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6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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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裕所說,就是現(xiàn)在軍中的真實狀況,意識的轉(zhuǎn)變又豈是那么容易的事。 “雙馬鐙的事情急不得。”王謐不無遺憾的說著,要是能快干快上,他又何嘗不想一夜之間將各種裝備都分發(fā)下去。 可惜,現(xiàn)在的生產(chǎn)力就是這個德性,還有巨額的支出,這些都是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平心而論,東晉的財政狀況一直都很拉跨,境內(nèi)戰(zhàn)亂紛爭不斷,外敵強勁,內(nèi)部的叛軍也是此起彼伏,實力不弱。 頻繁的戰(zhàn)爭下,中央朝廷的稅收就沒有保障,國庫并不充盈,再加上,各大世家全都劃分了自己的勢力范圍,在他們的范圍內(nèi),他們說的話,比朝廷說的話好使。 稅收? 我們賺的錢都是自產(chǎn)自銷,與朝廷何干? 在詩詞歌賦,流傳千年的典故中,世家大族全都是衣冠楚楚,舉止有度的風雅人士。 但實際上,他們在歷史上真實的面目,卻并不那么理想。 通常情況下,世家手中往往都握有一定的私人武裝,學(xué)名叫做部曲。 部曲鄉(xiāng)兵完全聽令于世家,和朝廷根本沒有聯(lián)系,他們將流民限制在自家的土地上,淹沒他們的戶籍,逼迫他們成為僮客。 這些無地的鄉(xiāng)民,變成僮客之后,便成為了世家的私人財產(chǎn),終日里替世家勞作,不論是田莊還是果園,周圍都有部曲把守,想逃離那是做夢! 由這些僮客生產(chǎn)的物品,當然是歸屬于世家的,僮客們所創(chuàng)造的財富,也無法上交到朝廷。 這就是東晉朝廷面對的基本情況,到了東晉的時代,江南地區(qū)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完善的開發(fā),人口稠密,商貿(mào)發(fā)達。 整體社會上,是不缺錢的。但是因為世家莊園經(jīng)濟的極度發(fā)達,他們占據(jù)錢糧,占據(jù)人口,這就使得作為公家的晉朝朝廷,并沒有什么錢。 圍繞著財權(quán),軍權(quán),世家和皇族的勢力可以說是此消彼長,互為影響。 世家越有錢,他們對朝廷,對司馬家就越不放在眼里,一個個世家財大氣粗,腰桿特硬。 世家腰桿越硬,司馬家就越是對他們無法管控,面對著窮的叮當響的國庫,也只能望錢興嘆。 司馬家是這樣做的,放任世家在地方搜刮錢財,至少他們得意了,還會拱衛(wèi)司馬家,若是讓他們不得意,下場之慘烈,看看王敦就知道了。 財政上的困境也同樣反映到用兵上,荊州兵就不說了,因為長期是桓氏掌控的地方部隊,朝廷根本無法節(jié)制,荊州兵的軍餉,大部分都是由桓氏一族解決。 不過這樣的情況并不適用北府兵,當謝玄主導(dǎo)出來組建這支部隊的時候,謝氏一族對北府的定位就相當清晰。 謝氏只掌控部隊,但是這支部隊名義上是效忠朝廷的,北府效忠朝廷的背后,也意味著,北府的所有開支,并不是全由謝氏解決。 到了現(xiàn)在北府兵的規(guī)模日漸擴大,裝備越來越精良,在財政上,他們就越來越依賴朝廷。 打造鐵制兵器在古代是一個妥妥的燒錢行當,將長戟換成長矛,就已經(jīng)夠破費的了。 要知道,現(xiàn)在的北府兵還有不少根本就沒有裝備馬鐙,這些將士沾沾自喜,還在為自己的精湛武藝而驕傲。 在這些士兵的眼中,他們只當馬鐙是上馬的輔助工具,那些需要踩馬鐙的將軍,幾乎等于廢物。 馬鐙也是生鐵打造的,可想而知,從沒有馬鐙,一下子變成裝備雙馬鐙,這個步子邁的實在是有點大。 經(jīng)費在燃燒! “大戰(zhàn)在即,我們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打制出那么多馬鐙,那副馬鐙就你自己先用著,我再去找作坊里的鐵匠商量一下,給檀兄弟也打制一副?!?/br> “太好了!” “王秘書想的真是周到?!?/br> 劉裕大喜過望,這一天來,因為他劉裕有的好寶貝,自己卻沒有,檀憑之可沒少發(fā)牢sao。 更不要說,因為斬殺了梁云,劉裕一躍成為了將軍,可他檀憑之卻因為左一錘右一錘,捶捶都不到位的瀟灑表現(xiàn),還是個隊主而已。 從戰(zhàn)場上下來,檀憑之就咬牙切齒,自問沒能當上將軍,完全不是自己問題,都是因為沒有得到最好的裝備! 北府兵們不相信王謐的能耐,那是因為他們有眼無珠,可是檀憑之卻和劉裕一樣,對王謐信服無比。 