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26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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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的頂頭上司,奉若神明的謝玄,謝幼度! …… 翌日清晨,天氣晴好,天氣好,王秘書的心情更好。 面前一片寬闊的草場,王謐跨腿一躍,就登上了一個小小的土丘。他面向眾人,深吸了一口氣。 ??! 味道好極了! 青草的香氣還有被陽光照射之后,彌漫在身邊的那種淡淡的清甜香氣,都足夠令人沉醉。 腦后的發(fā)帶,隨風飄蕩,更加平添了王秘書的瀟灑俊逸。 王謐背著手,俯視著草場上的眾人。 這些人是怎么回事? 這是什么表情? 為何如此怪異? 一定是嫉妒老子長得帥! “王秘書,有什么吩咐,還請說吧。”劉裕站在土丘下方,尷尬的看著王謐。 王秘書生的真是豐神俊朗,一表人才,從內到外,從上到下都是那么的優(yōu)秀。 只是,總是偶爾透露出來一種略帶詼諧的氣息,令人感覺特別尷尬。 草場上的大頭兵,正是來自回口附近的氐秦降兵,自從投降大晉以來,他們的日子都還算過的不錯。 與他們一開始料想的不同,北府這邊的伙食相當不錯,糧食充足,每天還有很多黃兔、野豬供應,兄弟幾個感覺,就這幾天腰都粗了一截。 日子過得太幸福,難免讓人心憂。總是讓人不自覺想到那豬圈里養(yǎng)肥了的大豬,該不會等肥了,就一刀切吧! “隊主,這個人是誰?” “看起來不像是帶兵的,北府就派了這么一個繡花枕頭來統(tǒng)領我們嗎?” “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兄弟?” 這邊的秦兵都是什么樣的人設呢? 從來都是強橫不講理,抄起刀來就是干,大口吃rou,大碗喝酒,莫問前程的那種。 在他們的眼中,如今正在土丘上擺造型還略顯做作刻意的王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跨馬揚鞭的。 馮拓端著雙肩,將土丘上的王謐上下打量一遍。 “不急!” “再等等看,這一定是北府大將軍的特別安排!” “別忘了,人不可貌相?!?/br> “真的嗎?” “隊主果然深思熟慮,見多識廣?!?/br> 眾人的眼光齊齊投向王謐,也再沒有了那種輕蔑鄙視,反而是充滿了期待。 這些北府的大將軍,打算怎么安置他們這些人呢? 好期待啊! 那土丘之上迎風站立的王謐,過足了癮頭,這才清了清喉嚨,開口言道:“眾位秦兵兄弟,既然投奔了北府,今后就都是自家兄弟了,以后到了戰(zhàn)場上,定當同仇敵愾,勁往一處使?!?/br> “北府也不會虧待你們?!?/br> 鑒于并不屬于北府的序列,王謐很識趣的沒有進行自我介紹,土丘之下的氐秦士兵聽的云里霧里,馮拓第一個反應過來。 拱手道:“吾等敗軍之將,必定不會忘記北府大將軍們的大恩大德,定當誓死效力!” 自從投奔了北府,見個當官的就叫將軍已經成為了隊主馮拓的日常。 在他的帶領下,身后的秦兵齊刷刷的跪下,將馮拓的話重復了一遍,秦兵們的聲音洪亮爽朗,顯現(xiàn)了十足的決心。 王謐滿意的笑笑:“眾位的心意,謝將軍心中有數(shù),不必拘禮,趕快起來吧?!?/br> 雖然王謐沒有亮明身份,但是他肯定是謝玄的代表,既是如此,趕緊拉著他把主意定下來才是真的。 