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5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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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將軍要見我?”王謐眉頭一跳,一種激動的心情登時涌上心頭。 劉裕點點頭:“我和桓將軍說了,這次能及時出手相救,都是王秘書的功勞,若不是王秘書改進了長戟,我根本不能殺傷那么多的敵軍,還救了桓將軍?!?/br> “你救了桓將軍一命?” “這件事還跟我有關系?” 王謐感覺,今晚的大戰(zhàn)他是說什么也不能缺席了,戰(zhàn)場上瞬息萬變,真不知道都發(fā)生了怎樣的神奇事件…… 戌時初刻,竟陵外城。 深沉的夜色掩護下,城樓的一角,黑洞洞的人影,漸漸顯現(xiàn)。 一個兩個…… 四個八個…… 越來越多,很快就集結(jié)成了小隊,再由小隊變成了大隊伍,短短的半個時辰內(nèi),城樓一角陰影處,小小的一片地方就聚集了上千士兵! 他們頭上的兜鍪在月色下閃著銀光,每個戰(zhàn)士的眼中都精光四現(xiàn),昭示著他們此刻雀躍的心情。 趁夜發(fā)動襲擊,一向是江南守軍擅長的戰(zhàn)術。 以東晉時期南北對峙的情況,一般來講,都是南方處于守勢,北方處于攻勢。 作為攻勢一方的氐秦軍隊,對竟陵附近的地形并不熟悉,而這份熟悉,卻是南方部隊的優(yōu)勢所在。 況且,夜襲還有一大優(yōu)點,這是在實戰(zhàn)中才能洞悉的。 那就是對騎兵作用的削弱。 古代戰(zhàn)爭中曾有諺語:南船北馬。 在中華這個地理范圍內(nèi)的割據(jù)朝廷,沿著各大地理分界線,一般來講有東西割據(jù)和南北割據(jù)兩種模式。 東西割據(jù)的政權之間,基本上沒有什么武器和作戰(zhàn)方式的區(qū)別,像是北齊和北周,兩方都是以善于騎兵沖擊作戰(zhàn)著稱。 而南北割據(jù)的政權便大大不同,北方朝廷戰(zhàn)馬充足,善于運用騎兵作戰(zhàn),而南方幾乎沒有適合蓄養(yǎng)戰(zhàn)馬的優(yōu)良草場,且統(tǒng)治地域范圍內(nèi),河網(wǎng)密布,一切行動,也包括作戰(zhàn),都要依靠船舶。 雖然北方部隊不適應水戰(zhàn),但是任何作戰(zhàn),最后都還是要落地的,一旦落到地上,面對北方強大的騎兵沖擊力,南方軍隊還是束手無策。 在漫長的戰(zhàn)爭磋磨之下,南方部隊也琢磨出了許多削弱騎兵戰(zhàn)斗力的方法。 夜戰(zhàn)就是其中之一,效果很好。 因為古代行軍作戰(zhàn),到了夜間沒有電燈和照明彈,光線條件相當不好。 所以,即便是彪悍如秦軍,到了夜色降臨,也還是要安營扎寨,好好休息。 人要休息,戰(zhàn)馬也同樣要休息,馬鞍都會從馬背上摘下來,放松一下。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南方部隊發(fā)動夜間突襲,慌張的騎兵再把馬鞍安裝好,相當浪費時間。 這就給了晉軍取勝的可能。 有這么多的優(yōu)點,夜戰(zhàn)當然成為了南方軍隊的首選。 即便北府兵戰(zhàn)馬充足,謝玄他們也并不排斥這種打法。 一組兩千人的小隊,在夜色的掩護下,迅速集結(jié)完畢。 以謝玄為首,劉牢之親自帶隊,秘書丞王謐作為特邀吃瓜選手組成的北府兵夜襲小隊,已經(jīng)漸漸向江岸逼近。 