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頁
顯而易見,是假的,準確來說,是編造的。 字里行間都帶著引誘虎杖吞下咒物的意味。 而那所謂的[新網(wǎng)友]背后的身份……五條悟靠著五條家與警視廳的隱秘合作關系,以調查詛咒師的名義,讓那邊的高層出面溝通,直接從靈異交流網(wǎng)站上得到了對方上網(wǎng)IP、地址以及基礎情報。 名字是久田美穂,二十三歲,女性,仙臺本地人。 曾經(jīng)在仙臺西中,即虎杖的國中擔任過一年級的國文教師。 不過只任職了一學年,很快就因為個人原因而離職,因為不在一個教學樓而且任職期太短的關系,虎杖沒有在校內見過對方,因此沒有印象。 而恰好。 對方任職的那一學年里,教導的正是虎杖那位朋友的弟弟所在的班級。 次日。 虎杖悠仁成為兩面宿儺容器的情報被匿名上報給了咒術界高層——嘛,這個匿名到底有多少水分就不提了。 至少,那位十四歲的少年被以危險分子的名義強行關押了起來。 為了避免自己去調查時,轉頭虎杖悠仁就被人處以死刑。 五條悟不得不先把工作委托給值得信賴的人,然后扭頭就去和他恨不得弄死、但因為要顧全大局和未來安排而暫時留了一條狗命的高層吵架。 等吵完,調查結果也出來之后,已經(jīng)是一周后的事情了。 久田美穂失蹤了。 但根據(jù)她鄰居的情報,得知了對方過去似乎“不小心受了傷”,以至于對方額頭上有一道鮮明的縫合線的消息。 鄰居說:“那個疤好像很嚴重啊,所以小美穗特地去剪了齊劉海擋著?!?/br> 聯(lián)系全部情報,結論不難猜出。 ——是羂索。 果然還活著。 真是命大,被甚爾用天逆鉾刺了足足三回都沒死。 五條悟心想。 不過這樣就說得通了。 羂索寄生,會連著寄生的尸體的能力、技術、記憶一并繼承。 那家伙從久田美穂的記憶里得知了虎杖朋友的弟弟君的情報,很可能在其中還調查過甚至接觸過虎杖悠仁,確定了對方的容器體質。 因此布下了這個局。 五條悟和被暫時關起來的虎杖確認過這一點。 他把久田美穂的照片給對方看,得到了肯定的答復。 虎杖:“啊,是是,我在開學第一天的路上遇到過她,誒?原來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嗎?怪不得知道我的名字……說起來,五條先生為什么讓我看她的照片?” 到此可以確認猜想了。 嘛。 羂索目的也不難猜,大概是想要把這池水攪渾吧。 水清則無魚。 在已經(jīng)暴露了自身存在的前提下,羂索為了避免自己繼續(xù)被五條悟追蹤,會相反設法的把咒術界的局面弄亂,按照對方的猜想,大概是越亂越好。 羂索應該對五條悟也有所調查和了解,他在此基礎上,賭五條悟不會讓虎杖悠仁被殺死。 于是。 宿儺在容器內蘇醒的消息,絕對會引起波瀾。 現(xiàn)在是虎杖悠仁。 之后的話……會是高層那邊,還是特級咒靈那邊呢? 算了,哪邊都無所謂。 五條悟漫不經(jīng)心的想。 反正都不過是一群遲早被淘汰的舊時代產(chǎn)物。 。 “綜上所述……悠仁的判決已經(jīng)確定了,和上一世一樣,我爭取到了死緩?!?/br> 五條悟趁伏黑夫妻上班的時候,在周末敲響了伏黑惠的房間窗戶。 他悄悄的溜了進去,在惠緊張的表情下,露出一副[快點夸獎和崇拜我]的驕傲表情: “不過因為月初有憂太的事情在先,還沒過月就出了悠仁的事,那群老家伙變的比以前更加固執(zhí)難搞一點,來來回回拿憂太的事情來說,要讓他們松口可真是費盡心思……但是,嘛,五條先生最終還是順利的解決了?!?/br> 伏黑惠松了口氣。 雖然還是讓對方吞下了宿儺的手指,他想讓虎杖悠仁遠離咒術界的期盼破滅,但至少沒出大亂子。 “那虎杖還是要和上一世那樣,吞下二十根手指嗎?”伏黑惠問:“體內寄生著詛咒,這種事情真的沒辦法挽回了嗎?” 宿儺到底是個風險和威脅。 伏黑惠不確定的問:“五條先生,你之前說過,虎杖在未來有好好活著對吧?” 五條悟:“嗯……是哦?!?/br> 伏黑惠:“那是不是說明,虎杖未來有辦法和兩面宿儺分開?我印象里,宿儺確實擁有了本體,如果虎杖沒有出事,那就意味著他們能夠分開吧?” 五條悟沒吱聲。 他緩緩地,緩緩地歪了歪頭。 然后用自己寬大的手拍了拍伏黑惠的腦袋。 惠茫然的看他:“……?” 五條悟:“有辦法哦?!?/br> 準確來說,辦法就是你自己。 在上一世逃亡的六年里將影法術貫穿到了極致、天才中的天才。 白發(fā)帶著眼罩的男人語氣輕快:“在你想起全部記憶之后就知道了,啊,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全部交給我吧,我會做些什么的,惠。” ——總之,不會再讓你過上前世那六年逃亡生涯里的生活了。 五條悟的手從惠的腦袋下滑,搭在對方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