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31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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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停了! 檀憑之瞳孔巨縮,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怎么可能! 力拔千鈞的流星錘! 斬殺了無數(shù)氐人,錘平一切的神物,居然被符??缸×?! 早就說了,符睿雖然智謀一般,卻并非毫無優(yōu)點,他的戰(zhàn)斗神經(jīng)極其發(fā)達(dá),只要踏上戰(zhàn)場,他的眼睛、耳朵、甚至是鼻子都保持高度的敏感。 “包抄上去!” 咬牙抵抗檀憑之的同時,他還用氐人的語言向身后的將士發(fā)出了指令。 浩浩湯湯的晉軍就在襄陽城下,就算符睿輕縱,也絕對不會抱著太大的僥幸。 這幫人可不是到襄陽城下做做樣子的! 來到城外,戰(zhàn)場上沸騰的血腥味,就讓符睿確定了這一點。 這些草原部落的軍隊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還是絕對服從的,只要主將一聲令下,就算是讓他們往坑里跳,他們也絕對不會猶豫。 說時遲那時快,氐秦騎兵就繞過兩位正在交戰(zhàn)的主將,向著后續(xù)的晉軍奔襲過去。 誰都不是好惹的! 你秦兵敢去包抄,我晉軍就不敢反包抄了嗎? 要知道,這一次,對襄陽城,晉軍可是志在必得的! 符睿還沒來得及去知會身后的士兵,晉軍就已經(jīng)包圍了上來。 而對于秦兵來說,他們的危險又何止于這些呼嘯著沖擊而來的晉軍,他們的主將都要命不久矣了! 這個晉軍大漢到底是何方神圣? 哪里來的如此怪力? 符睿雖在咬牙堅持,心中也不免劃過這樣的疑惑。 襄陽城風(fēng)平浪靜的時候,符睿也曾與慕容垂做過角力比拼。實事求是的說,慕容老兒雖然年紀(jì)一大把,但是力道卻一點不弱,甚至比符睿還要氣力更大一些。 而如今的晉軍大漢,符睿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此人的力道要比慕容垂強得多。 要是此人和慕容垂對抗,恐怕一錘就能把老錘錘砸扁! “呔!” “納命來吧!” 兩軍對壘,唯快不破。 趁著檀憑之還在和自己角力,符睿率先出招,憑借著寶刀較為輕便的優(yōu)勢,他從兩人對峙之中抽身出來。 流星錘沉重,在這個時候還是稍顯笨拙,檀憑之眼看著符睿變換了動作,已經(jīng)在努力控制。 但還是稍慢了一步,流星錘狠狠的向下砸去,一時還撈不起來。 不好! 符睿要出招! 同一時間,站位略微稍后王謐和正在對抗中的檀憑之全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不管怎么說,先把錘子掄起來再說。 幸好檀憑之力氣夠大,反手一扣,就把流星錘控制住了,接下來,檀憑之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就再次揮起一錘。 只要這一錘擊中符睿! 只要能打中符睿! 這樣近的距離,這氐秦老小兒就完蛋了! 徹底的! 噗…… 鋼刀戳進(jìn)血rou里的聲音,在檀憑之的耳邊響起。 空氣凝滯了一瞬,下一刻,檀憑之就感覺,一股劇痛,從腰腹部漸漸向上延伸。 “憑之!” 符睿出刀穩(wěn)準(zhǔn)狠,就在檀憑之企圖再給他致命一錘的那一個瞬間,他搶先一步出刀。 沿著老檀的腰腹部,橫劈了過去。 王謐大喝一聲,連忙沖了上去。 “你去死吧!”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捅腰刺背實在是太沒有新意了,既然都是要人命的,為什么不一下子就出狠招呢? 檀憑之中刀的同時,王謐的鋼刀也緊隨而來。 