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伏黑父子:男仆裝、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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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惠惠穿上了那套你為他精心準備的男仆裙,瞳孔微縮,感到興奮起來。 那套裙子真的很適合他。腰身掐得細細的,把少男的身段襯托得如同沾水柳枝。胸口開出了一個心形的鏤空,正好露出了鮮嫩潔白的胸乳和線條,吊帶綴在鎖骨上,連著可愛的泡泡袖。 層層迭迭毫不吝嗇用料的裙子下擺有好幾層內(nèi)襯,撐得蓬蓬的,像是甜蜜的千層蛋糕,然而卻又吝嗇地只開到大腿根,下擺極短。 伏黑惠里面什么都沒穿,所以赤裸的粉紅性器就在甜蜜的蛋糕裙擺里若隱若現(xiàn),倒顯得相得益彰。 你站起來,手指在空氣里輕輕一點。接著,就像電影、動漫里的特效那樣,一些閃光在伏黑惠的大腿、脖頸、腳踝出現(xiàn),環(huán)繞了片刻又褪去。 他只感覺自己身上幾處皮膚一涼,再去感受就增添了布料的觸感。 驚訝又迷惑的伏黑惠站在那里,臉上還帶著羞恥的紅暈。他像個童話故事的主角,而你就是好心的仙女教母,用魔法給他換上了衣裝,去奔赴一場盛大的邂逅,實現(xiàn)男孩最終極的浪漫夢想。 不過,在這個“童話”里,你給他增添的是脖子上黑色布料點綴白色蕾絲的頸環(huán)、白色大腿絲襪和腳踝上的金色鈴鐺。 伏黑惠稍微一動,他腳上的鈴鐺就會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像是啾啾鳥鳴,又像是小貓討寵。 可愛極了。 他看著你朝他走來,終于心頭預感應驗,意識到了你要對他做什么。 做什么?當然是——享用他了。 “甚爾?!蹦爿p輕喚了一聲,“感受一下你身上,是什么?” 被喚到的青年睜大眼, 他驚訝地感受著體內(nèi)從未有過的東西在流動,那是? 是咒力。 “是咒力?!蹦阈ζ饋恚拔野逊诨莸闹淞椭湫g(shù),全部轉(zhuǎn)移給了你——現(xiàn)在,你可以試著召喚一下式神了?!?/br> 禪院甚爾從小在禪院家長大,自然也會召喚十影法的手勢。他的母親曾經(jīng)抱著他,用這種手勢做影子游戲。甚至,他小時候還出于某種可笑的心理,一遍又一遍地練習過——禪院甚爾也沒想到自己仍然能記得這么清楚。 “脫兔?!?/br> 一聲令下,一只潔白的兔子出現(xiàn)在叁個人面前。 禪院甚爾心情復雜地看著那只兔子,放開了結(jié)印的手掌。 他以為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體會到“咒力”是什么,那是他這種人不配得到的恩惠。 可是有神,像是輕巧玩笑一般,把這恩惠灑在了他的身上。 “小姐……”他望向了女人。 她的一個念頭,就能置他于生死之間。她的一個玩笑,就能讓他此生的執(zhí)念像個笑話。 在巨大的力量面前,人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無法逃脫。 唯有臣服。 如果對她來說,一切都是那么輕易的話,那他的心愿,是不是也不算什么、可以輕松做到? 禪院甚爾深深望著女人,沒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伏黑惠震驚地看著那只出現(xiàn)的兔子,那是他熟悉的脫兔,是與生俱來的十影法,他可以確認。 人總是被所在的環(huán)境養(yǎng)成,也因此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就比如天生就具有咒力和強大術(shù)式的人,怎能知道天生0咒力的人此刻的心情? 可是伏黑惠現(xiàn)在沒有咒力了。 也許只有等到失去了,才會突然意識到這種東西多么珍貴。 沒有了咒力和十影法的伏黑惠,還剩下什么?還能干什么? 他深深咬唇,體內(nèi)的空蕩和無力讓這一刻的少男從未有過地、深刻地體會到,作為“伏黑惠”的無力。 但這不是他的錯。是你太強了。 能夠玩弄咒力、玩弄元素和物質(zhì)、玩弄現(xiàn)實和夢境、虛偽與真實,你強悍而肆意,因為你無所不能。 在巨大的力量面前,人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無法逃脫。 唯有臣服。 “惠,想要回你的咒力和術(shù)式嗎?很簡單?!?/br> 她的聲音柔和。 不知不覺,伏黑惠在驚愕與渾渾噩噩中,就被壓到了床上。 “讓我玩開心了,什么都答應你呀?!?/br> 你說。 你不使用咒力,你使用的力量更凌駕于它。咒力在你眼里如同流動的水,你把它從伏黑惠體內(nèi)抽干,團吧團吧,又像打針一樣注射進禪院甚爾的身體里。 他們的身體都是承載咒力的容器,而你的力量與生俱來,根植于你本身。 正如你說過的,因為你是這個夢境的主人。 你本來只想玩伏黑惠一個人,但是這兩天甚爾zuoai熱情高漲,你覺得加上他也不錯。 何況…… “甚爾,他是你兒子哦。”你對面前的男人說。 