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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是御三家的異類,也是咒術師行列里的異類。 “就沒辦法制約住他嗎?” 有人再次想起了伏黑惠,“那個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 “對了,還有那孩子啊,但是,他好像和五條悟關系親近?!?/br> “他明年就要入學了吧?” “沒辦法讓他去京都的咒術高專嗎?”有人提議,想要將伏黑惠和五條悟分開。 “目前看起來完全不可能,那孩子似乎很重視他的父親,而禪院甚爾那家伙被五條悟提前拉攏到了東京咒術高專里?!?/br> 說著這句話的老人發(fā)出一聲不屑的鼻音: “到底是禪院家的過錯,好好的[十種影法術],居然流落到外面、被一個零咒力的廢物養(yǎng)了那么多年都沒發(fā)現(xiàn),禪院甚爾那家伙約莫是故意給那孩子灌輸了錯誤的理念……哼,到底不是被咒術師養(yǎng)大的,眼界有所局限,分不清大局?!?/br> “現(xiàn)在要怎么辦?” “原本想要讓五條悟致禪院甚爾死亡,讓那孩子和他結仇……現(xiàn)在的話……” 屬于頑固派的低語滔滔不絕。 。 東京咒術高專位于偏僻、幾乎不會有行人通過的東京郊外深山當中。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接連不斷的高山和繁茂的樹木,沿路還有一排領口系著紅巾的地藏菩薩石像。 以高專為中心,附近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上。 一座被設下了屏蔽探知結界的西式小樓靜靜被樹林掩蓋。 假死后脫身,因為先前束縛的關系,被關押在這棟小樓內(nèi)的夏油杰盤腿坐在沙發(fā)上。 在確定自己的咒術師家人們都平安的逃脫或者被五條悟保下后,他就按照束縛的內(nèi)容,待在建筑范圍內(nèi)沒有再離開。 夏油最cao心的雙胞胎姐妹菜菜子和美美子被抓住了,但她們由五條悟負責,五條悟?qū)⑾挠徒芴崆皽蕚浜玫摹斑z書”交于了對方,并且在夏油杰的委托下,將他那張存有巨款的不記名銀行卡交于了兩姐妹。 幼年經(jīng)歷無比凄慘童年的她們,將會因為夏油杰與五條悟之間定下的束縛中所明確的交易協(xié)議,作為受益者,衣食無憂的度過剩余的人生。 夏油的字跡、用詞的親昵熟悉和夏油的信物足以讓她們相信遺書的真實性。 她們也曾經(jīng)從對方口中聽過五條悟的名字。 那是夏油杰的摯友。 哪怕是因為觀念不合而分道揚鑣,也依然承認對方是友人。 所以。 菜菜子和美美子雖然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殺死夏油大人的五條悟,但她們可以認可這個結果[1]。 畢竟那是夏油大人唯一承認的摯友。 收到了遺書,決定按照夏油杰遺書上的內(nèi)容平靜生活的雙胞胎姐妹紅著眼眶,在離開前追問夏油杰墳墓的位置。 “你們要去祭拜?算了吧,我好不容易把尸體藏起來。”五條悟說著謊話:“覬覦特級咒術師尸體的人非常多,你們保護不了的,還會暴露墳墓的位置,在家里用照片紀念下就足夠了。” 兩姐妹瞪著五條悟。 她們抿著嘴,不情不愿的認可了這個說法,于是她們牽起彼此的手,一同離開了東京。 就此,夏油杰最為擔心的事情告一段落。 往后大概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要以死人的身份待在這里,作為五條派幕后的同盟出力。 按照五條悟的說法……贖罪減刑? 嘛。 雖然未來自己會不會有改變他不知道,但至少現(xiàn)在,他的確自己沒有任何悔過的意思。 這個世界無法讓他真心實意的笑出來,所以哪怕走上了糟糕又錯誤的道路,他也再也無法回頭了。 因為已經(jīng)走得太遠太遠了。 不過想想口口聲聲說要為了咒術師未來的自己最后卻對同為咒術師、還是未成年的乙骨憂太下死手,夏油杰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瘋的差不多了。 還真是失敗的人生啊。 他想。 被視為惡徒的自己現(xiàn)在接受束縛、待在這里,也只不過是在本該死亡的命運里,在信任五條悟所說的那個[未來]后……最后為他珍視的咒術師家人做些什么罷了。 他可以去死。 但是菜菜子和美美子、米格爾、拉魯……還有他其他家人們。 他們不能夠在未來出事。 那是他拋棄了所有,走上了注定黑暗的不歸路,最后執(zhí)著的存在了。 。 “所以,悟,為什么不直接殺掉他們算了?” 夏油杰彎起細長如狐貍般的眼眸,看著對面剛剛結束會議就瞬移過來、此時一臉不爽翹著腿的摯友五條悟,如此問道。 在百鬼夜行戰(zhàn)后,被拜托用影子的儲物能力悄無聲息的運輸必要物資到這邊的伏黑惠因為恰好撞見了五條悟,因此此時被拉著坐到五條悟身旁。 他拒絕了某個心情不愉快的白發(fā)大男人的飛撲,習以為常的抬手召喚了式神,于是兩人中間硬生生夾了兩條玉犬。 一黑一白兩條玉犬防賊一樣盯著五條悟。 夏油杰慢吞吞的補充:“和我的主義以及理想不一樣,你所堅守的道路必然是要與老派的咒術師為敵,你想要的變革也必然建立在高層被推翻的前提下,把現(xiàn)有的高層清掃干凈,對你來說很簡單吧?” 五條悟揉搓著玉犬的腦袋,語氣夸張:“嗚哇,那可會死很多人哦,你這些年可變的越來越偏激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