有了正經的差事,才能真正擺脫待宰的命運。 “大將軍若是沒有別的安排,可否先把兄弟們的兵器分發(fā)下來,我們也在軍營里休息了好幾日了,該去cao練了。” “至于這cao練的一應事項,完全不必大將軍cao心,我們這些士兵結成一隊也有些時日了,日常都是小的在負責cao練,若是大將軍信得過小的,就繼續(xù)交由我來統(tǒng)領秦兵就是?!?/br> 這一番話,馮拓可是準備了好長時間了。馮拓是個聰明人,既然投靠了晉軍,那就不能總是玩虛的,靠嘴皮子上的功夫,賣力打仗才是真的。 可現(xiàn)在,兩方休戰(zhàn),也無仗可打。 那么能夠表現(xiàn)降兵忠誠的事情在哪里? 正在日常的cao練之上。 自從投奔了北府,翌日馮拓便摩拳擦掌的想要喊一喊口號,表演一番。 無奈,手中沒有兵器,只得暫時擱置。 第327章 想搞事沒可能 “兵器我自然會發(fā),眾位將士不必擔心?!苯当鴤冘S躍欲試的表情近在眼前,王謐就這樣看著他們,卻故意不松口。 “那就太好了!” “兄弟們,整隊!” “我們這就去排練場沖殺一陣!” 果然如此?。?/br> 寄奴,你看,我就知道他們是這樣想的吧。 王謐給劉裕使了幾個眼色,這些秦兵期盼的,也正是原湯化原食,自己管理自己,絕對不與晉軍發(fā)生接觸。 呵呵,自己干自己的,想得美。 在馮拓的帶領下,氐秦士兵齊齊向后轉,已經開始脫離王謐的視線。 王謐豈能讓他們得逞? “諸位稍等?!?/br> 馮拓頓住腳,疑惑的看著王謐。 怎么回事? 難道這個白面皮的書生,真的要找茬? 馮拓表情僵硬,王謐心中暗爽,這就對了,老子怎么可能讓你們這些降兵稱心如意。 等著吧,一定把你們修理的服服帖帖。 王謐縱身一躍,跳下了土丘。 劉裕被嚇了一跳,連忙虛扶了一把。 在他耳邊低聲訴道:“稚遠,有什么計策就趕快說吧,秦兵都是急性子。” 身為王謐的鐵桿擁護者,劉裕不得不為他的各種怪誕行徑cao心。 以他對王謐的了解,自然清楚,這位總是熱愛擺譜的秘書丞,心中自有丘壑,是有大本事的。 昨天在主將軍帳中,他是故意不把計劃說明白,還反過來激將謝玄的。謝玄等著看王謐的笑話,但是王謐肯定不會讓謝玄得逞。 要是現(xiàn)在王謐面對的是謝玄這樣喜歡故作姿態(tài),唱高調的人,那么劉裕自然不會著急。 你來我往,唇槍舌劍才是他們這些文臣擅長的事。 只是,現(xiàn)在眼前的這些秦兵可不是能耐得住性子的,王謐若是有什么話,還是盡早說了的好。 不必他提醒,王謐也早就明白這個道理。 他就是為了看看秦兵尷尬的手足無措的樣子,才故意慢吞吞的把包袱抖出來的。 “兵器自然會發(fā),但不是現(xiàn)在?!?/br> “這一次北府安置秦兵,另有其他的辦法?!?/br> “其他的辦法?” 馮拓一怔,襄陽城樓上迎風飄蕩的人頭便立刻浮現(xiàn)在眼前。 小白臉果然都靠不?。?/br> 還是要一刀切嗎! 難道是秋后算賬? 果然吶! 前幾天的好吃好喝,這一刻全都得到了解釋。 把豬喂胖了,再殺,豈不美哉? 肯定是這么一回事! “眾位兄弟別緊張,北府絕對不會開殺戒?!?/br> 王謐伸手,做了個安撫的動作。氐秦士兵懸著的那一顆心這才算是咣當一聲落了下來。 有人抹了把汗,有人吞了口唾水,皆是心頭一松。 還好還好。 人在屋檐下,能保住命足矣。 “謝將軍決定,這一次眾位秦兵兄弟就不再單獨成隊,由原來的隊主管理,而是補充到晉軍的各個隊伍中,與我晉軍兄弟同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