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頁
只有偏門沒有讓人看管,阮長漪若是想避開看守人進入教堂,只可能走偏門。但對方哪里來的鑰匙? 阮長漪嘆了口氣,把手里的鑰匙扔給對方,“喏。” “我向阿貝姬‘借’來的鑰匙。”她大言不慚的撒謊。 聽到牽扯到大公主殿下,栢倫特微微皺眉,“阿貝姬殿下怎么會給你教堂的鑰匙?” 阮長漪笑得無奈,“這下,可就有兩個人知道我的事了?!泵髅魉B將軍都沒有說啊。 “接下的事,還請您務(wù)必保密,并且千萬不要告訴將軍?!?/br> 阮長漪之所以敢告訴對方,自己對父母死亡的疑慮,其實也是覺得大騎士長的人品是有保障的,不然也不敢當(dāng)著別人的面說本家的壞話。 但顯然,她還是低估了騎士長對帝國的忠誠度。 他搖頭,“不可能?!?/br> “你父母的死一定和帝國無關(guān)?!?/br> “你不知道帝國為了整個星際居民都付出了些什么,這樣毫無證據(jù)的猜測實在是有失公正?!?/br> 他晃了晃手里的鑰匙,“鑰匙我回收了。這件事,我也會如實上報給帝國?!?/br> “至于將軍那里。”他頓了頓。 “我不會說?!?/br> “但我不保證國王殿下是否會找她談話?!?/br> 阮長漪反問:“我現(xiàn)在不就是在找證據(jù)?” “倒不如你來告訴我,帝國為什么一定要回收一座毫無用處的舊教堂?并且嚴加看管?” 這里還是她父母曾經(jīng)居住過的教堂。要說沒有鬼,誰會相信。 栢倫特搖頭,有些憐憫的看著對方,“阮上將,你魔障了?!?/br> “為什么你要執(zhí)著于,為你父母的光榮離世,尋找一個陰謀論。” “我聽說過你的父母,他們都是非常優(yōu)秀的向?qū)В烙诙嗄昵暗南x族戰(zhàn)爭?!?/br> 這些內(nèi)容,阮長漪已經(jīng)聽了無數(shù)遍,耳朵都快要起繭了。 她打斷道:“我不信?!?/br> “我查過他們的資料,履歷全部都是空白。”就像是被人特意清零了一樣,被抹去了一切存在過的痕跡。 栢倫特遲疑,“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說明,帝國和你父母的死就有關(guān)系?!?/br> “好吧?!彼麌@氣。 “你想知道帝國為什么一定要回收這座教堂,并且嚴加看管——” “原本以你的權(quán)限,并不夠資格知道這件事,但我今天可以破例告訴你。” “你既然調(diào)查過,就應(yīng)該知道,這座教堂是在兩年前才開始被帝國回收看管的?!?/br> “帝國之所以讓人嚴加看管這座教堂,是因為這里曾經(jīng)被作為一伙拐賣團伙的犯罪窩點?!?/br> “有人將拐賣來的幼童藏匿在這個教堂內(nèi),并且通過教堂內(nèi)部的密道將這些孩子運送到別處。” “帝國在最初接到幼童失蹤案后就一直進行搜查,最終查到了這座教堂。但很可惜,讓那伙犯罪團伙逃掉了?!?/br> “至于你說的,這里是你父母曾經(jīng)居住過的教堂。我想,這可能僅僅只是一個巧合?!?/br> 畢竟教堂位置偏僻,又地處郊區(qū),常年無人看管,會被犯罪團伙盯上也不意外。 阮長漪的表情漸漸凝固,似乎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栢倫特有些失望的看著對方,“你這樣私自行動,將軍會很擔(dān)心的。” “我以為,上將大人下次再做出決定之前,可以先和將軍商量一下,尤其是在涉及帝國與聯(lián)盟的事上?!?/br> “畢竟聯(lián)盟的上將代表的不僅僅是您個人,還代表著聯(lián)盟的形象?!?/br> “您說呢?” 作者有話要說:事情是不會那么簡單滴。 所有故事線在開始慢慢靠攏了。 誰能猜到劇情嗎? 第80章 寵老婆 阮長漪被大騎士長狠狠說教了一頓, 不僅僅是覺得面上無光,更多的,是羞愧。 因為栢倫特說的是對的。 她向來任性妄為慣了, 仗著聯(lián)盟對她的寵愛,行事愈加不考慮周全。 若不是這一次正巧被大騎士長抓到,給了她當(dāng)頭棒喝,恐怕她還會繼續(xù)這么肆無忌憚下去。 長此以往,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說不定還會連累到將軍。 阮長漪并不是那種講不通道理的人,想明白后, 對栢倫特真誠道歉:“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br> “這件事確實是我任性妄為,或許.....其實有更好的方法?!比绻芴崆昂蛯④娚塘可塘? 或許這件事還會有不同的解決方式。 而且無論如何, 將軍肯定都是會向著她的吧。 阮長漪也沒有想到,帝國回收的這所教堂,居然會和幼童失蹤案有關(guān)。 “但是.....”阮長漪堅定道:“我依舊認為我父母的死并不是單純的戰(zhàn)亂。” 栢倫特:“但您也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 這一切就和帝國有關(guān)不是嗎?” 阮長漪泄氣, “是?!?/br> “我感到很抱歉。” “這件事您依法上報就可以,我全然接受帝國的處置方式。” 栢倫特欣慰的點點頭, “我很高興您是一位通情達理的人,我本以為還要再多費些口舌才能說服您?!?/br> 阮長漪苦笑, “原本就是我做錯了, 怎么好再為難您?!?/br> 大騎士長也松了一口氣。 畢竟是好友的新婚妻子,他也不愿意逼得太緊。眼下看來,這位阮上將其實人還不錯,就是行事有些沖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