他正聽從你的指令,把少男的上半身壓制住。失去了咒力的少男根本不能與天與咒縛的力量相比,何況還是得到了咒力的天與咒縛,禪院甚爾幾乎不怎么費力,一只手摁在他的肩膀關(guān)節(jié)上,就能把少男牢牢固定住上半身,供你把玩褻弄。 “哈?”聞言,禪院甚爾抬頭,低沉磁性的聲線透出貨真價實的疑惑。 就連掙扎著的伏黑惠,都皺起眉頭,向你看過來。 “唔……好像忘了說,你們兩個都不知道呢?!蹦阌靡桓种傅肿∽齑?,“伏黑惠是這個世界的禪院甚爾的兒子,因為入贅所以改姓伏黑,后來被五條悟殺死了?!?/br> “甚爾呢,雖然沒有這些經(jīng)歷,但如果去驗dna的話,生物學上貨真價實地說,你們可是親父子哦——” 禪院甚爾和伏黑惠同時望著你,兩張臉上的表情突然同步地微妙起來。這時候看起來,他們兩個真的好像啊。真的是親父子了。你突然被戳中笑點,忍不住拳頭抵住嘴唇,發(fā)出抖動的笑聲。 雖然年齡不對、時間線不對、人也不對……但是你現(xiàn)在所做的,確實是讓父親按住自己親兒子,給你玩弄給你cao的惡劣行為。 年輕的“父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陌生的“兒子”,高高挑起眉,兩個人的臉上不約而同露出嫌惡的表情。 只不過,伏黑惠的嫌惡還有一部分是沖著你來的,他徒勞掙扎扭動著,腳上的鈴鐺響個不停,為他的怒吼做出香艷的和聲,讓那憤怒都增添了幾分無可奈何的色彩。 “你這女人、變態(tài)嗎你!”伏黑惠的胸口劇烈起伏,被裙裝的鏤空勒得越發(fā)飽滿。 你抓住了他的腳踝,牢牢掌握住,另一只手順著他纖細的小腿、緊實的大腿摸上去,伸進了那片蓬蓬的甜美的布料里,探到了那處隱秘的嫩rou。 “嗯、呃、放開……哈啊……放開我…………?。 彼暮奥暳⒖處狭思毼⒌念澏?,在你手下染上難言的色彩。 自從他上次被你第一次玩弄得丟了童貞之后,再也沒有第二次自己觸碰過那里,甚至羞于去想,因此,他這里依舊分外敏感,跟處男也不差多少。 甚至因為你的觸碰,曾經(jīng)夢里感受到過的熟悉快感紛紛涌上來,被玩得失神的經(jīng)歷也被身體回憶。盡管恐懼著、抗拒著,誠實的身體卻比他先一步情動,自顧自地、yin蕩地硬了。 他的身體還牢牢記得你教過的東西呢。 而伏黑惠沒想到的是,你竟然真的放開了他,舉起了手。 “我每打一下響指,就會有一個人死去。我打第二下的時候,就會有雙倍的人、第叁下、第四下……以此類推?!蹦懵冻鲎屓丝謶值奈⑿Γ鬲z里的惡魔也不會有這么邪惡。 “你知道我做得到?!?/br> 啪嗒。 你輕輕巧巧地打了一個響指。 “噓,你聽?!蹦闱穆曊f。 有人跳樓了!伏黑惠聽到外面有人這么喊著,碰咚一聲,接著是紛紛的議論聲,衣物摩擦的聲音。 警笛和救護車的長鳴像鳥兒被捕獵前的嘶鳴劃破天空,人群里說著“血”“好多血”“好可怕”之類的字眼,就好像在他耳邊議論著的那樣,清清楚楚地傳入他的耳朵。 伏黑惠知道她能做到。 她是此世之神。她是魔鬼。她是掠奪人心的惡天使。 “所以、你希望我的手,放在哪里呢?” “是你的裙子底下?還是……”她的拇指和中指輕輕并攏,做出一個摩擦的預兆。 咒術(shù)師伏黑惠想過,自己要救助他人,即便是充滿了不平等。 然而失去了咒術(shù)和術(shù)式、無能為力的伏黑惠,還能做咒術(shù)師嗎?他還能做到什么? 他孤身一人,周圍是獵獵大風,被放在了懸崖絕壁一般的天平上。 他要用什么去救助他人? 她的手指還在空中懸著。她在望著他。她在微笑。 血、那個人死了、跳樓、好可怕…… 人群的議論和救護車的長鳴像潮水一般褪去,他的耳邊逐漸歸于安靜,一片空白。可怕的空白。 她在等待他的回答。 “……別?!鄙倌械碾p唇細微地蠕動,發(fā)出干澀的聲音。 “什么?” “請、把手……放在我的裙下吧……呃啊!” 你終于如愿以償。 少男屈辱的話還沒說完,就難以抑制的快感打斷。你的手像有魔力一般,揉捏著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撫摸著他的yinjing,讓他全身都顫抖起來。 “濕了呢,開始流出水了?!蹦隳淼搅藋injing最前端涌出的液體,就著那股潤滑更加肆意地轉(zhuǎn)動、按壓起來。 “別……別說、呃啊!呼、嗚…………”伏黑惠的聲音帶上了不自知的哭腔, 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齒痕,卻被你用手分開,說你想聽到他叫出來。 “以后要養(yǎng)成好習慣,自慰也好,被cao也好,都要叫出來才能高潮,懂了嗎?” 你放開手,把他的手帶到了他自己裙下。伏黑惠的雙腿大張,正對著你,你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自己修長漂亮的手是怎么被按到粉紅的性器上,又是怎么難耐著羞恥開始玩弄自己的。 你上次只教了一次就學會了,真是好學生哦。 伏黑惠擺動著腰肢,配合著自己的動作,腳趾在白色絲襪里蜷縮起來,清脆的鈴鐺聲顫抖細碎,響成一支嬌怯青澀的樂曲。 你正欣賞著他美麗的表演,突然身子一熱,被一只健壯的手臂纏上。 禪院甚爾在你耳邊吐著氣,說: “主人,看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