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bear熊寶
他就只是一個小角色,現(xiàn)在的江湖武林當中他是臭名昭彰,可歷史上根本就不會有他這一號人物,不會青史留名也不會遺臭萬年,又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而委屈了自己? 不可能跟著完顏洪烈一起打江山的,權勢他不喜歡,錢財他不缺,不做紈绔子弟他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剛剛二十出頭的年紀,想做什么都來得及。 眼見陸乘風的山莊蓋成了,取名歸云山莊,已經(jīng)如火如荼的招收工人,對路過太湖的貪官污吏下手。 歐陽克決定回到鶴鳴山,但他沒有上鶴鳴山莊,而是在鶴鳴山山腳下一個鎮(zhèn)子里,購房置地,開醫(yī)館兒。 當年在鶴鳴山莊上,他不想要背那些枯燥乏味的藥理知識想要逃跑,秀姨找過了的時候問他是不是要做一個紈绔子弟,等著叔父死了繼承白駝山莊,他的回答是否認的。 現(xiàn)在他也是否認的,從桃花島師叔那里學了東西,在江湖上混了兩年,也是時真的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了。 當然了,歐陽克開醫(yī)館并不是自己親自坐診,且先不說做一天累不累的問題,就說他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有限,給十個病人看病已經(jīng)是能力極限了。 于是歐陽克教了三個有資質的奴仆醫(yī)術,讓他們坐診,他看方子,除此之外歐陽克還帶著奴仆親自栽種藥材。 這兒地處偏僻,本來因為鶴鳴山莊在,有很多人想要來學藝,人還是很多的,但是自從鶴鳴山莊沒了人之后,這兒的人越來越少了。 現(xiàn)在住著的都是鶴鳴山附近的村民,祖輩生活在這里不曾出去過,歐陽克粗略的估計了一些,也就只有百戶人家而已,不到千人。 地廣人稀,資源匱乏,好處是外面戰(zhàn)亂輕易不會波及到這里,相對來說安寧很多。 從前這里的都是鶴鳴山莊的弟子下山來給村民診脈看病的,之后是村子里的一個老大夫,現(xiàn)在也該到他出手的時候了。 三個坐診大夫,照顧著這百戶人家應該也是夠了的,畢竟也不會每天都有人生病,那這個村子未免也太倒霉了一些。 因為都是白駝山的人,不需要歐陽克支付銀錢,購買田地房屋和藥材的錢也沒多少,故而歐陽克收取的診費和藥費都是很少的。 如果沒有裘千仞那一趟的話,他們在這里的時間會長很多,這樣一來對于他來說無異于桃花島的重要性。 本來想著不要診費也不要藥費,但一想如果完全免費村民們反而會不相信了,象征性的收一點兒是最好的。 等把鋪子收拾好,田地里種上了藥材之后,歐陽克一連寫了好幾份飛鴿傳書,分別是給姜巖和幾位師兄的,告訴他們一下他的地址,歡迎他們有空時候來做。 做完這一切,醫(yī)館兒如火如荼的正式開業(yè),前路雖然未知但歐陽克覺得不會有多難走的,對此他很有信心。 第465章 白駝山少主的哥哥 站住,不許跑,你個臭叫花子,給我站住不許跑。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群手拿棍棒的飯館伙計追著一個一身襤褸灰頭土臉的乞丐跑著,一邊跑一邊喊著,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小乞丐手中拿著的是剛剛從飯館里偷出來的兩個rou包子,跑路步伐輕快,可以看得出來小乞丐是會武功的,但是卻沒有用武功,就只是這么的跑著,也不知道到底是想不想讓人追到。 如此在街道上橫沖直撞,郭靖牽著馬猝不及防的被撞了一個滿懷,也好在他會武功,這才沒有被撞倒在地。 你沒事兒吧? 