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0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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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沖面色微變,瞪著王謐:“有點本事!” 桓老將軍咧開大嘴,哈哈大笑,眾人這才放下了心。 “給錢!” “收拾收拾,把這些錢都給他!” 發(fā)財了? 面對從天而降的巨財,王謐特別鎮(zhèn)定。 對于穿越者來說,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 他欣然起身,對桓沖說道:“桓將軍,晚輩不過是開個玩笑,這些錢還是都留給兄弟們,讓他們玩吧。” 愣了。 桓沖微微一怔,他身后的荊州兵,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要錢? 不只不要錢,居然還把錢都送給荊州兵,讓他們開心玩耍? 世上竟有這樣揮金如土的人,散財童子嗎! “你小子真的不要錢?”桓沖的語氣,透著質(zhì)疑。 這不可能?。?/br> 縱橫賭場這么多年,就沒有看到這樣辦事的。 王謐點點頭:“當然是真的?!?/br> “雖然晚輩是文臣出身,但晚輩和將軍一樣,都是個性豪爽之人,錢不錢的,一點也不看重?!?/br> “都留給弟兄們?!贝笫忠粨],豪氣盡顯。 敢情是真的! 桓沖看向身后的荊州兵,笑道:“看什么看,還不快過來接著玩?” 看來是真的了! 那還等什么? 沖??! 先到先得! “這堆是我的!” “快,快,你去那邊!” 士兵們一擁而上,王謐感覺,他竟是被洶涌的人群推出軍帳的,待到緩過神來,都已經(jīng)在大帳的外頭了。 “這也太瘋狂了!” 拍拍袖子,王謐無可奈何,好在他并不孤單,還有桓沖和段先陪著他。 什么叫要錢不要命,看看這個場面就知道了。 看到了錢,什么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好心的散財童子也顧不得了,失心瘋的士兵們,居然把他們敬愛的荊州兵主將,桓沖硬擠了出來。 嘖嘖,不得了。 王謐上前,笑呵呵道:“桓將軍,我送了這么多錢給你,你怎么還不高興?” 不是王謐故意找茬,桓沖現(xiàn)在的臉,真的很難看,好像剛剛生吞了黃連,那叫一個凄風苦雨。 桓沖顯然對自己被推出大帳,很有意見。 “這幫兔崽子,也不知道讓老夫上去賭一把!” 原來,桓沖苦著臉,竟是因為這個,王謐萬萬沒想到。 “桓將軍,何必呢?” “那些士兵贏了錢,也不會一點都不孝敬你老人家,你也不吃虧?!?/br> 聽他這么一說,桓沖忽覺眼前一亮。 抬頭笑道:“好像是這么回事?!?/br> “說得有理。” “不過,你小子為什么不要錢?”對這個問題,桓沖百思不得其解。 兩人在軍帳之中陶冶了情cao,終于打算去前院和謝玄匯合,留給他們北府兵將領(lǐng)密謀的時間,也已經(jīng)夠長的了。 是該讓他們兩個清醒一下了。 該怎么解釋呢? 王謐當然不會把自己真實的意圖告訴桓沖,但是謊話他一時半刻也沒有編出來。 斜眼看看,護衛(wèi)段先現(xiàn)在正慢吞吞的在跟著。那臉色,簡直是綠油油。 那叫一個郁郁寡歡,山雨欲來。 至于的嗎! 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金錢只是男人的低級追求,爭奪天下的機會就在眼前,誰還稀罕那幾個臭錢。 “都是被士兵們的熱情沖昏了頭腦,一時激動就……” “其實,我現(xiàn)在也有些后悔。不過,如果當時我把兩邊的錢都收走,恐怕荊州兵們就要打殘我了!” “年輕人,就是有上腦的時候。”桓沖微微頷首,居然對王謐胡扯的理由很信服。 “想當年,我也犯過這樣的糊涂。” 王謐暗笑,沒想到,隨口一說,竟然勾起了桓老頭憶當年。誰沒有血氣方剛的時候,理解。 一場賭局,將王謐和桓沖的距離迅速拉近,大有結(jié)成忘年交的趨勢。 尤其是桓沖,現(xiàn)在簡直是對王謐刮目相看。 沒想到,這個兔崽子居然是這么不正經(jīng)的人,實在是個驚喜。 此去襄陽,看來老夫不會無聊。 “桓將軍,糧倉里的糧食,真的都被荊州兵吃了嗎?”王謐腳下一頓,忽然這樣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桓沖豎起警戒,這個小子,想干什么? 桓沖緊張的表情,被王謐全都看在眼里。 嘿嘿,看來,這次他賭對了。 第141章 幫劉裕就是幫我 王謐擺出一副自己人的架勢,坦然道:“桓將軍不必緊張,晚輩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突然想到,便隨口問問?!?/br> 隨口問問,呵呵,老夫相信你才有鬼。 “稚遠,老夫向你保證,絕無此事!” 桓老頭,可以啊,居然頂住了第一波沖擊,沒說實話。 王謐攔到桓沖的跟前:“桓將軍,我們都是自己人,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和謝將軍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br> “你想想看,我在北府中也沒有職位,北府的將軍也不會把我放在心上?!?/br> “其實,很多時候,我們兩個的立場是一樣的,你有話,大可不必瞞著我,相反,你坦然相告,必要時候,我還可以給你打個掩護,幫襯一把。” “你幫襯我,我怎么沒看出來?!?/br> 雖然桓沖嘴上還在堅持,但是王謐可以看出來,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開始松動。 看來,他的猜測沒有錯。 糧食確實沒有消失,而是被桓沖吞掉了。 “桓將軍,你想想看,自從我們在緣江戍相見,我從來也沒有陷害過你吧,也沒有一味的為謝將軍說話?!?/br> “我這個人,一向是對事不對人?!?/br> “今天問起糧食的事情,坦白說,也并不是為了北府,而是為了我自己?!?/br> “仔細說說?!被笡_雖然沒有承認,不過他對話題的興趣,還是顯示出糧食就在他手里。 王謐心里更有底了。 便道:“將軍手里有糧的事,你知我知,天地都不知,將軍完全可以放心,我這個人口風很緊。” “我有個京口的兄弟,名叫劉裕,現(xiàn)在是北府里的宣威將軍?!?/br> 桓沖點點頭:“劉裕??!” “是一位猛將,老夫認識?!?/br> “沒想到,他竟然是你的朋友。”桓沖的語氣,充滿欣賞。 不過,他還是想不到,為何王謐要提起劉裕。 這個人似乎與糧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劉裕是我在京口結(jié)識的兄弟,此人驍勇善戰(zhàn),頗具智謀,我與他特別投契,所以,我想請桓將軍幫襯我這兄弟一把?!?/br> “等等,你說讓我?guī)驼l?” “幫劉裕?” 老桓笑了,這個小子,還想蒙我,以為我看不出嗎? “劉裕也是北府兵的一員,幫他不就等于是幫了北府,幫了謝玄?” 王謐無語了。 他怎么可以這樣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