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6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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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知道就好?!?/br> 襄陽戰(zhàn)事將起,謝玄也沒空和他糾纏。 “得勝堡確實是在求援,不過,不是因為他們受到了氐秦的進攻,而是因為他們要突襲襄陽城!” 拋下了這句話,謝玄就連抽了三次馬鞭,將桓沖遠遠的甩在了后頭。 滾滾黃塵之后,空留桓沖一人,在風中凌亂。 攻打襄陽? 就憑著得勝堡里的一萬人馬? 瘋了! 全都瘋了! 第207章 專利保護 “寄奴,準備好了嗎?” “全都準備好了!” 很長時間沒有跨上馬背的王謐,如今騎在馬上,用旖旎萬方的氣勢,目視前方。 在他的眼前,正是他最忠實的伙伴,最堅強的依靠,還在等待著驚天一戰(zhàn)完美亮相的京口猛虎,劉裕,劉寄奴。 寄奴的眼中,熊熊的烈火正在燃燒,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在襄陽打下威名! 他騎在愛馬追風的背上,信心十足的向王謐宣布。 王謐垂首:“很好!” “記得,到了城樓附近,一定要用黑布,把馬鐙遮上!” “屬下遵命!” 對于王謐的決定,劉裕心中不是沒有疑慮。 他雖然全都照做了,但是在這即將出征的時刻,他還是按奈不住心中的疑問。 “稚遠,好好的馬鐙,為什么要遮起來?” “這不是太麻煩了嗎!” 就在王謐定下了突襲襄陽的計策之后,他便把劉裕和檀憑之他們叫到一起。 囑咐他們,在縱兵燒船的時候,一定要將綁在馬背上的成對的馬鐙用黑布遮住。 經(jīng)過反復商議,王謐同意了劉裕用騎兵打頭陣的決定。 目前在北府兵中,完整裝備了雙馬鐙、長矛的部隊,只有劉裕和檀憑之麾下的部隊。 而這兩支部隊,如今也正是夜襲氐秦戰(zhàn)船的主力。 這兩支部隊人數(shù)不滿千人,規(guī)模很小,他們與得勝堡的堡民合作,就將完成襄陽首戰(zhàn)。 雙馬鐙這種裝備在魏晉時期,實在是太容易被敵軍盜取技術了,如今大規(guī)模出擊,必定要做一定的掩飾。 雖然這種掩飾似乎并不一定有多大的用處,有掩耳盜鈴之嫌,但是,王謐還是決定,這個秘密被發(fā)現(xiàn)的日子,能拖久一些,就拖久一些。 “你不懂,我們這是保護專利?!?/br> 段先將制作好的火箭分發(fā)下去,王謐則開始忽悠寄奴。 “啥叫專利?” 王謐端著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來到這個時代,總也要給他們貫徹一下現(xiàn)代理念。 “專利,簡而言之,就是專門對我方有利的事情,這雙馬鐙,是不是就是對我方有利的裝備?” 不管劉裕信不信,反正小王是信了。 劉?;腥淮笪颍骸霸瓉砣绱?!” “原來這就叫做專利!” “那還真的要保護好了!” “千萬不能讓狡詐的氐秦學了去!” 看到劉裕他們忙活的熱火朝天的身影,王謐欣慰的點點頭,這就對了。 氐秦蛇蝎心腸,不提早防備是不行的。 安排好了劉裕等人,王謐轉(zhuǎn)了個身,正要去找堡主劉方,卻見很少和他親近的參軍沈警,竟然出現(xiàn)在了視線范圍之內(nèi)。 “沈參軍,有何貴干?” 兩人并不熟悉,還需要客套做開場。 沈警面露猶豫,似乎與以往豪氣縱橫的樣子,有些許不同。 他的喉嚨咕嚕了幾下,最后,還是決定照實說。 “王秘書,我也想?yún)⒓酉尻柾灰u?!?/br> 老沈這是怎么了? 老夫聊發(fā)少年狂? “沈參軍,這次只是去襄陽,只是為了燒船,也不是大戰(zhàn),像沈參軍這樣的能人異士,我覺得,還是等到壓軸出場更好?!?/br> 老沈也是個虛榮的人,誰說的話好聽,他就喜歡誰。 為了能夠說服他,王謐也只得嘴里抹蜜。 “你不必吹捧我,我也沒那么大的本事,身為北府參軍,在竟陵,我就沒能登上戰(zhàn)場,這一次襄陽大戰(zhàn),說什么我也要去!” 沈警意志堅決,臉上帶有那種不可置疑的表情,老子就是要去,天王老子也攔不住。 “沈參軍,不是我故意不讓你去,是你去了也沒有多大的用處,據(jù)我看來,你的弓馬技術也一般,今日的突襲,需要的是快準狠,恐怕你不能勝任?!?/br> 老沈眉毛一橫:“你這還不是說我不行?” “你越是說我不行,我就越是要去!” 老沈還倔上了,不等王謐答應,便躍上了馬背,還別說,這個上馬還是挺利落的。 不過,老沈這樣急迫,總覺得是另有所圖。 “沈參軍,你到襄陽去,不只是為了去打仗吧?!?/br> 老沈一愣:“不是為了打仗,還能是為了什么?” 你看看,老沈的功力不行啊,表情如此僵硬,誰還能看不出? “沈參軍若是想去交換情報,也未嘗不可,你在襄陽城里的探子,前幾天受了傷,雖然不算重,但沈參軍還是抽空去關心一下吧?!?/br> “你說什么?” “你說蒜子受傷了?” 聞聽此言,老沈在馬上可真的坐不住了。 他拉著王謐的手,滿眼都是緊張焦急。 “算子?” “那個探子,真的叫算子嗎?” “你還有心情管他叫什么名字!” 老沈真急了,滿頭都是汗。 “你快告訴我,蒜子到底怎么了?” “為什么會受傷?” 此刻,沈警憂心忡忡的樣子,充分的表明,他與神算子的關系絕對非同一般。 想一下那神算子的年紀,那俊秀的相貌,一個猜想開始在王謐心中漸漸成型。 “其實也沒什么,前幾天他在襄陽城里得罪了慕容沖,被他派人打了一頓,幸好被我和劉裕幾人遇上,幫他把慕容沖趕走了?!?/br> “不過,他還是挨了打,受了皮外傷?!?/br> “誒!” “老夫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 “這個孩子,早晚要毀在這張嘴上!” “平日里讓他小心小心再小心,他就是聽不進去!” 一位慈祥的老父親,躍然眼前。 “沈參軍別急,他傷的也不是很重,我們本來想把他帶出城來,可他堅持要繼續(xù)在城里傳遞情報,所以實在是沒辦法。” “想來,他應該早就已經(jīng)找郎中醫(yī)過了?!?/br> “不過,你要是非要去看看,我也不攔著你,就是擔心你根本就進不了城?!?/br> 天地良心,王謐是真的替他著想的,今天的戰(zhàn)役,主要是在襄陽城外圍進行,也不需要攻城,城內(nèi)的神算子,沈警如何能見得到。 他一片真心,奈何沈警全都當成了空氣。 “想見,就只能今天去!”沈警篤定道。 “若是開始攻城,以氐秦的德性,肯定會關緊大門,不允許鄉(xiāng)民出城,到時候,才真是想見也見不到!” 這個話,說的也有道理。 王謐思忖片刻,放了手:“好吧!” “那你就去吧!” “見到了你,他也能知道,我已經(jīng)把消息安安全全的送到了你的手上,我也算是能交差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