王秘書給的東西必定是好寶貝!擁有了它,必定如虎添翼! 都是因為沒有添上這雙翅膀,他檀憑之這只北方猛虎才沒有一飛沖天! “那是當然,你們可是自己人,有好東西當然要照顧自己人,昨天是時間太緊,沒來得及?!?/br> 一聲自己人,把劉裕的眼淚都給逼出來了。 他眼淚汪汪的看著王謐,感謝的話說不完,真誠的模樣,讓王謐心里還怪過意不去的。 你說要是相信他吧,想到以后兩人一定要鬧掰,又根本不敢動這個念頭。 選擇不相信他吧,又有無情無義之嫌。 善哉善哉!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就感動吧,這樣才能更好的為我所用。 “不過,寄奴啊,你們也不要太得意忘形,軍營里暗藏壞心眼的人也不少,你現(xiàn)在首戰(zhàn)就得了戰(zhàn)功,看不慣的肯定大有人在。” “要小心!” 劉裕面色一凜,疑惑的看著他:“王秘書的意思,有人想害我?” 他這是什么表情? 還不相信嗎? “得意招人嫌,寄奴,你現(xiàn)在就是這個軍營里最得意的人了,想想看,絕對會有人咽不下這口氣?!?/br> 劉裕腦袋一轉(zhuǎn),要說我得罪的人,那可是太多了,仔細想想,哪個都有嫌疑,這要從哪里提防開始? 然而,就在王謐擔憂別有用心之人給他心愛的小裕裕使絆子的時候,他自己卻已經(jīng)被人告了刁狀。 第81章 大晉皇帝司馬曜 五月末,都城建康。 一襲黃袍加身的中年男子,手里拎著酒盞,醉意盎然。 沒有酒的日子里,我是一天也活不下去! 我是大晉皇帝! 我是司馬曜! 任何人都靠不住,我只靠我自己! 自從生的漂漂亮亮的王稚遠離開都城,司馬曜的日子就過的沒滋沒味。 我喜歡帥哥! 在我這個朝廷做官,丑瓜是沒有希望的! 只能站在倒數(shù)三排,千萬別站前面,辣眼睛! “阿寧,稚遠為何還沒回來?” “你當時向我借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br> 司馬曜雖然略有醉意,但是腦子還很清醒,他的話,不無責怪之意。 阿寧在何方? 阿寧就在眼前。 王恭(小字阿寧)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這才在大殿的正中央站穩(wěn)。 他抬眼的時候,司馬曜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瞧,兩人的目光頓時撞在一起。 王恭心道:我本不愿意說的,這可是你逼我的! “啟稟陛下,王秘書他這些天沒法趕回建康了?!?/br> 皇帝司馬曜和秘書丞王謐關(guān)系親密,這一點,王恭深知,他擔心王謐長久不回,會引起司馬曜的憤怒,故而,采用了比較緩和的方法,慢慢吐露詳情。 結(jié)果呢? 等王謐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司馬曜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吃驚。此刻司馬曜臉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風平浪靜來形容。 難道是喝醉了? 大腦反應(yīng)變慢了? 王謐不敢多做設(shè)想,只得這樣認為。 司馬曜飲了口酒,眼皮耷拉下來,那變幻多端的情緒,也被沉重的眼皮子遮蓋住了。 “稚遠為何回不來?” “他現(xiàn)在情況如何?” 王謐連忙應(yīng)答:“稚遠,他跟著北府兵,去援救襄陽了!” “襄陽?” 司馬曜猛地從龍椅上彈起,滿臉都是震驚。 他的嗓門扯得極高,甚至微微顫抖,他匆匆走下臺階,來到王恭身邊。 司馬曜眼中波光粼粼,閃動著激動的光芒,那光芒竟然把王恭閃到了! 陛下還是在意王謐的,剛才是他多想了。 “稚遠為什么要去交戰(zhàn)之地?” “那不是很危險嗎!” “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寧,你詳細說說!” 詳細說? 他還能怎么說? 這些事情,樁樁件件都是王謐私下決定,既沒有和他王恭商議,看樣子,也沒有和朝廷通氣。 “陛下知道,王謐是受了我的邀請,才去京口探查情況的,這期間,我數(shù)次收到王謐的來信,但是他在書信中,只字未提要隨軍征戰(zhàn)的事情?!?/br> “收到王謐最后一封來信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去襄陽的路上了。在信中,王謐說他是為了更細致的探查北府軍的動向才跟去的?!?/br> “臣就是想攔住他,也為時晚矣。” “沒想到,稚遠竟然這樣負責任,還真的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