神文有療傷功效?” “此神文應(yīng)該表示更加,能夠加強其他神文或者武技的效果,為什么在您手中卻能治病療傷?” “懇請首席解惑!懇請首席解惑!” 林銘笑了笑,虛按雙手,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愈還有一種含義——愈合、愈療、自愈,正可療傷之用……” 聽完林銘的敘述,眾人默然。 每一個字的意思都能理解,甚至連接成句成詞還是認(rèn)識,但是他們始終無法透徹。 有幾位學(xué)弟學(xué)妹同樣掌握“愈”字神文,卻死活無法達成林銘所說的功效。 眾人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 無可奈何,某人發(fā)問道: “可有具體的依循方法,能夠更好的領(lǐng)悟這一層真意?” 林銘搖搖頭,“再具體的,我也不明白應(yīng)該怎么教?!?/br> 人群中,某男陰陽怪氣道: “還請林銘學(xué)哥不要藏著掖著,天賦神才怎么可能教不會我們?!?/br> 趙吾笙冷哼一聲,拍刀出鞘。 鏗! 一柄黑刀掠空而過,精準(zhǔn)的在人群中找到那位陰陽怪氣的家伙。 刷刷刷! 沒有任何多余的言語,連環(huán)三刀,一刀禿頭,一刀破衣,一刀碎褲。 霎時間,那男子只穿一條褻褲,臉上漲得通紅,卻一動也不敢動。 黑刀橫亙在他咽喉處,鋒利的刃透著森寒的意。 趙吾笙幽幽道:“有的話能說,有的話不能說,銘弟天真善良,不與你計較,但我的眼睛可不揉沙子?!?/br> 眾人噤若寒蟬,因為確實沒幾個打得過她。 但是,他們對趙吾笙的話很不認(rèn)同。 林銘才不天真善良! 他昨天出劍干脆利落,一節(jié)木枝斬殺莫玄機,可也不是好惹之人。 隨后的秩序比較穩(wěn)定,大部分都是學(xué)姐學(xué)妹上來,請林銘療傷或者小聲告知傷勢,相約某個時間。 畢竟有些傷并不好當(dāng)眾治療。 食堂頓時化作了醫(yī)館。 一個早上的時間悄然溜走,林銘的早餐已經(jīng)徹底涼了。 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這時,鶴發(fā)童顏的云袍老者走來。 他是唯一一位與眾多學(xué)生一起排隊的導(dǎo)師。 “老夫孟元浩。”老者并沒有自視過高,不會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林銘應(yīng)該知道他的名字。 林銘起身,作揖行禮,“學(xué)生林銘?!?/br> 身后,趙吾笙同樣向老者行禮,“見過孟師?!?/br> 林銘笑道:“孟師身上有何傷勢?” 孟元浩搖頭,“并無傷勢,只是有幾個問題,請林銘公子解惑。” 不知而下問,并不以為恥……林銘從眼前這位老者的身上看到了真正古時夫子的氣度。 林銘神色肅然,端正衣冠,仿佛正在等待老師考教的學(xué)生,“請說?!?/br> 孟元浩頷首,眼底閃過一抹欣賞,隨后又變得古井無波。 兩人就“愈”字神文開啟話題,隨后暢享神文世界,一席話說得酣暢淋漓。 周圍人先開始聽得很明白,到后來有點模糊,再后來完全跟不上兩人的節(jié)奏。 就算是一些導(dǎo)師或者趙吾笙這樣出類拔萃的內(nèi)院弟子也只能面面相覷。 聽不懂!??! 知識的儲備量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孟元浩傾其一生研究神文,他有這等才識,眾人并不意外。 但林銘今年不過十八,就算從娘胎里開始學(xué),也學(xué)不到這個程度。 隨后,化作醫(yī)館的食堂又化作了學(xué)堂,在午時的飯點時刻,整個玄文書院的學(xué)生前往食堂,卻不是為了吃飯,而是為了聽林銘與孟元浩的對談。 只要能夠聽懂其中的一枚兩枚神文,那就是莫大的收獲! 眾人如癡如醉。 食堂的打菜大媽和大叔卻非常無語。 今天這波虧大發(fā)了,飯菜都沒人吃,根本沒人欣賞他們的手藝。 午時,未時,申時…… 偌大的食堂已經(jīng)坐滿站滿了人,外面的門窗上還扒拉著一堆又一堆。 時不時有人欣喜若狂。 “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多謝林銘首席,多謝孟師!” “原來如此,神文有多音還有多意,難怪我的領(lǐng)悟始終不透徹,神文凝練始終卡在銀色光輝的地階上品。” “可有人記下今日之事?這絕對算得上一樁美談!” “好啊好啊,聽林銘學(xué)哥與孟師對談,在下雖沒有感悟到什么神文真諦,但卻萌發(fā)了創(chuàng)作欲望,準(zhǔn)備寫一本意趣雜記,就叫《食堂神文趣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