為了不引起氐秦部隊的懷疑,謝玄命令士兵們不得燃起火把,也是老天幫忙,今晚的月亮極其明亮,熟悉附近地形的北府兵,完全可以靠著月色行進。 “王秘書,送我們出城門就可以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一會開戰(zhàn),刀槍不長眼,你也不會武藝,傷了你可不好。”劉牢之低聲說道,夜色之下,王謐都能看出,他臉上寫滿了不屑。 呵呵……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哪里是關心我的安危,明明是怕我拉你們的后腿。 “劉將軍如此關心,稚遠感激不盡,不過,我到竟陵來,也不是為了游玩,就是為了觀察戰(zhàn)場局勢的,你不讓我上戰(zhàn)場,我還看什么?” 劉牢之一片好心,哪知道全都被某人當成了驢肝肺。 氣得他一張大臉,紫里面透著黑,黑里泛著紫,他轉(zhuǎn)向了段先:“段兄弟,王秘書就交給你了,一會開戰(zhàn),你可要保護好他,萬不能出差錯?!?/br> 段先竟然并沒有一口答應下來,清亮的月色下,他的一雙大眼,如鷹似狼,此刻,他哪里還有心情管王謐的安危,多殺幾個秦兵才是真格的! “宗偉!” “末將在。” 宗偉跨步向前,在他的身后,屬于他差遣的小隊,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個個都神采奕奕。 “待會進軍,你帶隊在前,在水中做好標記,方便我們沿途返回?!?/br> 宗偉領命,帶著手下,奔向前方,迅速和桓伊帶領的竟陵本地兵匯合到了一起。 夜戰(zhàn)之時標記號的戰(zhàn)術,在晉朝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古代夜間照明極為不佳,雖然竟陵守軍都是本土兵,對地形地貌極其熟悉。 但是在昏暗的夜色下,一旦沖殺起來,很多事情就沒有辦法保證。 尤其是涉水作戰(zhàn)。 竟陵城外的江水,水深浪急,正是因為這條大江,才讓梁氏兄弟帶領的秦軍顧慮重重,沒有把握立刻攻城。 而對于竟陵城的守軍來說,他們對這條江的情況則更為熟悉,能夠準確找到哪里的江水最狹窄,最清淺,方便士兵輜重過河。 第68章 危險!水中標記 但是即便有熟悉地形的竟陵守軍帶路,面對嚴峻的局面,謝玄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早就想好的對策,由熟悉地形地勢的竟陵守軍沖在隊伍的前面,率先過江。 在他們成功渡江之后,便要沿途做好標記,方便后面的士兵跟上,與此同時,這些標記也方便突襲過后,晉軍將士可以安全返回岸邊。 所謂的標記,都是一些裁剪的大小合適的小木樁,沿途插在泥沙中,還算明顯。 王謐在一旁勒馬而立,可憐他小人家,一直在這里站著,但除了被劉牢之嫌棄了一場之外,竟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這也難怪,人家都是要上陣打仗,動真格的。 而他王秘書,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怎么看,都不像是來打仗的。至于主將謝玄,更是對他意見不小。 好歹他也是王家的人,若是在自己的手里出了差錯,實在不好交差。 奈何,人家王謐絲毫也沒有感受到自己所處的尷尬境地,更不要說是同情謝玄的遭遇了。 無意間聽到了劉牢之的排兵布陣,王謐腦袋嗡的一下! 做記號的計策不可謂不精妙! 但它也是有致命的弱點的,若是被敵軍抓住,恐怕就要反噬自身。 必須提醒他們,歷史上因為被拔除了水中標記,晉軍可是吃過大虧的! 王謐拋開了劉牢之,獨自追了上去,而這個時候,桓伊已經(jīng)帶領著先頭部隊開始渡江了! 