由于書生的面相,一直被符睿輕視,以至于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檀憑之的身旁好久了,符睿都沒有把他當(dāng)成是個威脅。 區(qū)區(qū)白面小兒,根本無足輕重。 這就是符睿的偏見作祟了,人家小王雖然菜,但好歹是個大活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的局勢如此復(fù)雜,就算這里杵著的是一根木頭,只要它還有能傷人的能力,都不應(yīng)該輕視。 王謐一出手就是殺招,出刀的那個瞬間,符睿的脖頸處就冒出了一道血痕,緊接著,就在人們的注視之下,那血痕從內(nèi)向外豁開了來。 一個巨大的豁口,就在符睿的脖頸處硬生生的張開,好像血色的眼睛,陰森可怖。 噗噗噗…… 呃呃呃…… 那豁口噗噗冒血,好像一條潺潺的小溪,都看到水流了。符睿發(fā)出了痛苦的呻吟。 下一瞬,鋼刀脫手,他整個人就跌了下去。 被抹了脖子的人,必死無疑。 這個人,真的是符睿嗎? 怎么會死的這樣容易? 暢快的同時,王謐心中也涌起懷疑。 怎么可能呢? 為何這樣的便宜總是被我撿到? 難道我王謐才是新一代的戰(zhàn)神? 亦或是有小福星附體? 符睿死了,還是死在了他王秘書的手里,王謐甚至都能夠預(yù)感到,一場新的腥風(fēng)血雨即將在晉軍內(nèi)部刮起來。 太荒誕了! 謝玄若是知道…… 劉牢之也不可能不知道…… 這些行伍之人,怎會坐視他一個書生斬殺了氐秦第一主將,看來啊,他王謐天生就是個腥風(fēng)血雨的體質(zhì)。 注定要攪動一潭死水一般的東晉朝廷。 這個消息一旦傳到司馬睿的耳朵里,大晉就要亂了…… 符睿倒地,噴血不止,反正他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王謐連上前查看一下的興趣都沒有,他關(guān)心的只有好兄弟。 “憑之,你沒事吧!”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檀憑之身上雖然有傷口,卻并沒有摔下馬。 也許…… 也許情況也沒有那么糟吧! 在士兵們的護衛(wèi)下,檀憑之暫且撤退到樹下,受傷是確實受傷了的,鎧甲上的鮮血,鉆心的疼痛就證明了這一點。 解開鎧甲,單衣已經(jīng)被鮮血浸染,檀憑之疼得嘶嘶抽氣,待到看到傷口的具體情況,他倒是長出了口氣。 “還好,不算重?!?/br> “皮rou傷而已。” “稚遠(yuǎn)你還是快去看管慕容沖吧,此人用處太大了,又不安分,要是讓他在亂軍中脫逃,可如何是好?” 幾個負(fù)責(zé)治傷的小兵手忙腳亂的幫檀憑之清洗包扎。 老檀也還算幸運,這一刀是從側(cè)部戳傷的,看起來出血雖多,但確實沒有傷及要害,王謐也放心了不少。 第397章 符睿死的透透的 在古代,刀傷還算是容易處理的,只要能痊愈,一般情況下也極少有后遺癥。 這一點,與箭傷十分不同。 弓箭這種遠(yuǎn)距離攻擊武器,變換的方式非常多,有些歹毒的軍團,會在箭手的箭頭上涂抹毒藥。 一旦被這樣的箭簇射中,即便一時不死,也很難被救活。 箭頭還很容易殘留在身體里,這就更容易讓士兵們因感染、膿腫喪命。所以對于很多士兵來說,被弓箭射中,即便治愈,也不能保證后半輩子就一點也不用擔(dān)心了。 說不定哪一日舊傷復(fù)發(fā),就去見閻王了。 幸運的是,現(xiàn)在的檀憑之倒是不必有這方面的擔(dān)憂。 他傷得不重,還沒有感染就包扎妥當(dāng),要不是王謐攔著,他甚至想再披上鎧甲,沖進(jìn)敵陣。 “稚遠(yuǎn),你就讓我去吧!”檀憑之不服輸,央求道。 王謐搖手,堅決不肯。 “你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傷養(yǎng)好,現(xiàn)在符睿已死,襄陽城最大的隱患已經(jīng)解除,你還有什么可擔(dān)憂的?” “現(xiàn)在,我們最緊要的任務(wù)就是把符睿被我軍斬殺這樣的事,在秦陣中傳開。”