小乞丐搖搖頭,郭靖見小乞丐十分瘦小手中緊緊握著rou包子不松手,模樣很是可憐,便主動把rou包子的錢給伙計。 黃蓉咬了口rou包子,眨眨眼睛看著郭靖,謝謝你幫我若付賬。 行走江湖,多多幫助是應該的。郭靖笑著說道,頗具憨態(tài),黃蓉同樣笑容燦爛,目光瞥到路邊的大狗,佯裝沒有拿住手中的rou包子掉落到地上。 哎呀,掉下去了,白被追了好幾條街了,我還沒吃飽呢。 郭靖見黃蓉灰頭土臉衣衫襤褸,身材瘦小的不知道多少就沒有吃一頓飽飯了,主動說道,正好我也沒吃飯,不如我請你,小兄弟怎么稱呼? 我姓黃,你叫我黃兄弟就行了。對于不認識的人,當然不能輕而易舉的說出名字了,這是行走江湖之初父母對她的交代。 郭靖也不細問,要帶著黃蓉去路邊飯館吃幾個包子饅頭之類的,沒想到卻被黃蓉毫不氣的拉到一家大酒樓里,還點了一桌子的飯菜。 此時他們身處金陵之內,姜巖也在金陵,很巧的把他們這個舉動看在眼中,知道這就是黃蓉和郭靖的第一次見面,記憶中郭靖因為王處一受傷去買藥,結果遇到了換回了女裝的黃蓉。 初見驚艷非常,隨即二人前往趙王府,郭靖去趙王府藥庫偷藥,黃蓉在前面吸引著住在趙王府內江湖人士的注意,也是這時候,他們偷聽到完顏洪烈準備尋找岳飛所著的《武穆遺書》下落。 眼見黃蓉和郭靖聊的開懷,姜巖轉身離去,記憶中的黃蓉是沒有母親,和黃藥師在桃花島上住了十年,在黃藥師的教育之下古靈精怪十分聰慧。 但終究是缺少了母親的陪伴,在離開桃花島之后遇到了請她吃飯,善良過了頭的郭靖便心生好感,二人漸漸的走到了一起。 現(xiàn)在的黃蓉依舊是聰慧,古靈精怪的,但她不再缺少了母親的陪伴,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被郭靖所吸引。 誠然郭靖不壞,他是一個好人,但就是善良的過了頭,一顆圣父心有時候也會好心辦壞事兒。 姜巖在當天便啟程離開前往鶴鳴山,歐陽克在鶴鳴山山腳下開醫(yī)館已經(jīng)開了十五年,在這十五年里,鶴鳴山儼然如同一個世外桃源一般。 只有那百余戶人家,不到一千人生活在這里,外面的戰(zhàn)亂波及不到山里面,靠山吃山自給自足,無論什么病都可以不離開鶴鳴山便能夠接收到治療。 黃藥師和馮衡在黃蓉大了一些,能夠出島之后便開始在中原走動,每當歐陽克遇到治療不好病人,那時候他就會想起黃藥師,請他來這里幫忙。 這十五年里,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曲靈風有了一個女兒,陸乘風也娶妻生子了,陳玄風和梅超風一直沒有成親,但卻已經(jīng)是江湖上有名的黑風雙煞了。 姜巖在十五年前就見到過歐陽克和沐喬的相處,年齡相仿彼此之間也有那種氣場,但十五年過去了他們依舊沒有終成正果,至于之后他們是否還有故事,那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黃蓉自打三歲開始,就開始在各個師兄家中輪流著住,誠然如同馮衡還沒有生下來的時候歐陽克所說,孩子他們師兄弟輪流照顧,讓師叔和師叔母有時間行走江湖。 鶴鳴山黃蓉來過幾次,有好幾次都想要偷偷的爬上鶴鳴山莊,無一例外每一次都被黃藥師阻攔。 其實黃藥師的想法很簡單,秀娘去世了,鶴鳴山莊也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只要他們這些見過鶴鳴山莊的人還記著就好,別人無須知道它的過去。 然而黃藥師越是這樣黃蓉越是好奇,直到有一次黃藥師不在鶴鳴山,她偷偷爬了上去,用她從小學過的五行八卦之術破解了陣法,見到的不是什么仙境,里面也沒有什么寶藏,就只是一排破敗了的房屋。 說不上有多么失望,但也的確和她預想的有很大差別。 黃藥師現(xiàn)在就在鶴鳴山,前幾日歐陽克發(fā)現(xiàn)了兩例很奇怪的病癥將他請了來,姜巖此行來也是因為這個。 只是他來的終究是晚了一些,等他到的時候黃藥師已經(jīng)將病人治好了。 