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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叔,這五年的將軍當?shù)萌绾危块_心嗎?”蕭靖柔望著他笑著問道。 “小姐這是什么意思?”尹元武眼神閃爍,掙脫了清風和清泉的鉗制,站在原地看著蕭靖柔。 “您當年在我父兄身后射殺他們一箭的時候可曾想過日后會有怎樣的一日?”蕭靖柔讓清風和清泉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尹元武的身后。 “小姐說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呢?”尹元武只是聽說蕭家獨女在京城里做輔國大臣,知道她手段狠辣,只是到底是個在皇城底下的小丫頭,尹元武并未真的把她放在眼中。 “我在大理寺任職這些年還是覺得剮刑最好用,四千兩百刀剛剛合適,你既然是我父親的副將,便多送您八百刀,就當是您為當年死去的五千將士賠罪了。”蕭靖柔說道。 “蕭靖柔!”尹元武怒喊一聲,手中長劍已拔出,他知曉蕭靖柔是沖著他來的,但是他并未來得及有多余的動作,就被趙文浩一腳踢翻了手中的長箭,清風清泉卻已經(jīng)將他壓在了椅子上。 “這是我命人拿當年那兩個箭頭特制的刀具,您慢慢體會吧?!睂⒛堑度釉诹艘涞拿媲?,寒光一閃,尹元武還是掙脫了清風和清泉的鉗制,朝著蕭靖柔撲了過來,他雖不知道為什么她坐在輪椅上,但是他看得出來這些人都聽她的。 “尹叔以為五年前我父兄不曾防備被你所害,如今的我對你也會絲毫沒有防備?”蕭靖柔看著尹元武的動作,只是嗤笑了一聲。 若不是被最信任的人陷害,她的父兄怎么會那么容易的戰(zhàn)死沙場。 兩道寒光閃過,尹元武痛呼一聲,他只覺手腕上一陣疼痛,蕭靖柔手中的劍還滴著血。 為什么人人都看著她覺得好欺負呢?她可是蕭家的女兒??!這幾年來她從未有一日荒廢過自己的武藝,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為父兄報仇。 這把尚方寶劍上早已染上百人的血,尹元武想要跑,這一次被清風和清泉死死的壓制住,綁在了椅子上。 蕭靖柔拿著他的衣衫擦了擦劍上的血,長劍入鞘。 “推我出去吧?!笔捑溉嵴f了一聲,趙文浩便推著她走出了帳子。 外面白雪皚皚,剛剛出來凍的她打了個哆嗦,帳子里傳來一聲慘叫,接著就是無數(shù)聲。 瞧瞧,五年了,沒想到兇手這么容易就解決了。 可是她的父兄卻回不來了! “害怕嗎?”蕭靖柔問。 “有點?!壁w文浩撓了撓頭,回應了一句。 “你得習慣,戰(zhàn)場上遠比這還殘酷?!彼馈?/br> “我曉得?!壁w文浩的臉色嚴肅了幾分。 “走吧。”她道了一句,趙文浩推著她往前走,雪白的地上留下了一道腳印與兩道車轍印。 帳子里的慘叫卻未曾停止,足足三日之久。 人啊,欠下的債遲早是要還的。 第48章 終究還是到來了………… 四月的長安已是春暖花開, 但是北疆卻還是天寒地凍的很,趙文浩掀開帳篷的簾子,里頭的蕭靖柔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但是卻并沒有停下來。 “怎么樣了?”趙文浩看著扶著蕭靖柔的楚方問道。 “今日已經(jīng)繞著這帳子走了兩圈了, 再過一個月應該就能痊愈了?!背綄w文浩說道。 “是嗎!”太好了, 原本以為蕭靖柔的這雙腿已經(jīng)好不了了, 但是蕭靖柔也是個有毅力的人, 硬是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開始邁出第一步的時候是多么的艱難, 但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從最先開始的站起來到能繞著帳篷走兩圈, 已經(jīng)是極為不易。 “走路的是我,怎么瞧著你比我還要高興?!笔捑溉峥粗w文浩熱淚盈眶的表情, 忍不住的笑了一聲。 “那是當然?!壁w文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年輕的將軍了,他來北疆不過是三個多月,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兩場戰(zhàn)事,大概是天氣冷了,北方的敵人占著天氣的優(yōu)勢對他們一再攻擊。 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時候趙文浩還是緊張的,他害怕自己的一個決策就引起嚴重的后果, 但是連打了半個月的戰(zhàn)事勝利的那一天,他一個人在帳篷里哭得稀里嘩啦的。 他不知道大哥這么多年在北疆是怎么度過的,但是趙文浩卻一點都不畏縮,大哥能做到的事情他也能夠做到, 大概是因為內(nèi)心堅定了一些,第二場戰(zhàn)事的時候趙文浩鎮(zhèn)定多了,僅僅用十天就解決了敵軍的壓迫,蕭靖柔對他的表現(xiàn)也是極為欣慰。 五月, 太皇太后的誕辰。 五王爺給長安遞奏,想要回長安給太皇太后賀壽。 看著手中的帖子,容逸久久都沒有放下。 “他要是想回來就讓他回來吧?!比葑玉嬲驹谒纳磉呎f了一句,容子睿想要回京的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 “可是,當年他……”容逸還是有些猶豫,容子睿當年就是狼子野心,一心想要篡位,他雖與父皇并不親近,但是也知道這個五皇叔比他那父皇還要令人可恨。 當年長安政變,整個長安城多少無辜的百姓遭殃,那個時候他還在蕭府,整個長安城都籠罩在黑暗之中,午門附近更是洗刷不掉的血腥味,要是讓容子睿再回來,再經(jīng)歷一次這樣的事情? 容逸忍不住的搖頭,心里是不太同意的。 “養(yǎng)虎為患并不是什么好事,當年你阿姐沒有辦法對付她才把人放走了,但是并不代表這一次他就會成功,如今你沒了阿姐難道還不相信皇叔會保護你嗎?”容子矜自然知道容逸擔心的是什么,不僅是容逸,就連他身邊的人也是這樣擔心的,但是與其放著容子睿在外面野蠻生長,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是最讓人安心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