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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靜靜地聽聞。 中也將手放在敦的頭頂,“變強,以及為組織創(chuàng)造足夠的利益,讓任何人都不敢來質(zhì)疑你的做法。不過,在那之前,還有我在!你做自己想做的就是了?!?/br> 敦猛然看向他,一言不發(fā)地看著他。 “嗯?”中也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側(cè)過身就要朝著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敦站了起來,從后面抱住了中也,大聲說道:“謝謝你,中也先生!” “嗤,這有什么好謝的。喂,你是不是哭了!別把眼淚鼻涕蹭我外套上啊!”中也使勁拽著自己的外套,但敦似乎真把他外套當(dāng)手帕了。 “對、對不起……” “哈,臭小子你還真蹭上去了!”中也額角跳動著,反手捶在敦頭上,讓敦不得不吃痛地松手。 中也萬分嫌棄地脫下自己的外套拋給他,“你弄臟的你自己處理掉吧。” 敦的眼前一亮,“可以給我嗎?” “你不是有了么?”中也指著他身上的衣服,那是他給敦的信物。 “不,中也先生的外套不管多少件我都想要!” 中也懷疑自己的弟子是不是被嚇出了什么毛病,“隨你便?!闭f完他還警惕地看著敦,“同款式的外套服裝部會給你送過去的,你別總是從我這里拿?!?/br> “誒,我不是這個意思?!倍鼗艁y地擺手。 “我晚上還有個酒會,先走了?!敝幸矐械眉m結(jié)這種細(xì)枝末節(jié)的事情,“你自己加油,有什么事情隨時可以找我?!?/br> “是!中也先生慢走。” 敦看著中也遠(yuǎn)去的背影,他很清楚,無論是港口Mafia還是中也先生,都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是大眾意義上的惡人。 可是,在這樣黑暗的世界里,中也先生卻像是月亮一樣,照耀著他和他腳下的路。 敦突然升起一股勇氣,在中也先生的背影之下,老虎也沒什么可怕的。 自那以后,敦變得更加努力了,也逐漸在獸化之后擁有人類的意識。 終于有一日,他開始出任務(wù)了。 而另一邊,雙黑的名氣也越來越大。 “最近和蛞蝓一起做任務(wù)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的,啊,我要受不了了,一會兒一定要找個地方入水。”太宰坐在敵人的武器箱上,百無聊賴地打著哈切。 中也把最后的敵人解決掉,怒氣沖沖地看著他,“每次都是我在動手,你既然不動手就給我滾遠(yuǎn)點?!?/br> “還以為能就這樣死掉呢。”太宰一臉遺憾。 就在中也又要上去和他吵嘴的時候,他的手機(jī)短信鈴聲響了,是敦的短信。 敦其實不太主動聯(lián)系他,尤其是在任務(wù)的時候,中也懷著好奇打開短信一看,眉頭立刻皺起,隨即又很快舒展開來。 太宰觀察著他的表情,“哦?你的小徒弟?” 中也斜了他一眼,“今天沒空和你吵,我先回去了。你自己的報告自己寫!” 等中也走了有十幾米,太宰才故意喊道,“不哦!我去貧民街了,森先生給的任務(wù)。所以報告就拜托你啦,中~也~” 中也回過頭來怒吼,“有多遠(yuǎn)給我滾多遠(yuǎn)!” 等等!貧民街?! 第19章 市警先生 中也之所以剛結(jié)束任務(wù)就趕回去,是因為他接到中島敦的信息,首領(lǐng)要委派任務(wù)給他,叫他去頂層。 這是遲早的事情,敦近來表現(xiàn)十分優(yōu)異,只是中也擔(dān)心敦在任務(wù)途中想不開去把孤兒院院長殺了,從此給自己留下悔恨。 不過等他趕回去的時候,屬下說敦還沒有回來,應(yīng)該還在首領(lǐng)辦公室里。中也知道以要匯報任務(wù)為由去往的頂樓,他在首領(lǐng)室門前等候著。 沒多久,敦出來了,他手里抱著厚厚一沓資料,神情有些恍惚,但眼神里沒有抗拒。看樣子首領(lǐng)也好好地遵守了約定,敦接受的還是正常的任務(wù)。 “中也先生!”看到是中也出任務(wù)回來了,敦興高采烈地說著,“首領(lǐng)給了我任務(wù),是……啊,不好意思,首領(lǐng)說不能對任何人透露任務(wù)詳情,即使是中也先生也不行?!?/br> 既然是機(jī)密任務(wù),那中也也就沒有探聽,他點點頭,“祝你武運昌隆。我這邊也有一份資料要給你看,作為你慶祝你第一次出任務(wù)的禮物。” 那是他讓屬下收集的關(guān)于孤兒院的一些情況,以及孤兒院院長為了隱瞞敦的存在做的努力。 院長因為敦的異能,對敦使用過堪稱虐待的手段,若不是虎的自愈再生能力極強,恐怕眼前的敦早就已經(jīng)破破爛爛的了。 但同時,敦每次虎化后產(chǎn)生的破壞都是院長瞞下的,孤兒院很大一筆資金就用于修補敦破壞的建筑,以及封口。 當(dāng)然不能因此就說院長是個好人,就讓敦?zé)o條件原諒他的傷害,但也不能讓敦一無所知地仇恨著院長,將自己陷入這種仇恨的夢魘之中。 敦接過這份資料,翻了幾頁之后雙手開始不住地顫抖,“這怎么可能!”他猛然飛速翻過去,一直翻到了最后,看到結(jié)論,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低著頭,死死咬著下唇,攥進(jìn)手中的資料,眼神里卻是茫然與無措。 中也揉著小弟子的腦袋,“你沒必要原諒他,不過我認(rèn)為你有資格知道這件事。” “我是個不會做夢的人[2],我不知道噩夢的滋味,但我并不希望你每天晚上就因為他而陷入噩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