作為謝玄最為信任的將領,劉牢之則作為殿后的部隊,負責防范秦軍有可能渡過江水,強攻竟陵城。 劉牢之行不行? 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沒有遭遇慕容垂,老劉就很行,一旦看到慕容小錘錘,老劉就…… 王謐快馬加鞭的往前趕,希望能夠提醒桓伊,無奈,他的馬不過是普通的戰(zhàn)馬,而人家桓將軍的馬,不說是汗血寶馬了,至少也是千里駒。他追了半天,還是只看到了馬屁股,無奈只得轉(zhuǎn)投負責殿后的劉牢之。 桓伊:想追上本將軍,你還差得遠。 一切陰謀的始作俑者,竟是謝玄! 謝玄:老子從來都不是等閑之輩,你小子還差得遠! 早就防著你呢! 王謐一向是朝廷文官,出現(xiàn)在京口這樣的軍事重鎮(zhèn),本來就已經(jīng)很反常了。 結(jié)果這位從來也未曾踏足戰(zhàn)場,以前也從來沒有展現(xiàn)過對軍事的興趣的貴公子,居然死乞白賴的拉著謝玄要到襄陽來。 謝玄不得不懷疑,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雖然猜不出王謐真正的目的,但為了防止他作妖,謝玄也做了多手準備。 別的不說,就從京口出來分配給王謐的這匹馬,素質(zhì)就相當?shù)目皯n。一般人覺察不出,那是因為此馬耐力極佳,從京口一路趕過來,他們雖然行程很快,但長途跋涉對于作為交通工具的馬來說,還是耐力更重要。 再說,大軍行進,就算跑的再快,也要受到陣型的限制,快不到哪里去。 于是,這匹馬的特性就沒有顯現(xiàn)出來,待到王謐意識到,也為時已晚。 看起來威武雄壯的紅鬃馬,其實它的爆發(fā)力極差,一到了戰(zhàn)場上,馬上對戰(zhàn),缺點就迅速顯現(xiàn)了出來,王謐屁股底下的這匹馬,根本不能適應沖擊作戰(zhàn),它只能載人而已。 真的只是交通工具,絕對不能作戰(zhàn)! 待到被扔在了后頭,王謐才驚呼,玩鷹的竟然被鷹給啄了眼!好歹他小王上一世也是業(yè)余騎手出身,雖然水平一般吧,但也不是外行。 到了這一世,竟然被謝玄輕輕松松的用一匹馬給算計了,真是氣煞人也! 幸好劉牢之他們還在,而在劉牢之身后,王謐很輕松的就找到了那個黑頭大臉的男人。 劉?,F(xiàn)在正勉強跟在了劉牢之的隊伍中,沒辦法,誰讓他現(xiàn)在就是隸屬于劉牢之管轄呢? 早前和桓伊出戰(zhàn),劉裕已經(jīng)是撿了一個便宜,按理來說,劉裕是劉牢之麾下,目前也無法改變,他是不能擅自跟著桓伊征戰(zhàn)的。 幸虧戰(zhàn)事不大,桓伊還一個勁的為他說好話,劉牢之才沒有發(fā)作,但有一就不能有二,再想混到竟陵部隊里找仗打,是沒可能了。 檀憑之幾人亦然,自從聽說了一江之隔的對岸就是氐秦部隊,檀憑之就摩拳擦掌的,想要上陣殺敵。 奈何軍令如山,謝玄已經(jīng)做好了部署,因為首戰(zhàn)是夜襲,只能讓熟悉地形的竟陵部隊先行開路。 而他們北府兵則主要負責殿后,檀憑之手握流星錘,怒視前方,真想找個機會,自己沖出去和秦軍決戰(zhàn)! “王秘書,你怎么過來了?”這樣緊張的時刻,還能以這樣輕松的語調(diào)說話的,除了何無忌還能有誰。 但見他脖頸間透出了一抹雪白,鎧甲里還要穿白衣,也就何無忌干得出來這樣嘚瑟的事。 “劉將軍,大軍殿后不能只防范企圖上岸奪城的秦軍,水里面的也要注意!” 劉牢之眉頭一皺,頗為不屑,他這不是說的廢話嗎! “多謝王秘書提醒,我會讓士兵沿岸阻擊,不會讓秦兵有可乘之機的!” 劉牢之目光堅定,透露出不可一世的氣勢,但王謐深知,他根本就沒聽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