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拒絕他,不做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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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溫坐在地毯上,知道貓咪看不懂這個檢討書是什么東西,就拿著手機(jī)上先打好的草稿一字一句地念。 “咳咳,我喻溫今天得意忘形,侮辱了貓咪崽崽的清白,不顧它意愿就強(qiáng)吻貓咪,罪大惡極,影響惡劣,這是一個原則性的問題,希望崽崽寬宏大量,不跟我計(jì)較?!?/br> 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寫檢討書。 喻溫偷偷低頭去看桌幾下的貓咪,聲音小小的。 “崽崽,我知道錯了,補(bǔ)償你小黃魚好不好?” 安靜了會兒,桌幾下伸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 喻溫立刻就彎了眼睛,拉著爪子把貓咪抱了起來。 她小聲道歉:“對不起啊,我今天太得寸進(jìn)尺了。” 她家崽崽可不是隨便的貓咪。 貓咪抬頭瞅她一眼,拿爪子拍拍她手背。 看在你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的份上,勉強(qiáng)原諒你了。 折騰了會兒,喻溫也有點(diǎn)累了。 她抱著貓咪往臥室走,把貓咪放在床頭的枕頭上。 原本床上只有一只枕頭,自從崽崽來了之后,喻溫就又專門備了一只碎花圓枕。 貓咪熟門熟路地在枕頭上窩好,懶洋洋地打了呵欠。 喻溫往它身邊湊了湊,看著小貓咪起起伏伏的小肚皮,沒一會兒就來了睡意。 她這一天情緒起伏不小,實(shí)在是累極了。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黑漆漆的不見月色,偶爾有風(fēng)吹過,卷起窗簾一角。 夜半時分,枕頭上窩著的貓咪突然睜開了眼,圓瞳在漆黑的夜里隱約透著墨綠光澤。 喻溫不在床上。 貓咪輕巧地躍下了床,拿爪子扒拉開房門。 喻溫就坐在客廳里,身邊散著幾件衣服,背影纖細(xì)消瘦。 貓咪歪了歪腦袋,覺得奇怪。 大半夜的不睡覺,她在做什么? 貓咪踱步走到了喻溫身邊,想拿爪子拍拍她,抬頭看到女孩的臉,又停住了動作。 喻溫閉著眼睛。 貓咪看看她,又看看她周邊亂糟糟的衣服,慢半拍地反應(yīng)過來。 她在夢游嗎? 喻溫確實(shí)是在夢游,根本不知道自己身邊多了只貓,她拿起身邊散亂的衣服,一件件的摸過去,找到上衣之后就開始扯領(lǐng)口的第一顆紐扣。 紐扣縫得結(jié)實(shí),她不管不顧地用手指扯,受傷的食指也在用力,紗布上隱約透著血色。 蹲在一邊的貓咪皺了眉。 窗外有雷光一閃,轟隆隆的,大雨傾盆。 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的少年蹙著眉,盯著喻溫看了會兒,然后伸手奪過了她手里的衣服。 手里一空,女孩似乎是愣了下,又開始找衣服。 許肆抿著唇,輕輕攥住她手腕。 少年聲音很輕,低低的,在夜色里有幾分撩人。 “喻溫,不要亂動?!?/br> 女孩安靜一瞬,錯開他的手掌,依然要找衣服。 許肆無聲地嘆口氣,幫她扯開了領(lǐng)口的紐扣后才把衣服遞給她。 女孩摸到空蕩蕩的領(lǐng)口,就像完成了一項(xiàng)任務(wù)一樣,安靜地站起來往臥室走。 許肆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沉默地看著她的背影,目光很深。 他好像……真的一點(diǎn)也不了解她。 喻溫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貓咪就像往常那樣已經(jīng)不見了。 她從臥室里出來,看到了亂糟糟的客廳。 衣服散在地上,其中一件新買的襯衫已經(jīng)掉了那顆領(lǐng)口的紐扣。 她扶著門框的手指收緊,沉默半晌,安靜地把衣服收拾了起來。 那件掉了紐扣的襯衫被她拿去臥室,重新縫上了一顆淺紫色的木質(zhì)紐扣。 喻溫抿著唇,指腹輕輕摩挲著新縫上去的紐扣。 這樣的衣服……又多了一件。 晌午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jī)響了聲。 喻溫看到來電,稍微猶豫一下才接了起來。 “哥,” 裴骃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聽說你受傷了?” 青年嗓音微磁,冷淡的質(zhì)感很惑人,問這話時帶了些難以察覺的關(guān)心。 喻溫聲音小小的:“就傷了一根手指。” 裴骃冷哼一聲:“我知道了,我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的?!?/br> 喻溫:“……” 幾年沒見,她這位表哥的作風(fēng)還是一如既往的彪悍。 她撓撓腦袋:“哥你消息好靈通。” 應(yīng)該說不愧是開娛樂公司的嗎? 裴骃淡淡垂眼,換了只手接電話。 “你跟在季姝身邊,我不放心,自然要看著點(diǎn)?!?/br> 裴骃是喻溫母親那邊的親戚,她小時候在裴家待過一段時間,跟這個表哥關(guān)系還不錯。 喻溫抿抿唇:“我都是大人了,你不用這么看著我,又不會出什么事。” 他工作那么忙,還要來cao心她的小事。 裴骃手機(jī)里進(jìn)了條短信,他看了眼,眉頭稍稍一挑。 “你既然叫我一聲哥,我就沒有不管你的道理,以后有事記得來找我,裴家給你撐腰?!?/br> 他簡短地囑咐了兩句:“掛了,還有事?!?/br> 他等了兩秒,讓喻溫先掛了電話。 喻溫看著手機(jī),心情好了點(diǎn)。 裴骃對她是真好,真把她當(dāng)meimei看待。 這天喻溫手機(jī)很熱鬧,剛掛了裴骃的電話,許肆就打進(jìn)來了。 他那邊聲音有點(diǎn)吵,但少年聲音很清晰。 “喻溫,” 他很認(rèn)真地叫喻溫的名字。 喻溫有些莫名:“怎么了?” 她沒想過許肆?xí)o她打電話。 許肆坐在片場角落,微微耷拉著眉眼。 今天就是他最后一場戲了。 少年聲音低低的,正經(jīng)又認(rèn)真。 “你能當(dāng)我的助理嗎?” 喻溫一愣,險些打翻手邊的水杯。 她穩(wěn)了穩(wěn)聲音:“為什么?” 喻溫只是個半吊子,對娛樂圈的事情一點(diǎn)也不了解,她跟在季姝身邊也并不是真正的助理,做不了什么有用的事情。 許肆似乎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他想了想,認(rèn)真地說,“我需要你照顧我?!?/br> 少年聲音帶了點(diǎn)委屈和不滿,像告狀的小朋友。 “龔喜不會照顧人,我身邊也沒有好用的助理,他們都不愛管我?!?/br> 事實(shí)上,是根本沒人敢管他。 喻溫緩慢地眨了下眼:“可是……許肆,我并不適合?!?/br> 助理而已,除了她,合適的人多了去。 少年聲音斬釘截鐵:“你合適。” 他又補(bǔ)了半句:“只要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