歐陽克呢?他不在這兒嗎?明明是歐陽克給他的飛鴿傳書,怎么他來了他反倒是不在了? 說是有很重要的事兒要去辦。馮衡說著忽然眉目一動,狡黠一笑:我悄悄的問了下人,是沐姑娘的來信,我看克兒那模樣挺著急的,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 馮衡已經(jīng)憋了三天了,這幾天黃藥師一直都在忙著治病,姜巖來了她可算是找到人一起八卦了。 姜巖的表現(xiàn)也沒讓她失望,師叔母你說歐陽克這些年不近女色,是不是和沐姑娘有關? 記憶中歐陽克可是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完美演繹著,誠然從小到大的教育讓他不再好.色,可到底是個正常的男人,又不是像他一樣清修過,情愛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十五歲了,在男女之事上肯定是早就開竅了的,但卻不接觸其他女子,可見他是心中有人的。 馮衡也是這般覺得的,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和你師叔這些年行走江湖,也遇到了不少的好女子,想著介紹給你們兄弟的,可你們偏偏一個個都說不成親,我都跟著你們著急。 這說歐陽克呢,師叔母你就別說我了,我是不打算成親,歐陽克還是有希望的。 馮衡說接到沐喬的信他很著急,可見他不是一點兒意思都沒有,而他又不是一個喜歡拖拉的人,想來現(xiàn)在的情況應該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心。 黃藥師去藥田看過了藥材長勢,剛剛回來就看到馮衡和姜巖在八卦歐陽克的事情,手握成拳放在唇邊咳了咳,瞬間二人的注意力便都落到了他身上。 師叔。姜巖起身打招呼。 黃藥師點點頭,他知道歐陽克也給姜巖飛鴿傳書了,見他來了也不奇怪,你這是從哪兒來? 金陵。姜巖如實說道。 馮衡這才意識到一直在和姜巖八卦了,還沒問他來處呢,我記得蓉兒說她就要去金陵,你在那兒可有看到她? 我見到她了,但她沒見到我。 怎么回事兒?馮衡問道。 姜巖把黃蓉扮成叫花子的事情說了一下,當然也沒有省略掉黃蓉和郭靖的相遇,畢竟他們將來是很有可能在一起的,讓她父母也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蓉兒也真是的,一個小姑娘扮什么不好非要打扮成乞丐模樣,等再見到她非要好好說她一通才行。 馮衡嘴上說的嚴厲,誰都知道她根本就不忍心對女兒說一句重話。 黃藥師卻注意到姜巖話中的重點,扮乞丐在他看來不算什么,讓人去大酒樓請吃飯才是這件事情的不同尋常之處。 女兒和他一樣不喜歡按照世俗規(guī)定行事這一點他知道,可她也是知道分寸的,不是熟悉的人是不會有過多往來的,讓一個陌生人請吃一頓大餐,必定是有了日后繼續(xù)來往的打算。 那個請蓉兒吃飯的男子是個什么情況。 姜巖心中一笑,不愧是黃藥師,很輕松的家抓住了他這話里的重點,說道:那人看起來憨憨傻傻的,看衣著也不是多么光鮮亮麗,就武功來看現(xiàn)在應該是和蓉兒差不多,不過他騎的馬是汗血寶馬,日后是否有特殊的際遇就不知道了。 黃藥師根據(jù)姜巖的寥寥數(shù)語并沒有辦法模擬出來一個模子,只是心中隱隱感覺到那個男子可能不一般。 你幫我傳信給乘風,讓他打聽一下那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姜巖點頭,陸乘風這幾年的活動范圍是在太湖,但因為歸云山莊行俠仗義,殺害了不少在投靠了金人或者魚rou百姓的官員而名聲大噪。 除了太湖一帶之外,在江湖上也有很多好友,想要打聽一個人還是不在話下的,再說郭靖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有什么隱藏的身份。 