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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瞧見他深邃的眼窩,鼻梁高挺,薄唇帶了淡淡的血色。 這景象太清晰,以至于她懷疑是自己的腦子在騙自己。 “溫縱,這里哪杯是紅茶拿鐵啊?” 同事的老公冷不丁回頭,將溫縱的神游打斷。 她被嚇得一陣心悸,好幾秒后才回神,“好像是紅色蓋子那個。” “是嗎,我看這個標簽好像被打濕了?!?/br> “你拿給我確認一下?!?/br> 他將袋子遞過來,溫縱對比了一下,抽出一杯遞給他,“是這個?!?/br> “哦,謝了?!?/br> 再回頭,剛才窗外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倒是另一側,同事頂著風跑回來。 后排的車門被拉開,呼嘯的寒意和碎雪立即往車里鉆,脫下羽絨服的溫縱打了個寒顫。同事抱著懷里的東西利落上車,砰的一聲將車門帶上,“買到了,走吧。” 她老公應了一聲,啟動車子。 同事跟溫縱分享剛才最后搶購的護膚品套盒。 她老公打開車載新聞。 不知道是因為天氣不好還是什么,許多頻道只有吱吱啦啦的雪花碎片音。 同事:“溫縱,我跟你說,這個套盒整體一般般,但這個水真的巨好用,控制水油平衡,霜就不行,我用霜爆痘.” FM:“@¥#¥%%……¥%……” 同事:“但是我去年還是前年來著,在國外買了一瓶霜,挺好用的,就是在國內找不到,老公,你還記得牌子嗎?.什么lamer,lamer的霜又不好使.” FM:“%……%……*#¥@!#¥” 溫縱偶爾點頭應兩句,不是敷衍,她只是覺得自己的思緒被剛才開車門那一下凍住了。 她轉頭看向車外。 有輛黑色庫里南忽然從旁邊飛馳而過,車輪碾起雪水,濺出好遠,她沒看清車牌。 “嘖,就說這些有錢人活得真自在,也是,有錢嘛,一出生就在羅馬.是吧溫縱?!?/br> 同事用胳膊肘碰碰溫縱,溫縱恍然回神,“啊,不好意思,聊到哪了?” 同事抿了口咖啡,下巴指指前排的中控顯示屏。 溫縱看過去,FM被關掉,取而代之的是滾動的財經新聞: “日前,12月22日,葉氏控股旗下子公司尚城置業(yè)有限公司競得北江省墨城市經濟技術開發(fā)區(qū)1宗地塊,起拍價32.57億元,成交總價約33.4億元,溢價率2.4%.” 葉氏集團,她默念這個名字。 同事的老公說:“葉氏去年才大換血,老大和老二都被踢下去了,我以為公司應該挺虛的,而且墨城這塊開發(fā)區(qū)地皮還有糾紛,沒想到他們下手這么果斷.不過想想也是,聽說這個葉三公子在地產行業(yè)的投資從不失手,不知道這次這個怎么樣?!?/br> 溫縱知道他是從事金融行業(yè)的,比較專業(yè),她不懂這些,沒什么話好說的。 她微微出神,倒是想起那年去西歐的事。 在奧地利某個風景秀麗的鄉(xiāng)村里,她獨自在山頂城堡里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發(fā)現葉昀躺在自己身邊。 “早啊?!彼ぷ佑悬c啞,睡眼惺忪落下一個早安吻。 “早,什么時候過來的?。” “你還沒醒的時候.喜歡這里嗎?” “嗯,安靜又熱鬧.城堡的視野特別好,能看到山下的蕎麥花田。”她用力點頭。 “送給你,好不好?”他輕輕揉捏她的后頸。 “又逗我.”窗簾沒拉開,她什么都看不清,腦袋也渾渾沌沌,只當他在開玩笑,“困,再睡會兒.” 再次醒來時,葉昀給了她一把鑰匙和一紙合約。 “花和城堡,都是你的?!?/br> 那幾千平地,大概是他投資最失敗的一塊吧。 這么想著,忽然聽見同事問:“葉三公子,哪個葉三,葉昀嗎?” 她老公回:“除了他還有哪個。” “我去,你之前不是說見過他來著?!?/br> “見過啊,不過當時離得遠,就記得人很高,手里扶著把長傘,身份挺尊貴一人,反正周圍人全對他客客氣氣的,大家都聊天的時候,他也笑,但就是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后來問圈里人,都說他以前在國外,有一年突然回國,手腕挺硬的,再多了人家就不肯透露了. 不過我以前不是在尚城嗎,聽說他常年扶的那把傘里其實藏著匕首,所以才不做擋雨用,當年牽著條惡犬沒人管的胡小公子就是叫他給廢了?!?/br> 從剛才開始一直沒出聲的溫縱輕輕嘆了口氣,轉頭問同事:“你這個護膚品在哪個專柜找的?” 同事瞥她一眼,似乎奇怪她怎么現在才問,“這不就是嬌韻詩,進門左拐第三個就是.噯,老公,之前說那個搶婚的,是不是他?” 同事老公說:“對對對,就是他,當年林家勢頭盛,誰能想到那林小少爺會有那么一天,黑著臉宣布婚禮取消,滿座賓客都驚呆了,后來才知道是女方家屬葉昀把新娘子帶走了?!?/br> “新娘子不是他家的養(yǎng)女嗎,還得叫他一聲小叔,怎么會搶婚呢?” “這我哪知道,據說他倆在一起又分手了,誰知道真假。反正到現在,葉昀身邊都沒出現別的女人?!?/br> 同事很興奮:“這么勁爆,不過他不能娶她吧?難不成就是因為這個分的?那女的叫什么???” “你看你問這么多,我哪知道,至于那女的嘛.我就記得.”他欲言又止,忽然瞥了眼后視鏡,“我記得好像跟溫縱一個姓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