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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1】酒困路長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 出自宋代蘇軾的《浣溪沙·簌簌衣巾落棗花》 第9章 大火 “老朋友?” 唐漣漪看著玉佩上的“小樓”兩個大字,表示十分疑惑,并不知是什么意思。 “是姻緣神,”蕭鯉瞥了一眼玉佩,順手拿走了案子上的玉佩,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和我一樣被貶謫到凡間,后來迫于生計問題,就開始賣些仙界的小玩意兒?!?/br> “姻緣神也能被貶呀。等會兒,這是我的玉佩?!碧茲i漪趕忙拿回玉佩。 真是神仙一個比一個落魄。 還真是有點好奇為什么山神當年為什么貶到凡間了。 蕭鯉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他們是被我連累的。九尾、鄒吾、姻緣神都是如此,也是因為熒惑之石。往事多說無益,你參與過多關于這種東西的事情,不會有好結果的。” “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呀?”唐漣漪震驚。 蕭鯉緘默不言,只是給唐漣漪和自己都斟了一杯清茶,茶煙繚繞案前。蕭鯉將清茶遞予唇舌,唐漣漪本來想出口的話戛然而止。 姻緣神自顧自的撥弄著雙魚玉佩上的絳朱色的流蘇,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葛勒王子遠道而來,車勞馬頓也應該累了,琉璃盞既然如此珍貴,就不必換如此平凡的東西了?!?/br> 異域王子滿眼不甘,起身說道:“樓主可否再考慮一番——” 不待那異域王子解釋,姻緣神眼中的冷漠更深了一些: “下一位。” 異域王子自知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再說些什么只得在原位落座,嘴角的笑意卻沒有消散。 方才拿漢白玉杯的員外站起身來,心中似乎有幾分不甘: “這漢白玉金雕杯又不是什么鐵杯、木杯。是,我是一個庸人,可這杯子再貴重也是個死物,我不過為了借點陰壽多享受幾年榮華富貴,難得要我拿半個府邸換都不值嗎?” “你說的對,死物怎么可能值錢,不過都是一堆廢銅爛鐵罷了?!?/br> 姻緣神瞥了一眼白玉杯與琉璃盞,輕蔑地瞧著眾人,沒有繼續(xù)理會這位員外,語氣不容置喙: “下一位。” 接下來也就是最后一位了,那位衣衫襤褸的乞丐倚在原位一動不動,身上衣物泥印腌臜,臭氣熏天,蠅蟲繞著他亂飛。 唐漣漪緊緊盯著高臺上那雙清澈的瞳眸。 蓬頭爛衣下,看不清乞丐的容貌,也猜不透他的年齡幾何。而周遭的一切那乞丐統(tǒng)統(tǒng)沒放在眼里。坐姿不端的乞丐蓬松打結的頭發(fā)后,露出一只布滿血絲的眼,他身形一頓,用沙啞的喉發(fā)出了聲響: “你想要什么?” 姻緣神手倚著下頜,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玉佩,高領的衣裳下的奢華銀鏈映著琉璃燈的燈光,她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說說看?!?/br> “久有聽聞有雙魚玉佩可使槁木生枝,死灰復燃。又有可能讓人墮入深塹,永世不得解脫。能毀滅一切,又能拯救一切,是個有意思的東西?!?/br> 那乞丐微微俯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看向雙魚玉佩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渴望。 “我拿楚家余孽給你換,如何?” 有人驚嘆道:“居然敢拿楚家動刀,這是誰這么大膽子!” 雅座上的蕭鯉和唐漣漪這回看清楚了,那張絲毫沒有血色的年輕面孔上,有一枚褐色的烙印。蕭鯉熟悉的很,那是代表楚家軍叛逃者的烙印。 蕭鯉怔住了。 在幾十年前,大雁城淪陷前夕,大雁城許多臣子棄明投暗,唯有一楚姓大軍無一人投敵,直到大雁城太后蘼氏為保全臣民性命、親自攜幼主投降為止,楚將軍才肯放棄最后守城機會。 因楚姓大軍雷霆萬鈞、勢不可擋,一軍可敵千軍萬馬,英勇善戰(zhàn)的楚氏一族竟被敵國國君心悅誠服,多次賞封地。邢國國君還下旨封大將楚千秋為諸侯王,掌本國兵符,竟比本國的臣民待遇優(yōu)厚萬倍。 朝中臣子心中的憤懣苦難言,心中的謀權大計萌芽,而初來乍到的楚氏正是一塊絆腳石,所有人將其視為眼中釘,rou中刺。臣子紛紛以“楚氏伺機發(fā)動內亂”為由上書,時刻想要削弱楚氏勢力。 但凡任何一人能削弱半分楚氏勢力,自己便能在朝中立腳,謀權之計步步為營。 “楚氏形單影只,卻又獨攬大權,想要攻破堡壘,也算是一件難事。你很了解我想要什么?!?/br> 姻緣神站起身,一手合上錦盒,頗為合意地輕笑一聲:“想要讓楚氏余孽元氣大傷,不需要算計楚千秋,只需要一個人足矣?!?/br> 臺上的唐漣漪思忖起來:“哪一人?莫非是大將軍?反正……總不能是那個病秧子獨女小千金?!?/br> 姻緣神美目圓睜,瞳中摻雜了一絲旁人看不透的的感覺: “無論是冰雪消融,還是初結薄冰,你都只看到了水面之上,卻從未看到水下之景。只知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并不知薄冰之下是更測不得的深度?!?/br> 她繼續(xù)說道:“嫡長子楚非池可謂是楚千秋的膝下麟兒,卻只會帶兵打仗。庶出的二小姐楚應憐預備出嫁,心機太多,又是聰明伶俐之人,總有機會給丞相吹枕邊風。” 唐漣漪手底的杯盞一滯,她抬頭看向蕭鯉,卻發(fā)現(xiàn)蕭鯉面上一派云淡風輕,并沒有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