想來如果陸乘風打聽出來郭靖是蒙古的金刀駙馬之后,黃藥師也是不會讓黃蓉和他再有往來的吧。 與此同時,歐陽克來到了北邊的一個山頭,終于在用了好幾天之后找到了沐喬,只是和他上次見面的時候有很大不同,此時的沐喬已經(jīng)被一伙土匪給捉住了,并且折磨的血rou模糊。 帶著白駝山莊的人闖入山寨,救出沐喬,然而還沒有出去,忽然沖出來幾十個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眼見沐喬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兒了,歐陽克覺得他現(xiàn)在可以把對面的幾十個人都殺了。 小子,我們之間的恩怨不是你能攙和進來的,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兒。為首的胡子男手持大刀,厲聲呵斥著。 歐陽克才不管他們中間有什么恩怨呢,人我要帶走,如果你們不讓,那就去和閻王爺說吧。 說著歐陽克便要動手,白駝山莊的人訓練有素,定然能滅了這個山寨,然而卻在他蓄勢待發(fā)的時候,一旁趴在奴仆背上的沐喬忽然出了聲。 不要不要殺他們。 沐喬氣若游絲,艱難的說完了一句話,卻是再也說不出來原因。 歐陽克強忍下怒火,給一旁奴仆一個眼神兒,奴仆拿出煙.霧.彈,對著四周扔了過去,借著煙.霧的掩護眾人逃離出去。 秀娘有一手生死人rou白骨的本事,歐陽克跟著黃藥師學了十年,之后這些年又一直和醫(yī)術打交道,只要沐喬還有一口氣在,他就能夠把她從閻王殿里拉出來。 只是他要知道沐喬為什么會傷成這樣,還有那土匪到底是什么人?和沐喬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讓沐喬都傷成這樣了還不想讓他們死,這件事情不弄清楚了,后患無窮。 其實這些年歐陽克和沐喬見面的次數(shù)并不多,三五年才能見上一面,歐陽克長期居住在鶴鳴山,而沐喬則是四處行走,有好幾次她路過鶴鳴山進來看望他,他又因為各種原因出去而了無法相見。 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想著,他們倆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狀態(tài)也挺好,彼此的紅顏知己,不嫁不娶。 可今日看到沐喬傷到這樣,他無法淡定下來,隨時都有一種她會離去的感覺,這讓歐陽克有些不安。 在沐喬脫離了生命危險之后,歐陽克重新來到土匪寨子,他不為殺人,只為知道真相。 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比直接問當事人更加明了的真相了,打聽來打聽去得到的消息不一定準確,還浪費時間精力。 對于這幾頭不成器的土匪,歐陽克還真沒放在眼里,進去土匪寨子之后采取的是擒賊先擒王的戰(zhàn)略,捉住了那日為首的胡子男。 聽了歐陽克的來意之后,那胡子男一笑,看來大俠是被那女子所騙了,并不知道她的真實來歷,既然如此我今日便告訴大俠。 有話快說。他認識沐喬十多年了,還能不知道她的來歷?索性就聽聽他這張狗嘴里能吐出什么來。 十多年前,那女子原本生活在北地雪原之上,一家子都是土匪強盜,專干打家劫舍的事兒,并且還養(yǎng)了一群狼,讓那群狼去幫著他們作惡。 關于這些歐陽克隱約能夠猜到一些,在他剛剛離開雪原之后再次看到沐喬,她就是被幾個男人找著算賬,當時沐喬什么都沒有和他說,但他從他們的話中隱約能夠猜到。 別說十多年前的事兒,我就問你現(xiàn)在的事兒,為什么要和一個女子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