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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縱眼睫輕顫。 囁嚅道:“你哪需要我心疼?!?/br> 葉昀捏捏她的臉頰,“虧我還叫你小菩薩。” 溫縱臉一避,張口就要咬他的手指,被葉昀掐住下巴。她揚手也要捏他的臉頰,叫他反扣住,只能滾到一旁,又叫他撈回去。 她又要還手,于是又是一陣鬧,怕吵到旁邊的人,聲音都壓著,隱隱地癡笑。 等整個人被按住,才終于鬧夠了。 溫縱不動,葉昀也就躺下。 她倚在在他臂間,微偏頭看向窗外。 機翼蹭過潔白云團,這角度看不見明晰的云卷云舒,棉花糖似的浪漫倒似乎觸手可及。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自己輕輕開口: “小叔,我要是想離開,肯定會提前告訴你。你呢,要是想找下一個,也一定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葉昀聽見她前面那半句就微微蹙眉,聽到后半句已然不耐煩地去摸兜里的煙盒。 無言默了半晌,到底還是笑著扔了句,“君君,這也囑咐,我就這么不是東西?” 溫縱聽出他聲音里的冷意。 窗外的云全落到身后去了,只剩無邊湛藍(lán)的空寂。 她知道只要自己收回這句話,或者往好處解釋一下,這一篇就會揭過。 但她沒再說話。 困了。 睡吧。 . 到川南時已經(jīng)是晚九點。 第一夜葉昀有事出門,只剩溫縱一人,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才發(fā)現(xiàn)他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 他沒換衣服,還是昨天那一身,剛回來似的。 “早。”她揉揉惺忪的眼,往上抓了幾下,扶他肩膀蹭上去,在他下巴上落下一個吻。 葉昀被她迷迷糊糊的動作取悅到,笑說:“早?!?/br> 溫縱還是挺困,剛睜開的眼又合上,用手摸他的下巴,皺眉道:“扎人呀?!?/br> 葉昀偏要往她額頭湊,青茬扎人,叫她微惱。 “哎呀!”她猛地抬眼瞧他。 他稍挑眉,“醒了?” “早都醒了呀.”溫縱念念唧唧坐起身。 “醒了就換衣服,一會兒回你家。” 溫縱大腦還沒開機,眼神空洞地呆了十幾秒,扭頭問他,“剛來就回家?出事了?” 葉昀被她傻的沒脾氣,搖頭笑道:“小壞東西,不盼點好?!?/br> 溫縱沒聽清,抱腿看他,略略茫然,“???” “換衣服。” 葉昀丟下這句話,從床上起身進了浴室。 溫縱撓撓頭發(fā),又呆了三五分鐘,才下床找衣服換上。 出門時是半上午。 川南下了幾天雨,難得迎來一個艷陽天。 目的地跟現(xiàn)在住的酒店有段距離,葉昀吩咐馬石在酒店照顧生意,自己帶溫縱去。 本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叫專車,溫縱無意間瞥見旁邊的火車站,立即有了主意。 她問:“小叔,昨晚是不是沒睡?” 他回:“嗯。” “累嗎?” “習(xí)慣了?!?/br> “我們坐火車去吧?!?/br> 專車改成綠皮火車,葉昀也沒問為什么。 雖是旅游旺季,但現(xiàn)在私家車或者大巴更快也更方便,這趟火車本就老舊,人便不太多,選擇軟座這種不怎么經(jīng)濟的選項的人就更少了。 長長一截車廂,稀疏坐了十幾人。 溫縱好多年沒出來過,更別說坐火車了,看著哪哪都新鮮,一會兒指指不能動的小桌板,一會兒指指吊頂?shù)娘L(fēng)扇,偶爾對著窗外數(shù)鳥窩。 等到后來看不見新鮮玩意時才回頭看葉昀。 他通身的氣派,手里還扶著把講究的長傘,與周遭格格不入。 溫縱以為他會嫌棄里面的環(huán)境,不如高鐵飛機之類的干靜整潔,他倒沒說什么,坦然坐著。 “小叔,你以前坐過這種火車?”她問。 葉昀再次環(huán)視車廂一周,緩緩點頭。 她歪著頭問,“什么時候?” 葉昀略一挑眉,似乎陷入眸中回憶。 半晌,才笑著搖搖頭,“不記得了。” “真的?” “真的?!?/br> “好吧?!?/br> 她抿抿唇,不再追問。 “我小時候坐過一次,就是這趟車,但是我不記得了?!?/br> “都不記得了,你怎么知道坐過?” “我就是知道?!?/br> 這話說的堅定,又有幾分稚氣。 葉昀笑笑,不繼續(xù)辯駁。 溫縱也不跟他說話,倚在靠背上,沖著窗外,手臂高高舉起。 葉昀本來打算看看手機,就聽她叫自己,問:“怎么?” 溫縱揚起的手對準(zhǔn)窗外飛逝的幾根電線,撥弦似地勾動手指。 纖瘦勻稱的五指在陽光下微微發(fā)光。 “聽見沒,我在彈歌。”她說。 “嗯?!彼⒅氖种?。 其實只有火車行進的咔噠咔噠聲。 溫縱:“聽出來是什么沒?” 葉昀:“我不聽流行歌?!?/br> “哎呀?!睖乜v回頭看他,“差點叫你糊弄過去了?!?/br> “這段叫擊鼓罵曹,你肯定知道的,真笨?!?/br> 葉昀抬手捏她的嘴,“罵誰呢你,小壞東西?!?/br> 上下唇被捏成小鴨子似的,溫縱就要掙扎開,他也不用力,任她回頭皺眉瞪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