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1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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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日常練習和真實的戰(zhàn)場廝殺還是有區(qū)別,這些士兵還沒有親眼見證長矛的殺傷力,自然不會太積極?!?/br> “但是,我想等到踏上襄陽戰(zhàn)場,一切就不言自明。” 看到劉裕對長矛這般信任,王謐也很欣慰。 這樣就對了嘛,身為一代戰(zhàn)神,必定有不同于常人的精準眼光,現(xiàn)在,經(jīng)過實際考察,王謐不得不說,什么謝玄,桓沖在戰(zhàn)略眼光這件事上,給劉裕提鞋都不配! 劉裕主要發(fā)言,檀憑之也附和。 不止支持,檀憑之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但是,士兵們也不是什么都能接受,雙馬鐙就很多人都不愿意安上?!?/br> “甚至還覺得累贅,給他們安裝上,他們自己又拆下來,根本不使用。” 這一點倒是沒有超出王謐的設(shè)想,早就聽說,大晉的善騎之士,都不愿意踏雙馬鐙,覺得丟人,不能展現(xiàn)他們高超的騎術(shù)。 最主要的原因還在于,士兵們對馬鐙的理解還停留在比較簡單的輔助上馬的作用之上。 他們并沒有意識到,有了雙馬鐙,他們在馬上的騎乘會更加容易,沖擊目標命中率也會大大提高。 王謐如此看重襄陽之戰(zhàn),原因也就在這里。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看看。 不讓大家見識長矛、雙馬鐙的卓越戰(zhàn)斗力,誰能相信你王謐一個門外漢的計策? 只有打贏,打好襄陽之戰(zhàn),才是他王謐在軍中的立身之本。 謝玄他們或許到現(xiàn)在還抱著一種幻想,他王謐到北府軍里來,不過是一時興起。 帶著某種刺探軍機的目的,背后,說不定就是王恭或是司馬曜在給他撐腰。 他們誰也不會相信,自此之后,王謐這塊皮糖就算是沾到北府身上了,甩也甩不掉。 “憑之說得對,相比長矛,馬鐙還是要看大家的心意,慢慢推廣?!?/br> “你們也不必心急,我相信北府兵的將士,眼睛也都是雪亮的,只要看到這樣搭配的好處,不必你們兩個再苦口婆心,他們自己就會把裝備都換上的?!?/br> 幾個人坐在一起,暢想著未來,在王謐的布局下,劉裕和檀憑之的隊伍,越來越走上正軌。 待到襄陽之戰(zhàn)開打,劉裕他們的部隊,一定會一馬當先,無可阻擋! 眾人正在歡笑,篝火也是越燒越旺,段先給王謐串好了幾塊rou,他從容的放在架子上,反復(fù)的燒烤。 露天燒烤,果然還是親自cao作,更有意思。 這要是再來點孜然…… 來點辣椒粉…… 嘖嘖,想起來就口水直冒。 現(xiàn)代社會好?。?/br> 這些美味的調(diào)味料,在大晉有幾樣呢? 答案居然是零?。?/br> 一樣都沒有,孜然就不說了,辣椒是明朝的時候才傳入中國的,掰開手指頭算一算,距離現(xiàn)在還有上千年。 知足常樂吧。 王謐手里的烤串,皮已經(jīng)烤的焦黑,油脂的香氣正滋滋的冒出來,他吞了口唾水。 張開大嘴,咬下來一塊rou。 香??! 呼呼呼…… 原本徑直向上躥的火苗,竟然稍稍歪斜了一些,劉裕感受到了某種微弱的氣息。 抬頭一看,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謝將軍!” 王謐嘴里叼著rou塊,也跟著抬頭。 咦? 還真是老謝。 王謐嘴里叼著rou,還沒嚼利索的樣子,看在謝玄的眼中,簡直就和傻子沒兩樣。 謝玄只覺腦袋一暈,我的老天爺! 沒法活了! 謝將軍來了,諸位京口好漢也不是沒有眼力之人,謝玄還沒開口,他們就已經(jīng)站起了身。 謝玄負手而立,臉色是莫名其妙的嚴肅。 “你進來,老夫有話對你說?!?/br> 手指著軍帳的方向,王謐茫然起身,搞不清楚老謝這是唱的哪一出。 要是沒估算錯的話,現(xiàn)在亥時都要過去了吧,深更半夜的,謝玄為何要跑到這里來。 還要找他專門談話。 謝玄還未開口,王謐就隱隱感覺,大事不妙。 第159章 謝明慧的信! 劉裕等人都是軍中的小將軍,謝玄有話,卻還要避諱著他們,可見要說的,并不是與軍事相關(guān)。 那還能是什么事? 王謐一頭霧水,謝玄卻已經(jīng)扔下他,獨自往大帳那邊走了。 劉裕帶頭說道:“稚遠,時候不早,我們兩個也先告辭了?!?/br> 嘖嘖…… 這個謝老頭,來的真不是時候,老子還沒有喝夠呢! “不用走!” “都坐下,接著喝!” 喝的時間長了,古代度數(shù)不高的黃酒,也讓王謐有點上頭。 “稚遠,這不合適,我們還是回去吧?!?/br> 檀憑之倒是無所謂,可劉裕是個體面人,這次歡宴,本來就是為了和王謐聚一聚,現(xiàn)在,王謐都走了,他們還坐在這里干什么? 明早還要趕路,還不如早早睡了。 王謐說什么也不讓他們離開,謝玄一來,我的兄弟們就走,這叫什么事? “不許走!” “該吃吃,該喝喝,必須把rou吃完,把酒喝光,才能走!” 劉裕等人的意志還是不夠堅定,王謐趕緊招呼段先過來。 “你,陪著他們一起喝,聽見了嗎?” “小郎,包在我身上!” 要說動腦子的事,段先還偶有不擅長,可喝酒的事,找他就對了,保準辦的妥妥當當。 自從段先來到王謐身邊,就連王謐的酒量都降低了不少,原因都在段先這里。 這位鮮卑大漢,實在是酒量不凡,千杯不醉。 每次出門應(yīng)酬,王謐總是帶著他,一來二去,該王謐喝的酒,全都被段先攔了過去。 于是,段先的酒量越來越好,王謐的酒量卻越來越差。 段先本來就是貪杯之人,這樣的差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劉裕他們別說走了,除了坐下把酒喝光,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 誒! 頭疼! 謝玄先一步進入軍帳,舉目四望,大帳里基本沒有幾樣私人物品,本來也只是臨時支起來的軍帳,這也很正常。 想到剛才發(fā)生的種種,謝玄的眼皮子就突突的跳個不停。 這都算是怎么檔子事! “謝將軍,找晚輩有什么事?” 王謐其實早就進帳了,只是一直沒說話。 主要是,謝玄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怪異了些。 只見他背對著帳外,負手而立。 口中念念有詞,卻又不出聲音,搖頭晃腦的,好像有很大的不滿。 王謐越看,心越虛,大腦袋拼命運轉(zhuǎn),還是想不出,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等了許久,也不見謝玄回頭說話,王謐只能硬著頭皮主動點了。 謝玄猛的回身,瞪著王謐的眼神,頗有幾分凌厲。 王謐擺出一個友好的笑臉,打了個酒嗝。 我要友好!王謐暗中提醒自己。 和那些草莽之人混在一起,成什么樣子! 就說王家現(xiàn)在不比我謝家了吧,他王稚遠也不能這樣自甘墮落。 此刻,王謐的心情特別復(fù)雜。 自從兩人對上眼神,謝玄就一直圍著他打轉(zhuǎn),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反復(fù)的打量。 眼神豐富多樣,可就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